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的脸也红了,甚至连耳尖都泛着红。 “你别故意逗我。”许浅安低声道,“把手放开。” 低低的声音,娇软中夹杂着撒娇,听得人欲罢不能。 司慎行没忍住在她耳尖印上一吻,捂着眼睛的手移到了腰间,轻轻从后面拥着她。 许浅安缓缓睁开眼,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床中间用玫瑰花瓣堆成的爱心。 爱心中间还有一个爱心,里面放着的是两本结婚证。 不仅如此,结婚证上还放着一个红色小锦盒。 许浅安惊讶地睁大了双眸,注意力全在这上面。 完全忽略了心形玫瑰花瓣右上方用毛巾叠成的两只天鹅,以及天鹅颈下价格不菲的红酒。 “好看吗?”司慎行低头问道。 许浅安有些结巴,“你……你怎么把结婚证都拿来了?” “这是必要的。”司慎行语气中隐含笑意,“万一你今晚逃脱,怎么办?” 嗯? 疑惑不过两秒,许浅安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在提醒她,他们是夫妻,今晚要做的事是夫妻义务,她逃不了! “你真是……”许浅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心思缜密? 还是城府极深? “我知道你想夸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话时,司慎行松开搂在许浅安腰间的手,起身走到床边,拿起结婚证上的红色锦盒。 下一秒,他便单膝下跪,把打开锦盒举到许浅安面前。 “安安,嫁给我好不好?” 司慎行说得极为诚恳,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人。 许浅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住了,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安安?”司慎行轻唤了声。 缓过神,许浅安不期然红了眼眶,没想到他今天竟还准备了求婚。 虽然仪式不大,但足够诚心。 她伸手去拉司慎行,“你先起来。” “你还没答应。”司慎行没起,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上次准备的求婚,被误会耽搁了,这次原本也想精心准备,但我想在今晚之前求婚,仪式就准备简单了些,你答应我好不好?” 原来在他心里,他们的第一次竟这么重要。 结婚证有了,求婚仪式也必须要有。 许浅安在想,如果不是婚期隔的太远,他是不是要等到婚后。 她喉头有些发哽,“我答应你,你先起来。” 他伤势刚好,她不想看到他如此跪地。 司慎行道,“手伸出来。” 许浅安伸出右手。 司慎行笑了,“是左手。” 许浅安一囧,忙换了左手,把右手藏到了后。 老婆真是可爱。 司慎行脸上笑意更浓了,取出粉色钻戒缓缓套入她的中指上,随之印上一吻。 他站起身,“这是上次去襄城,我让人拍下的粉钻,喜欢吗?” 这就是那颗价值近两亿的粉钻! 许浅安觉得手有千斤重,点头道,“喜欢!” “喜欢就好。”司慎行抬起她的下颚。 四目相对,有火花闪出。 他挑眉轻问,“不表示一下?” 许浅安懂他的意思,踮起脚尖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 那模样,怕极了他会反客为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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