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神棍老爹卷成首辅_第437章 金银都是无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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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珣觉得,大明此时气数未尽,所以天降张居正、戚继光这些文武大才。
  当然,自家父子更是天降奇才~~
  到了皇朝末年,崇祯皇帝让大儒刘宗周监造大炮,刘宗周边造大炮边写书,书写得不错,炮没造多少。
  崇祯让他加快造火炮,刘宗周教崇祯“仁者无敌”:
  女真打我们,是他们不懂仁义,我们可以教化他们嘛!仁者无敌,何必打造火器和兵甲呢?陛下要治心。
  遇到这种大臣,皇帝只好上吊。
  话又说回来,那是崇祯皇帝。换作嘉靖或者隆庆,就会先干掉这样的大臣。
  ……
  皇帝带着太子召见晏珣,一见就是一整天,还留了晏珣吃饭。
  朝臣对此羡慕不过来。
  换作是自己,会被特意召回京看阅兵吗?备受皇帝重用的海瑞都没有这个殊荣。
  皇帝最放在心上的人是谁?已经很清楚。
  众人猜测,皇帝和晏珣这一整天,都在议论什么?
  “莫非是商谈陈以勤致仕?阁老致仕,是一件大事。”有人猜测。
  另一人说:“晏珣恐怕都不知道陈以勤致仕。再说皇帝已经准了,只等陈阁老看完阅兵就能回乡。”
  “那就是考成法。张阁老今年借着考成法,铲除好多反对的声音。现在皇帝要做什么,反对的人都少了。”
  说起考成法,朝臣们唉声叹气。
  要说今年内阁中谁最可恨,不是高傲的高拱,而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张居正。
  正如《陈六事疏》表露出来的态度,张居正是赞同集中皇权的。
  有些人腹诽:你一个臣子,赞同皇帝乾刚独断,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这是背叛自己的阶级啊!
  过去人人夸赞的大明第一聪明人张太岳,遭受不少流言蜚语,竟然有人编造他的风流韵事!
  但是这些攻击只能藏在暗地里,明面上谁也不敢得罪张居正……看看辽王的下场,张居正报仇三十年不晚。
  “我看他们是说高拱和赵贞吉、殷士儋的混战。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陈以勤就是受不了内阁混战请辞的。”
  连李春芳都提出致仕,要把战场空出来。
  但是皇帝不同意,李春芳只好偷懒,去跟葡萄牙神父论道。
  这群人嘀嘀咕咕,忽然有人幽幽地说:“也许皇帝和晏珣根本不在意这些内斗。”
  有没有一种可能,气量宏大的皇帝,不过是把内阁斗争当做制衡的手段,目光投向更远大的地方?
  而骑黑虎的赵公明——晏珣,也不在意这种内斗?
  ……
  张居正在府内招待回京接受检阅的边疆将士,又特别请戚继光到书房说话。
  戚继光对张居正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毕恭毕敬。
  这几年有张居正和晏鹤年的支持,戚继光打造出理想中的车营,装备最先进的火器。
  谁是最值得尊敬的朝中大臣,戚继光心中有数。
  张居正发现皇帝比他想象中更强势,顺势提出考成法,助海瑞一臂之力。
  大半年下来,已经初见成效。
  又和兵部尚书霍冀一起组织大规模的阅兵,张阁老此时的气势,比过去更加凛冽。
  他必须有这样的气势,才能压制种种不服。
  “文瑄此时必定是跟皇上说造大海船。胡宗宪让徐渭回来汇报,发现无主的金矿银矿,需要大海船去运回来。”张居正笃定地说。
  戚继光问:“无主?”
  “即使本来有主,我们去了,也就成了无主。”张居正轻笑,“胡宗宪威风不减当年,恐怕早就在倭国布置暗线。”
  戚继光原本是胡宗宪的旧部,听张居正夸奖胡宗宪,也为旧上司骄傲。
  当初有人想借着倒严嵩致胡宗宪于死地,幸好有晏鹤年出手搭救,否则哪有今日的金山银山。m.biqubao.com
  “本来皇上要重启龙江宝船厂,我也是不同意的。”张居正神色一正,“国家有太多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无力再现郑和下西洋的盛况。但若是为了运金银,又不一样。”
  一件事能不能做,主要看收入和产出比。
  戚继光想到另一个问题:“若是造船远航,就必须配备火器。西洋人的海船上装备可远程攻击的加农炮,还要派水师护航。”
  现在各海关都要给水师军饷,但水师只在近海维持秩序。出去外海,各安天命。
  “末将听闻,西洋的海商遇到实力比自己弱的他国商队,会化身海盗。我们的护航水师,是不是也可以……咳咳,人家能干的事,我们也可以。”
  戚继光威武不凡,却不是迂腐之人。
  他贿赂朝中高官的事,基本都是事实。
  这是一位为了远大理想,可以不择手段的大将军。
  张居正笑道:“你在北方练兵,还操心海上的事吗?若是真有水师远航,你举荐何人?”
  戚继光毫不犹豫地说:“俞都督是最佳人选。”
  “俞龙戚虎”,俞大猷是跟戚继光齐名的抗倭名将。俞大猷首创兵车营,设计用兵车对付骑兵的战术。
  但俞大猷比戚继光更坎坷,一生总是被弹劾,是言官刷绩效的重要目标。
  “是他的话,美洲也去得。”张居正对俞大猷很有信心。
  美洲?
  戚继光熟悉佛郎机人,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他非常好奇,也很向往,据说美洲的金山银山都是无主的。
  佛郎机人能挖,我们也能挖。
  “有了源源不断的金银,能做多少事啊!”戚继光畅想,“末将可以打造一支更先进的大军,横扫漠北!”
  张居正目光一凝,坚定地点头:“所以,我决定支持皇帝重启龙江宝船厂!”
  最反对重启龙江宝船厂的,其实是东南海商!
  他们领一百份船引,可以私自派三百艘船出海!
  他们可以勾结市舶司、海关的官员,漏报货物,偷税漏税。
  他们不希望有官方的大船出海,跟他们争夺海上的利益!
  但只要皇帝意志坚定,谁反对也没用!
  ……
  晏珣到天黑才从宫里出来,再不出来皇城就锁门,就得留宿文渊阁值庐。
  这是阁老们轮流值班的地方,预防有什么突发事件。当初嘉靖驾崩,值庐就只有徐阶一人。
  晏珣要是住进这里,免不了被人说狂妄。
  当然,他更不能留宿皇帝的寝殿,否则史笔如刀,被打成佞臣就难听了!
  晏珣只能在家待几天,就要返回宁波。
  毕竟,他还是宁波巡海御史。
  阿娘到年底才生小娃娃,他恐怕不能看着妹妹出生,要提前把礼物准备好。
  除此之外,还有好多的事……晏珣想到半夜,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他梦见樱花绽放的倭国、波澜壮阔的大海。
  谁知次日一早,他就听到有人进来禀报:“隔壁的努尔哈赤,跟播州土司的儿子杨应龙打起来了!”
  谁跟谁?
  努尔哈赤跟杨应龙打架?
  这种跨时空的离奇事件让晏珣大为震撼,其他事情放一边,先出去劝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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