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神棍老爹卷成首辅_第046章 晏珣怎能考第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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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重神童,许多人都营造神童的名声。
  光是一个高邮,就有大大小小的真假神童……就连汪德渊,都自称“六大才子”之首。
  多少有点碰瓷前辈“江南四大才子”。
  晏珣回高邮没多久,生活所迫,只隐约搞了个“春宫圣手”的名号~~
  没有人觉得他能考个好成绩。
  深秋的清晨凉风阵阵,晏鹤年一早出门买回油条,又煎了两个鸡蛋……这是儿子指定要的。
  晏珣将油条和鸡蛋摆成“100”,仪式感十足的开吃。
  “这样就行了?我还想给你买枣糕和粽子。”晏鹤年心神不宁,觉得如此还不够。
  “那个等我科考再吃!现在只是一次族学的月考而已!”晏珣干完早餐,背着书筺出门。
  晏鹤年跟在旁边絮絮叨叨:”考试要用的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肚子难不难受?要不要……”
  “爹!我身经百战,不是小孩子!”
  不是他吹,他上过的考场比爹上过的……都多!
  晏鹤年点点头,笑道:“我现在明白我父亲当年的感受了。我考县试那回,他拜遍了全城的道观和寺庙,连送子观音庙都上了香……就想着心诚则灵。”
  晏珣:“……”
  大概他们对心诚的理解不一样。
  反正,做父亲的心大体是一样的,都是望子成龙。
  晏珣上考场,晏鹤年比儿子还紧张。
  在族学门口分别,晏鹤年走到后面的印书坊。
  印书坊跟赞化宫一墙之隔,从后门走过去没几步路。
  闻到赞化宫飘来隐隐约约的香火味,晏鹤年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去吕祖那里走个后门!请吕祖保佑我儿考第一!”
  他跟同僚交代一声,匆匆走后门去了。
  同僚们排着活字,望着晏鹤年的背影啧啧议论……
  “老晏还真是!他儿子以前是傻子,能识字就不错了,还想考个好成绩。”
  “说起来……晏珣以前真傻?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传奇!真传奇!”
  ……但凡有大造化的人,都有传奇的经历。
  莫非高邮要再出一个神童,凑够“七大才子”?
  晏珣不知道父亲为了他去走神仙后门,他正在奋笔疾书。
  有人说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晏珣就属于有天赋还努力的。
  或许是灵魄两世为人,他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比一般人强……
  上天给他这个能力,注定他要为振兴大明而奋斗终身。
  族学的月考是一整天,中午只能留在座位上吃干粮,上厕所都得单独一个人去。
  先生们说,这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考试能力。
  交卷后,晏珣收拾好笔墨砚台,等散学的锣声敲响,就跟众同窗一起往外走去。
  众同窗边走边讨论……
  “杨仲泽,你考得如何?”
  “我啊,一般一般,恐怕是要考砸。”杨仲泽口里这么说,神色却不见难过。
  啧,不诚实。
  汪德渊听着这些学霸的话,翻了个白眼。
  他难得来参加考试,倒是没交白卷,按自己的理解答题,理解不了的就编一些圣人曰……
  至于孔子有没有说过?古人杜撰的多了,凭什么他杜撰不得?
  “晏珣,你考得怎么样?”他抱着手臂问。
  他不是傻子,现在越看晏珣越可疑……等他找到确凿证据,非把这小子揍得七彩缤纷!m.biqubao.com
  “还行吧,题目不是很难。”晏珣淡定地说。
  其他人诧异看过来……我们觉得不难就罢了,毕竟我们是神童,你是谁啊?
  一时间,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毕竟第一只有一个。
  若在族学都考不了第一,又怎么去和整个扬州、南直隶甚至全天下的才子们竞争?
  考试结果要三天才出来,这三天里,新生们都挺紧张……隔壁赞化宫的香火更旺盛了。
  说不定吕祖显灵呢?
  晏珣表面很淡定,心里也有些不安。
  考不好的话,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卷爹……
  他自己当不上官一代不要紧,一定要当上官二代!
  “我儿放心,我给你相面,你必定是第一。”晏鹤年信心满满。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他花了二十文巨款给吕祖上香,不得许个几百万的愿?
  万一实现了呢?
  因这批新生跨级考的人太多,汪夫子和高一级的先生一起看考卷。
  一位教制艺的先生说:“咦?这篇文章不错。这孩子文采略有欠缺,但思想开阔大气……”
  顿了顿,他又补充:“单凭这份考卷,还不算格外不凡。毕竟族学考试,给的时间长,留有思考的余地。若是科举考场也能如此发挥,就是一个奇才。”
  听他这么说,另一个先生也过来看。
  此人正是招生考试时的那位,汪氏族学重金礼聘来的山长——
  当世有名的才子李开先,曾官至太常寺少卿,后被罢官。
  他看完文章后点点头,又看考生的名字,笑道:“这个人,我印象深刻。我年轻时若有他那么会说话,也不至于被罢官了。”
  他向众人说起晏珣写的那篇“谢圣谕表”。
  汪夫子诧异地问:“山长不是最厌恶此等阿谀逢迎之徒?”
  “颂圣,如何算阿谀逢迎?”李开先笑了笑,赞叹:“何况,他长得实在俊美,令人无法生出厌恶感。”
  那倒是……
  汪夫子赞同,朝廷选拔官员都要看相貌,所谓相由心生……相貌堂堂的人能坏到哪里去?
  “那……这次新生的月考第一?”
  “就是晏珣。”李开先肯定地说。
  其他老师没有异议,光是思想高度,晏珣就比其他考生高出一截。
  他仿佛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俯瞰古往今来。
  这种指点江山的豪气,让山长李开先想起一个人。
  也许,神童总有相似之处。
  终于到了公布成绩这一日。
  汪夫子拄着拐杖走进教室,所有学生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比看二八少女还热烈。
  “此次月考,新生有五人过了高一级的考试。”
  “第五名……顾敬亭。”
  顾敬亭露出笑意,但想到还有四个人比自己好,又有些不甘心。
  先生又念了两个名字,接着说:“第二名杨仲泽,你的文采很好,很难得。”
  “谢先生。”杨仲泽笑不出。
  全班新生中,就他最穷,中午常常啃干粮。
  但他志存高远,认定将来必能飞得比同窗们更高更远。
  还有谁,能比他强?
  “第一名,晏珣。”
  什么?他凭什么!
  “先生!他凭什么?”没通过考试的人不服地喊出来。
  一个入学就被打手心的浪荡少年凭什么……而且,此人曾经是个傻子!
  他们还能比不过一个傻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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