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连襄城一二把手在其他方面见不得光的证据都有。 包括但不仅限于收受贿赂的证据,甚至还有特殊场合的香艳照片。 褚郁洲找到的这些证据,恰好都是他查不到的。 在这方面,司慎行还是很佩服他的。 正看的起劲,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一般打这个电话的,都是集团内部或分公司的人。 “喂。”司慎行拿起电话。 “司总,盛安集团的曹总想要见您。”打电话的是蔓裳的负责人。 司慎行挑眉,“他在你那边?” “是的,您看?” “让他过来。”司慎行直言道,“到集团总部来找我。” “好……” “司慎行。” 那边曹康抢过了电话,“你知道我跟谁来的吗?竟还要我们亲自登门去找你?” “哦?”司慎行心情颇好,“把后台也带过来了?” “知道就好,司氏集团再大终究也只是做生意的,俗话说的好,商不与官斗……”m.biqubao.com “可我依旧能把盛安集团的客户全抢走。” 司慎行打断他的话,冷声道,“想见我,就主动过来,否则免谈。” 说完,不给对面机会便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不过九点半,曹康的人就已经在蔓裳了,说明他们昨晚就过来了。 今天一大早就找了过去,他怎么就那么蠢,居然去蔓裳找自己,不会直接到司氏总部来? 更愚蠢的是,一上来就用后台来威胁人,说话也不过脑子。 他们能提前过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盛安集团快要穷途末路了。 想到此,司慎行拿起手机,进入微博热搜,发现之前那几条热搜依旧挂着。 但是新增了一条:#盛安集团危!客户流失投资商撤资,股票下跌60%# 呵,公司都这种情况了,曹康居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简直无药可救。 看完,司慎行顺手把这条微博转发给了许浅安。 这种令人心情愉悦的事,自然要与人分享才是最快乐的。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许浅安那边秒回:【活该!】 司慎行:【恶人自有恶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这场官司他们会主动撤诉。】 许浅安:【开心~可,他后台不会替他撑腰吗?】 司慎行回了四个字:【自身难保。】 刚发送成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紧接着陈铭就走了进来。 “司总,重要证据有了。” 他走过去把手里的平板放到司慎行面前,“被盛安集团坑害的设计师,站出来录了视频。” 视频是经过剪辑的,人脸上打了码,时长足有半个小时。 司慎行没有点开看,而是把平板还给陈铭,“发到网上。” “这就让人发。” 陈铭在会客沙发上坐下,直接在平板上开始给对方交代。 他也是很严谨的,没有自己发,而是发给了之前找的那个黑客。 交代完后,他抬头对自家老板说道,“司总,这个黑客提出了加价。” “多少?”司慎行问。 陈铭比了个数字,“五十万。” 司慎行点头,“可以,但要他立马把这条证据顶上热搜。” “ok。”陈铭低头继续交代。 司慎行眼中闪过冷笑,看到这条证据,曹康怕是要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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