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我求你放过我,这样不行!” 门外走廊里,江梦哭着求饶,“我是来应聘工作的,不是……不是……” 她面前是个五十多岁,身体发福的老男人。 为了不让自己吃亏,江梦从包厢里跑了出来,结果这个男人也追了出来。 “这陪客户是你的工作,陪我也是你的工作。” 何总的声音有些粗犷,听起来有些刺耳,“如果你今晚过不了我这一关,明天就别来我公司上班!” “不,何总,求你给我个机会。”江梦忙道,“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但……但请你换个条件好不好?” “这是唯一的条件。”何总紧盯着江梦的脸,并未松口。 “何总。”江梦哭得梨花带雨,“秘书的工作是有底线的,哪怕是陪你,陪客户,都是有关工作方面的,可你的要求跟工作没有关系。” 何总的视线把江梦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要想多挣钱,就该有多挣钱的觉悟,我给你月薪三万,你觉得就只是单纯的陪客户吃饭谈工作?” “你去看看其他公司的正经秘书,哪有月薪三万的,我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你在矫情什么?” 江梦气得满脸通红,“不要了,这个工作机会我不要了,麻烦何总让一让,我要回家。” 何总不仅没让,反而更加逼近了一步,“刚刚求我给你机会,现在又不要了,江梦,你耍我呢?” 江梦软声求道,“我没有,何总,你大人有大量,放我离开好不好,我对你感激不尽。” “我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何总再往前逼近了一步,把江梦逼退到了墙壁上。 他单手撑在江梦身体左侧,挡住她逃跑的路,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 “江梦,你今晚逃不掉的,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在我这里没有一个能安然离开。” “不……不要,我不要!”江梦吓得脸色苍白。 惊慌之下,伸手去推何总的身体,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开。 “别再费劲了。”何总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乖乖自己回包厢,二,我抱你回去。” “我都不要,我要回家!”江梦大哭,挣脱下巴上的手,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她哪是何总的对手,不过几下,便被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真是新鲜。”何总尽管微喘,但脸上的笑却十分猥琐,“好久没碰到这么烈的女人了,三十万,陪我一晚上我给你三十万,另外月薪再多给一万,怎么样?” “呸!”江梦怒急,“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啊……” 啪! 江梦被何总一巴掌打的头都偏了。 何总恶狠狠骂道,“贱人,竟敢往我身上吐口水,不管你同不同意,今晚你都得陪我!” 说话时,他拽着江梦的手,使劲把人往包厢里拖。 “不要,我不要进去!”江梦使劲挣脱,脚也用力地顶着地面,拒绝跟何总走。 怎奈,她的这点反抗力度对虎背熊腰的何总来说,并没什么作用。 眼看着就要被拖进包厢,在江梦绝望之际,对面隔着两三个房间的包厢门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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