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抱着小二哈,来到客厅的一头,将它放到地板上。 “从这头跑到那头,再跑回来,跑十个来回。” 二哈这个品种的狗,天生好动、好玩。 小米奇以为李逸在和它玩游戏,“汪汪”叫了几声,撒开脚丫子就跑起来。 呼哧呼哧跑完一圈后,米奇蹦蹦跳跳的想要爬上李逸的裤腿。 李逸拨开米奇,故作一脸严肃的说道: “还有九个来回,再跑,跑完我就抱你,给你好吃的。” 小二哈一听,兴奋的跑起来。 跑了几个来回,二哈的兴奋度肉眼可见的下降,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终于,在跑完第六个来回后,米奇躺在李逸身边,不停的哈着气。 李逸尝试着让小家伙跑完剩下四个来回,但小家伙无论如何都不肯动弹。 李逸确定小二哈精力消耗一空后,满意的抱起它,拿起茶几上的奶瓶。 奶瓶中装着新鲜的羊奶。 这些都是庄园自产的羊奶。 庄园目前有一千两百只肉羊,分别是塔基羊、美利奴羊和多赛特羊。 多赛特羊这种绵羊,羊毛质量很高,羊奶的质量也非常好。 羊奶以其营养丰富、易于吸收等优点被视为乳品中的精品,被称为“奶中之王”,是世界上公认的最接近人奶的乳品。 并且羊奶的脂肪颗粒体积为牛奶的三分之一,更利于人体吸收,并且长期饮用羊奶不会引起发胖。 李逸以前没喝过羊奶,自产庄园开始产羊奶,喝过之后,就爱上了这种乳品。 小二哈抱着奶瓶,懒洋洋的窝在李逸怀里,美滋滋的喝着羊奶。 李逸轻轻抚摸着小二哈的头。 “米奇,今天你跑了六个来回,那么明天就要跑七个来回,每天都要有所成长。” 正在喝羊奶的小二哈,直接愣住了,羊奶也不喝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逸。 李逸不为所动。 米奇虽然是一只纯种的西伯利亚犬,可能不会拆家。 但李逸也不敢打包票。 因为米奇现在就非常好动,吃饱之后,上蹿下跳。 有时候,奥琳娜扔给米奇一个小球,米奇能玩玩出花来。 “嗷呜,嗷呜……”米奇见李逸不说话,真能仰天叫几句,然后继续喝羊奶。 李逸将小米奇喂饱后,赫尔曼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老板,波士顿气象局那边传来消息,明天开始就会大降温,可能还会下雪。 如果下雪了,牛群就只能圈养,那我们也刚好有时间,这几天就杀牛。” 李逸闻言,想了下道:“明天就杀吧,再杀两头肉羊,庄园里的牛肉和羊肉已经消耗完了。” 赫尔曼点头回道:“行,那我们今天傍晚就把宰杀的肉牛挑选出来。” 现在庄园里的人并不少,每天消耗的肉类不少。 五名牛仔和一名渔夫,都是体力劳动者。 他们每天的工作都很劳累,都需要吃牛肉来补充能量。 五名牛仔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一直要工作到傍晚。 罗恩这名渔夫就更不要说了,800平方公里的渔场都要他巡视。 在美国这种国家,压榨工人的后果非常严重。 轻则工会直接找上门,重则被工人起诉。 李逸作为一个华国人,在美国做生意,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另外,李逸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因此,给牛仔和渔夫买的牛肉,都是标准和商用级别的牛肉。 在温斯罗普,标准的牛肉每磅18美元。 商用的牛肉价格不定,根据部位不同,价格也不同,但基本在4美元左右。 海鱼就不要说了,每一周罗恩都会出海捕一次鱼。 只要不浪费,随便吃。 …… 波士顿的天气,比较正常。 进入十一月下旬,大降温属于正常。 波士顿天气最离谱的地方在于,年降雨量和降雪量都是42英寸,都是108厘米。 你能信? 半夜的时候,外面就开始飘起雪花,寒风也是不断呼啸。 别墅的暖气系统,自动检测外面的温度,暖气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外面银装束裹,牧场白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 昨晚下的应该是中小雪,不算是大雪。 李逸从懂事起,遇到最大的雪,应该是08年的那场大雪。 记忆犹新。 老家山坡上磨盘粗的大松树,被大雪压倒,砸中奶奶家的猪栏和牛栏。 奶奶养的三头家猪和一头耕地的黄牛,都被砸死了。 那一年,村里面很多修建在松树下面的猪栏和牛栏,都没能幸免。 另外,年三十那天晚上整个村子停电三个小时。 李逸家的年夜饭,是在蜡烛照耀下吃完的。 但那个时候是真的快乐。 李逸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 “李逸叔叔。” 李逸转身,就看到安娜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 李逸走到床边,笑着问道:“睡醒了吗?” “哈啊……”安娜打着哈欠,摇了摇头,倒在李逸的怀里。 李逸等到安娜的起床气消散后,就抱着安娜进入洗漱间。 四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独立刷牙了,安娜能独立刷牙还会洗脸。 不过小孩子洗脸效果怎么样,大家也清楚。 安娜自己洗完一遍,李逸会重新帮她洗一遍。 洗漱完毕,李逸就会给安娜扎辫子。 今天给安娜扎的辫子,左右两边各扎三根辫子,然后用花朵发圈扎住。 李逸牵着安娜下楼,安娜就朝着厨房跑去。 “妈咪,你看,李逸叔叔给我扎的头发。” 正在做早餐的奥琳娜,看了看安娜头上的辫子,笑着说道:“真好看。” “嘻嘻。”安娜开心的一笑。 奥琳娜对着李逸温婉笑道:“我给你和安娜热了一杯羊奶,先喝了,早餐马上就好。” “好的。” 李逸端着热气腾腾的羊奶,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别墅外面的道路上,一辆扫雪车正在清理居住区道路上的积雪。 当初在购买牧场的机械设备时,李逸特地让赫尔曼订了两台扫雪车。 一台清理庄园居住区的积雪,一台清理居住区去码头、牛棚和葡萄园的路上的积雪。 不多时,一辆扫雪车开到别墅前,赫尔曼从扫雪车上跳下来,朝着别墅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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