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同时松了口气。 白诗雅和苏彤不约而同对许浅安竖了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许总很有先见之明。”白诗雅夸道。 “嗯嗯。”苏彤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对方不主动联系,这事情的结局可就要反转了! 沈果果笑着搭上许浅安的肩,“幸好你留了视频,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但你就是心太软,还给了对方机会。” 尽管手握证据,许浅安也高兴不起来。 她皱眉道,“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单纯的想诋毁我,拿到衣服当天就这么做了,而不是中间隔了两天才发布到网上。” 这话一出,其他人脸上的笑顿时消失。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沈果果拧眉,“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叫小曦的为什么要搞我们。” 白诗雅和苏彤同时摇头。 许浅安也是一头雾水,想了许久才道,“这个小曦有没有可能是被别人指使的?” “有可能。”沈果果恍然大悟,“小曦跟我们无冤无仇,但她背后的人肯定有。” 说着,她侧头看向许浅安,“而且指使她的人跟你有过节,不然也不会挑你下手。” 许浅安沉默。 因为沈果果说的对,对方只针对她。 这时许浅安的手机响了,是微博信息提示。 她刚才的留言被回复了,对方语气十分嚣张。 【有证据又怎么样?能洗白什么呢?嫁给有钱人后,连自己病重的父亲都不认,还把人家赶出门,你这种垃圾怎么配为人?】 后面还附上了一个链接,标题为:#病重老父亲被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这一刻,许浅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许山真是好计谋啊! 从还未开始出现,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先从她的工作室下手,诋毁她设计的作品,再上升到人品。 这样一来,不仅工作室会倒闭,就连她也会因为‘不孝’而被网暴。 呵呵,父亲? 前两天在门口堵她,那都是戏! 许浅安顺着链接点了进去。 微博内容的标题: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倒好,有钱了连病重的父亲都不认,连狗都不如! 后面放了一段视频。 看完内容,许浅安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带着嘲讽的心情,她点开了视频。 正是那天早上她出门遇到许山和许佳蔓的画面,从拍摄角度而言,明显是偷拍。 视频里只出现了许浅安和许山,许佳蔓根本没有出镜。 视频一开始就是许山颤颤巍巍来敲车窗,“安安,我是爸爸呀,你下车,让爸爸看看你。” “爸爸太久没看到你了,大老远过来,你不欢迎爸爸吗?” 紧接着是许浅安生气的画面,“有完没完?我爸爸二十年前就死了,你来冒充一个死人?你怎么想的?” 再是未出镜的许佳蔓委屈的声音,“爸爸为了见你,连医院都不肯去,拉着我来找你,你不想见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咒他?” “爸爸本来就得了尿毒症,你不能这么狠心得骂他。” 最后是许浅安的冷笑,“恭喜啊,终于离死不远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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