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级坡道相比,中级坡道坡度稍微要陡一些,长度也更长。 当然,危险系数也相对较高一些。 看到这种坡度,许浅安心里有些发怵。 特别是看到有不少人摔倒时,更是开始害怕。 刚才的勇气顿时消失了大半。 虽然滑雪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但司慎行还是看出了她的为难。 他故意开玩笑道,“刚才不还说自己是高徒,怎么,这就打退堂鼓了?” “谁说我打退堂鼓了?”许浅安经不起激,扭头反驳,“有本事我们来比试一下呀,谁怕谁?” 司慎行挑眉,“徒弟挑战师傅,你确定你能赢?” 许浅安理直气壮,“徒弟肯定是赢不了师傅,但是,老公,会让我输吗?” 司慎行:“……” 敢让自己的老婆输? 当然不敢! 司慎行哭笑不得,“你倒是聪明,怕不是我赢了回去要睡地板。” 许浅安故意轻哼,“知道就好,走,去比赛。” 司慎行无奈,带着她往坡道上走。 虽说是比赛,但司慎行不敢真的放任许浅安一个人滑下去。 毕竟她是第一次滑这种高度的坡道,他多少有些担心。 从坡道上往下滑时,许浅安便注意到司慎行在后面有意无意的护着自己。 唇角微弯,心里是满满的暖意。 中级坡道滑雪的人不多,许浅安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往下滑。 寒风吹在脸上有些刺痛,但心里却很开心。 有种快要起飞的感觉。 司慎行在后面跟着,她快他便快。 不过几分钟,两人便滑到了坡底。 停下来后,许浅安满脸兴奋,“我居然没摔倒耶!” 司慎行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头盔,“没看出来,你倒是有几分天赋。” 天赋? 许浅安并不这么觉得,顶多就是稍微比其他初学者领悟能力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倒是会夸人。 许浅安笑了笑,“要不,我们来真正的比试一场?” 司慎行笑得宠溺,“可以。” 两人再次来到坡顶,从起点迅速往下滑去。 起初,司慎行的速度并不快,余光总是往许浅安这边瞥,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 察觉到他的视线,许浅安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故意输比赛回去睡地板。” 司慎行,“……你输了可别哭。” 许浅安没好气道,“好好比赛!” 话音落下,她用力撑了下滑雪杖,一下便超过了司慎行。 看着远去人的背影,司慎行下一瞬便追了上去。 不过数秒,便把许浅安远远甩在了身后。 许浅安不急也不恼,把速度控制在她觉得安全的范围内,往下滑。 她有冒险精神,但永远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比赛结束,司慎行脱下滑雪板,放下滑雪杖,走到许浅安面前,一把将人抱入怀里。 突然被抱个满怀,许浅安愣了一下。 “你干嘛?”她问。 “谢谢老婆让我赢。”隔着厚厚的滑雪服,司慎行抱着没有平时舒服,在她耳边道,“我决定今晚好好服侍你。” 服侍?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是带了颜色的。 许浅安悄悄红了脸,“不需要!” 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69/74035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