江浩然控诉完之后,奥琳娜她们都用着同情的眼光看着江浩然。 一个人被六个人追着灌酒,确实很难顶。 或许是奥琳娜她们的反应,让江浩然找到了可倾诉的对象。 这个家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停的控诉三位好兄弟。 这个时候,三位好兄弟到了。 “浩然,我老远就听见你在吐槽我。” “浩然,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 “过分了哈,我竟然还听见你怂恿安娜以后都别理我。” “……” 江浩然看到三位好兄弟,冷笑一声。 “哥几个,要我说,你们才不厚道吧。” 张子杰嘿嘿一笑:“哎呀,主要是你自己说米酒没有啥劲。” 张理科笑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们老家这边的米酒够不够劲?” 江浩然撇嘴说道:“还行吧。” 闻言,三位好兄弟对视一眼。 这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啊。 李逸开口说道:“浩然,承认米酒的酒劲大,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不然的话,中午去福神庙吃饭,他们可能又会联合起来灌你。” 一听这个,江浩然脸都绿了。 “好吧,我承认,你们这里的米酒很够劲。” 诶,这就对了嘛。 三位好兄弟满意的点着头。 扯完闲事,江浩然问道:“哥几个,我今天可以跟着你们去游神吗?” 李逸和三位好兄弟齐刷刷的摇着头。 “游神不接受外来人参与。” 江浩然满脸的失望。 田野忽然笑道:“浩然,虽然你不可以参加,但你可以以一个游客的视角,全程跟着游神队伍。” 江浩然眼睛一亮。 李逸点了点头。 田野的这个主意确实可以。 这几年抖音火了之后,有很多人都会专程来沿江村拍摄游神的画面。 去年游神,村里一个村民的朋友,全程跟着直播。 对于这种拍视频或者直播的现象,也不会拦着。 只要你别动手触摸福神老爷的神像,特别触摸游神队伍中的神台、神伞等等,都没有关系。 江浩然一听到可以直播,直接兴奋起来了。 昨天直播做窑鸡时,他就答应过抖音的粉丝,今天也会开播。 安娜小朋友将一个鸡蛋饼消灭之后,满脸期待的看着李逸。 “李逸叔叔,我可以跟浩然叔叔一起去玩吗?” 李逸揉了揉安娜的小丫头,笑道:“当然没问题。” “好耶。”小丫头开心的跳了起来。 去年不让小丫头跟着去,主要是没有人可以照顾她。 李逸不能离开游神的队伍。 奥琳娜要在家里看着供奉福神老爷的神台。 穆丽尔也需要留在家里帮助奥琳娜。 今年就不一样了。 家里人多,艾琳娜和丽莎两个人可以分担一些工作。 现在有了江浩然,就更方便了。 直接让江浩然带着小丫头就行了。 反正这个家伙喜欢玩,而且时间特别多。 去年李把迎接福神老爷这项工作交给奥琳娜。 奥琳娜完成的非常好。 所以今年李逸可以更省心一些。 他跟奥琳娜提醒了一些重点注意事项后,就出门了。 来到福神庙,李逸拿到了今天的任务单。 有关系就是不一样。 李逸如愿以偿,成为了福神二老爷游神队伍的一员。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天,风还有点大。 不过只要不下雪不下雨,一切都好说。 最重要的就是别下雨,千万别下。 福神庙前的小广场,张子杰拿着神筒走过来。 江浩然抱着小丫头,看着神筒,说道:“这个就是神筒?怎么感觉像是烧火棍呢。” “锤子烧火棍。”张子杰举起手中的神筒,说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器,神器懂不?” 江浩然面色怪异。 这玩意是神器? 我虽然不懂,但可不是傻子。 田野和张理科对着张子杰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小子会吹。 李逸走过来,手中拿着几个福袋。 江浩然好奇的问道:“逸哥,这是什么?” “福饼。”李逸把福袋递给几人,说道:“其实就是油煎饼,这几天你不是吃过了吗。” “原来是油煎饼啊,我还以为是啥呢。” 不然还有啥。 老家这边,只要跟饼扯上关系,基本上都是油煎饼或者箬饼,或者糍粑啥的。 只不过为了应景,才会取各种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字。 就比如前面提到过两次的“福”。 这玩意就是米糊,为了好听,为了契合喜事,才更名叫“福”。 这种现象,在古时候更为常见。 原因很简单,古人更加迷信。 跟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八点三十五分,三位福神老爷就出了福神庙。 随后,祭拜完福神老爷,做完游神前期工作后,今年的游神的正式开始。 江浩然带着安娜,跟在队伍后面开直播。 “朋友们,第一次亲眼看到农村游神,感觉很好玩。” 抖音直播间内,各种弹幕飞起。 “浩然哥,你觉得游神好玩的话,可以来我们这边,我老家也有游神。” “游神好玩吗?我老家小的时候也有游神,现在没有了。” “我是潮州人,我们这边的游神比逸哥老家的游神,场面更大,参加的人也更多。” “你们潮州游神在全国确实很有名。” “……” 江浩然看着弹幕呵呵笑道:“众所周知,潮州有两种东西很出名。 一是海鲜粥,二是游神。” 李逸不在这,如果在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江浩然。 他没有吃过正宗的潮州海鲜粥。 那两年在天海工作,曾和三位好兄弟去大排档吃过海鲜粥。 当时,听旁边一桌客人说,正宗的潮州海鲜粥比这个还好吃。 可惜的是,因为种种原因。 李逸没有去过潮州,所以没有机会品尝正宗的海鲜粥。 随着时间流逝,三个游神队伍在村口集合,然后结伴前往附近的村子。 江浩然带着安娜跟着游神队伍,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小丫头拉着江浩然的衣袖。 “浩然叔叔,我累了,我不想走路了。” 那能怎么办呢? 江浩然只能抱起小丫头。 半个小时后,江浩然欲哭无泪。 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他不应该带着小丫头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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