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神棍老爹卷成首辅_第060章 我家玄猫真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汪德渊站在甲板上,看看渐渐远去的扬州城,彻底放松精神。
  “总算没事了!我这几天怕怕的,怕那几个人丢了钱去官府告状。我虽然有理,但丢人啊!”
  要不然,他能那么老实,天天躲在房里看书?
  晏鹤年煮着茶,漫不经心地说:“那几个也是读书人,同样怕丢人,被咱们洗劫也只能认栽。说不定,他们还以为碰到了仙人跳。”
  ……仙人跳者,汪德渊扮演“淫妇”,那几个是“奸夫”,晏珣做“丈夫”捉奸。
  配合默契。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像这么回事。
  汪徳渊摸了摸头,“仙人跳?我?哈哈!我可真是红颜祸水!”
  他这得意的傻样,平安都捂脸不忍直视。
  哥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晏大叔,你这算黑吃黑吗?”平安问。
  他眼馋那一袋银子。
  “是啊!你要分赃吗?”晏鹤年笑问。
  平安摇头,“不是我挣的不能要!多亏晏大叔救了我们,大恩不言谢。”
  晏鹤年笑容更满意,平安这孩子有意思,可以收来做儿子。
  晏珣听父亲夸夸其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晚他就觉得,爹搜钱袋格外熟练,连对方里衣的暗袋都摸了。
  唉。
  每天都在怀疑爹不是好人。
  汪德渊却觉得晏鹤年说话都透着英雄气概,比他爹还像他爹。
  “晏爹!什么情况才好黑吃黑?请你教我!”他凑过来给晏鹤年捶肩膀,好一副乖巧养子模样。
  平安被挤到一边,目瞪口呆……哥这天资,去给太监做养子,少不了一个中贵人的名分!
  可惜晏珣看不得这父慈子孝。
  他严肃地说:“别闹了!正事要紧,我们一起做题吧!我和德渊做县试的,爹做院试的。谁若偷懒,下辈子做鸭。”
  嘎嘎!
  汪德渊:“……你狠。”
  坐船就是游山玩水啊!凭什么还要读书?
  “你不是说浪子回头?好好学习、天天做题?”晏珣斜着眼睛,鄙视地说:“立志而不能长久者,早泄也!”
  “圣人说的?”汪德渊惊讶。
  他早就说,食色性也,圣人也污!
  晏珣懒得再说,撸起袖子把这两个人拖进船舱,摆好笔墨纸砚。
  “开干!”他以身作则,迅速进入状态刷题。
  晏鹤年和汪德渊互视一眼,唉声叹气地坐好……晏珣身上那股老夫子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听话。
  船舱里很快安静下来,平安轻轻地扇着红泥小火炉的炭火,也在默背圣贤书。
  ……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养子”,做梦都想读书科举、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
  行船途中下了一场冷雨,艄公披着蓑衣,“欸乃”声中划过青山绿水。
  晏珣出去问可要靠岸休息。
  艄公摆了摆手:“雨势不大,熬得住呢!小相公安心,耽误不了你们的行程!”
  “多谢。”晏珣客气地拱了拱手,退回船舱。
  这苍茫天地中,每个人的角色不一样,都在努力地活着。
  回到高邮城,刚好雨后天晴。
  站在高高的河堤上俯瞰全城,仿佛朵朵白云就在人家的屋顶上。
  “到了!终于到了!”汪德渊欢呼。
  高邮绝不会有瞎子调戏他!
  晏鹤年也笑道:“过年的时候来我家拜年,给你做好吃的!”
  “好!晏叔最好!我这就去你家,让我做你儿子吧!”汪德渊异常热情。
  平安搬着行李,嘟囔:“哥你逃避也没用,爹娘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就算你躲到晏家,也会被捉回去。可怜我少不了一顿打!”
  汪德渊被戳穿心思,挠着头说:“平安,这次哥一定保住你,爹娘要打就打我!”
  在船上那会,平安宁死都要护着他。
  “护不住呢?”平安问。
  “二十两!”
  “行。”
  平安笑眯眯向晏家父子挥手告别,找了个挑夫挑行李,兴冲冲地回家。
  ……瞧他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像期待着这一顿打。
  晏鹤年和晏珣各挑一担行李,就不用请挑夫了。
  见平安喜形于色,晏鹤年说:“平安是养子,但汪家宽厚,他将来可以赎身出来。若有钱买几亩地,就能落为民籍。”
  晏珣懂了。
  所以平安那么爱钱,这是一个没有放弃梦想的少年。
  都说近乡情更怯,晏珣想到家里有猫等着,不禁加快脚步。
  虽然请张婶投喂,可乌云最挑食,都不知有没有饿瘦。
  “爹,走快点!我媳妇在家等急了。”晏珣催促。
  “你媳妇?”
  “乌云啊!明媒正娶的!给了聘书呢!”
  晏珣理直气壮……(谁说这是和尚文,女主不是出来了吗?)
  走进仓米巷不远,晏珣就看到邻居们在自家门口议论纷纷。
  “诸位高邻,我们回来了!”晏珣提高声音。
  别吓他啊!
  家里就只有乌云,难道是乌云出事了?
  “晏官人、小珣!你们回来得正好!”张婶双目一亮,大声说:“你家乌云了不得啊,比我儿子还能干!”
  “啊?我的乌云是姑娘……”晏珣解释。
  干什么?
  话未说完,他被一位高邻拉上前,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乌云神气地蹲在门槛上,周围躺着七八只大老鼠。
  这些老鼠看起来还挺新鲜,刚死没多久。
  众高邻议论纷纷:“乌云是猫王啊!把老鼠诛九族了!”
  “比乃猫中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也!”
  “猫似主人!”
  “它怕不是以为主人跑路了,自己存粮过冬吧?”
  ……晏珣看着这一地的老鼠,艰难地说:“乌云,你真厉害啊!”
  众高邻羡慕地让开路,让晏家父子回家。
  张婶还说:“等乌云生小猫,让我聘一只回家!”
  晏珣:……
  他有些明白金小怜的心情,自家的小猫舍不得给别人。
  说起来,这次去扬州没有去探望乌云的娘,颇为不该。
  晏珣恍惚间,乌云把最肥大的一只老鼠摔在他的脚边……
  “喵!”嗟,来食!
  毫不夸张的说,晏珣从那张黑漆漆的猫脸看到了投食者的傲慢。
  晏鹤年哈哈大笑:“你媳妇怕你饿了,捕猎回家给你喂食呢!”
  正笑着,乌云也摔了一只老鼠在他脚下。
  “喵~”你的!
  晏鹤年的笑声戛然而止。
  瞬间后,晏珣捂着肚子狂笑:“爹!儿媳妇孝敬你呢!恭喜恭喜!”
  小院的笑声此起彼伏,谁听了都得说这是父慈子孝、兴旺之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72/732739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