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安,你少用韩雅来骗我!”他暴怒出声。 伴随着暴怒,邵洋握在韩雅双肩的手也捏得越紧,那模样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我不是许浅安!” 韩雅被他吓得尖叫出声,“我是韩雅,是你找的替身!” 她害怕。 怕邵洋把对许浅安的怒气,转移到她身上。 此刻的他,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眼里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不,你就是许浅安!” 邵洋痴狂地看着她的眉眼,右手轻轻抚了上去,“这眉毛,这眼睛,多像啊,你怎么可能不是许浅安呢,你就是她!”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随之他便掐着韩雅的下颚,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带着怒气的咬。 “唔……放开,你放啊……” 韩雅被咬得痛呼出声,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她想推开邵洋,可怎么都推不开。 一般情况下,女性的力气是比不过男人的,更何况是满怀怒气又喝了酒神志不清的男人。 “唔唔唔!” 推不动,她只有不停地拍打邵洋的后背。 可这些举动对邵洋来说,仿佛是挠痒一般,毫无作用,反而让他咬得更为用力。 力气的悬殊,再加上被他死死地抵在角落,反抗不动的韩雅失望之极。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过。 然而,下一瞬更让她失望来了。 邵洋开始疯狂地撕她的衣服,吻也沿着脖子一路往下。 “不要,邵洋你住手,住手!”韩雅惊叫不已。 想要动手反抗,可双手被他单手死死按在头部上方,而双腿被他膝盖狠狠抵着。 “没用的,安安,你反抗不了我,今晚我就要你成为我的人。” 嘶啦! 伴随着邵洋话落的,是衣服被撕坏的声音。 “不!”韩雅大叫,“你不能……不能把对许浅安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 邵洋嫌她吵得很,直接把撕坏的衣服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韩雅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等待她的,不是邵洋的停手,而是无休止的折磨。 而且,地点就在客厅冷硬的地板上。 待一切停止时,已是两个小时后了。 彼时,邵洋似乎察觉到地板不舒服,最后一次的时候把人抱去了床上。 事后,他倒头大睡。 韩雅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望着天花板。 自从他找她假结婚以来,两人便是分屋而睡,从未有过亲密的举动。 而今晚却被喝醉后的邵洋,当成了许浅安报复性地发泄了一番。 如果说以前她是喜欢这个男人的,那么此刻,她是恨这个男人的。 恨他不爱她,却又要毁了她。 他现在不仅毁了许浅安,还毁了她!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韩雅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 她侧头看了眼,睡的正香的邵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她轻手轻脚起床,拖着满身虐痕的身体回到之前睡的房间。 韩雅颓败地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存了已久的号码。 邵洋现在已经没救了,许浅安和她都深受其害,现在唯有两人联手,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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