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嘛,主角离开了还怎么演? 司慎行点头,“行。” 陆彦霖骂骂咧咧,“他大爷的,老子可没带备用衣服,这一身怎么穿出去?” 司慎行诧异地看了眼他,眼底笑意更浓。 他这是为了演,打算把之前从不说的粗话都说一遍? 褚郁洲亦有同感。 此时,酒店负责人慌忙上前,“实在是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都是我们的错,对于三位的损失,我们酒店一律赔偿。” 陆彦霖瞪了负责人一眼,“赔偿之前,先给我们找套干净的衣服。” “好的,好的。”负责人连连点头,“我们这边有新的备用衣服,三位若不嫌弃请跟随我去换衣服。” 陆彦霖没好气道,“赶紧带路。” 负责人又叫来两名男服务员,分别带着他们上楼去换衣服。 而负责人则亲自带的司慎行,褚郁洲和陆彦霖分别被服务员带到往了不同的房间。 分开前,三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负责人把司慎行带到客房门前,打开门,“司总,您先去里面等着,马上就会有人送衣服过来。” 司慎行嗯了声,并未多说什么,依言进了房间。 随后,负责人便关上房门离开。 房间很大,进门是一间小客厅,有一个小型吧台,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 客厅左边的门通往里面的卧室,浴室也在里面。 卧室与普通客房无异,并无独特之处。 简单参观完,司慎行便回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人送衣服过来。 房间内有熏香,淡淡的果香味,很好闻。 许久没见人来,司慎行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陆彦霖秒回:【没情况,正常的换衣服。】 褚郁洲:【我还在等人送衣服过来,你那边呢?】 司慎行:【跟你一样。】 陆彦霖:【啧,你俩衣服居然还没送到,怕不是别有用心。】 褚郁洲:【谢家可真有意思。】 司慎行:【呵。】 三人聊了几句,韩奕宸发了条消息:【谢家还真敢给你们下套。】 司慎行回:【挺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期待,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消息发送成功,司慎行抬头,无意间扫到了电视下方正对着他的遥控器。 不由多看了眼,当即就笑了。 刚刚进门,他观察了各个墙角,没发现什么偷拍设备,没想到竟藏在遥控器里。 遥控器上的那个小孔,若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到。 司慎行拍了张照发群里:【给我下套呢。】 两分钟后,陆彦霖回:【我仔细找过了,我这边没有。】 褚郁洲:【……我这边也有,同款遥控器。】 陆彦霖:【好家伙,谢家给你俩准备了大礼!】 然后又发了好几个仰天大笑的表情,典型的幸灾乐祸。 韩奕宸冷不丁发了句:【注意别被下药。】 司慎行:【谢家单独准备的酒,我们一滴没喝。】 数秒后,韩奕宸回:【不一定是喝的。】 看到这话,司慎行眉头微皱,这种手段好熟悉。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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