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可笑。 沈美丽道,“这恩情早就不欠了,安安和北冥工作后,你们从他们身上捞走多少,要我明说吗?” 且不说先前安安上大学借两万还三万的事。 后面还以各种借口要走不少钱,也是后来两个孩子有了提防之心,才没继续给。 “这么说,你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赵兰声音陡然变高。 “难道不是你们先翻脸不认人的吗?”许浅安抢先道,“现在倒是学会反咬一口了。” 赵兰气急,伸手指着他们道,“你……你们真是一群白眼狼!” “妈!”沈舒急忙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别说了,求你快别说了!” 再说下去,彻底激怒了他们,就回不去了。 赵兰气得半死。 在她的认知里,小时候施舍过他们,就等于是救他们的命,那是天大的恩情。 现在沈峰不过是做错了点事,他们就紧抓着不放,还不念及旧情,他们就是在恩将仇报! “爸。”沈舒又叫了声沈峰,“走了。” 沈峰这才反应过来,的确是该离开了。 自身不占理,对方又有证据,趁现在对方还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得赶紧走。 “走什么走!”赵兰甩开沈舒的手,怒视着许浅安,“你这个不孝女,嫁了有钱人连亲爹都不认,不是什么好鸟!” 砰! 许北冥拍案而起,指着赵兰,“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有什么脸骂人?” “我就骂怎么了?你也是个不孝子!”赵兰已经失去了理智,“前妻都跟你离婚了,你能是什么好人?到现在都没找到对象,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哐! 玻璃杯在赵兰的脚边碎裂。 这杯子是沈美丽扔的,她怒吼道,“说够了没有?是不是非要进局子,你们才甘心?” 她话音一落,瞬间鸦雀无声。 没有什么比进局子更可怕的事了。 赵兰算是清醒了几分,转身拉着沈舒就要走,“走了走了。” “晚了。”司慎行冷冽的声音响起。 离开的三人顿住,回头看向司慎行。 “许山和张永进局子了。”司慎行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已经招供了。” 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赵兰晃了晃身子,摇摇欲坠,沈舒彻底傻眼了。 而此时,周管家进来了,身后跟着数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周围瞬间安静如斯。 为首的警察道,“我们过来调查一起诈骗案,所有人员都跟我们走一趟。” “我又没犯什么法,凭什么跟你们走?”赵兰梗着脖子道。 反正就算他们招供,也是沈峰带头参与的,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为首的警察横了她一眼,“由不得你,带走。”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警员上前,押着赵兰就往外走。 沈峰根本就不敢反抗,乖乖地跟着走。 沈舒却哇的一声哭了,“完了,我的后半辈子都完了!” 那眼泪哗哗的往外流,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为首的警察道,“有什么好哭的?坦白从宽,去了警局好好交代。” 沈舒抽抽搭搭地憋了回去,不敢再放声大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69/740350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