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敲门声响了十多秒就停了。 邵洋眼中的偏执更疯狂了,疯狂到握着剪刀的手都在发抖。 安安,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我要在你身上贴上我的标签,让你再也不能无视我! 让你后半辈子都要留在我身边! 然而,就在衣服剪到一半时,房门被人打开了。 而且还是用房卡刷开的,紧接着就是慌乱的脚步声,是高跟鞋与地面碰触的声音。 邵洋手上的动作一顿,侧头便看到了冲进来的韩雅。 “不要,邵洋你住手!”韩雅冲到床边,急忙抢过邵洋手中的剪刀。 同时也松了口气,来的还算及时。 要知道刚才敲门没反应,吓得她立马跑去找前台要备用房卡。 许浅安衣服虽然被剪到胸下方,但没向两边散开,里面风光没有外露。 韩雅后退了两步,把剪刀藏到背后,呼吸混乱,“你……你这样是犯法的。” 邵洋冷眼看着她,伸出手,“给我。” “不!”韩雅害怕的再次后退,“我这是在救你,你不能知法犯法,你先冷静冷静,如果……” “给我!”邵洋怒了,欲有起身去抢的架势。 见他这般,韩雅腿都在打颤。 对于邵洋她是害怕的,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好脸色。 准确的说,以前在交往的时候,他对她是温柔的,无微不至的,直到分手他都没表现出过任何的不耐。 分手后的那段时间,两人没什么来往。 直到前不久,他突然找到她提出结婚,当时的她是欣喜的。 毕竟这个男人那么温柔,交往期间还替她解决了家里的难题,再加上她还爱着他,于是就同意了领证。 只是没想到,领证后的第一天他就开始变脸。 以前的温柔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冷漠,两人同一屋檐却不同房。 而她也知道了,从最初的交往开始,她都只是替身。 是那个叫许浅安的影子,直至见到了替身本人,她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优秀。 而邵洋找她结婚的目的也很简单,就为了留住这个优秀的女孩子。 当初她以为,他留许浅安是因为她的才华,后来才明白,他更想要的是这个人! 因此,在她知道邵洋的举动时,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韩雅几乎退到了门口。 “你不能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她咬着牙故作镇定,“她醒来会哭,会后悔,更会恨你。” 邵洋似乎听进去了,神情缓了几分。 见状,韩雅继续道,“如果你真这么做了,她会恨你恨到断绝来往,有多远走多远,让你再也找不到,这样的结果你愿意看到吗?” 说完,她满脸紧张地看着他,希望能醒他的理智。 如果真的任由他继续下去,不仅他会因此而入狱,更会毁了那个优秀的女孩儿。 毁掉一个人很容易,但那是人家父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 毁了她,就是毁掉她整个家,更何况她已经结婚了,他老公会疯的吧。 邵洋眼中的偏执逐渐消散,仿佛听进了韩雅的话。 他回头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许浅安,即便是昏迷,她眉头都皱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69/74034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