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洋怕不是疯了吧? 嘴里吐出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上次见面揭穿了他下药的事,当时他恼羞成怒,他们还起了争执。 念在以往他帮过她的情分上,许浅安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放过了他。 也是从那天之后,她拉黑了邵洋所有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今天他却找到了这里来,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对。 整个人看上去浑浑噩噩,似乎并不清醒,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邵洋。”许浅安沉静地看着他,试图让他清醒。 “之前你对我下药,拍了照片在网上污蔑我,你不承认下药的是你,在我找到证据的情况下才不得已承认,从那之后我们就断绝了来往。” “不是的,你不会这么说的!” 仿佛被刺激到,邵洋大叫着挥手否认,“你让我在家乖乖等你,我连工作室都不要了,就等着你离婚,可你呢?”biqubao.com 他怒红着双眸,右手指着许浅安,“你不守妇道,转身就跟司慎行和好了!他那么欺骗你,我把证据都摔到你面前了,你不仅不信,还在网上高调演戏!” “许浅安你太坏了,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你说过离婚后下半辈子要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话不算数!” 许浅安听得心惊胆战。 疯了! 邵洋是彻底疯了! 脑海里突然想到上次跟韩雅时,知道的一件事。 韩雅说,邵洋家锁着的房间里,放着按照自己的模样等比例做出来的东西。 想到这里,许浅安下意识瞪大了双眸。 他怕不是对那个假人产生了幻想,以为那就是真的她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许浅安的情绪反而镇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问道,“邵洋,我没有对你有过任何承诺,也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希望,包括之前跟你合作,在知道你对我还抱有不该有的想法时,我第一时间是拒绝了的。” “后来是你带着跟你领了证的韩雅来见我,我才同意跟你合作,而且合作之后,我们除了工作上的交流,没有任何其他方面的联系。” “你跟我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邵洋爆吼出声,目眦欲裂地瞪着许浅安,“我工作室没了,你想甩开我跟司慎行过好日子,我告诉你,不可能!” 看着他几近癫狂的模样,许浅安焦急地皱了眉头。 她不敢再说任何否定的话,更不敢逼他认清事实,生怕激怒他。 怎么办? 她也不认识他朋友之类的人,想找个人把他带走都找不到。 “许浅安,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一切都好说。” 邵洋还在继续,“我会原谅你,好好待你,如果不跟我回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认识他朋友,只有报警了。 想到此,许浅安拿出手机,屏幕都还没来得及划开,邵洋就一把抢过手机摔了在地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坏了。 许浅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吼道,“你疯了吧,摔我手机做什么?” “我就是疯了!” 邵洋一步步逼近许浅安,“是你把我逼疯的!” 许浅安下意识后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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