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还是退赛吧。”许浅安在旁边喏喏道。 她对自己肢体的协调能力心知肚明,而在运动方面,更是……一言难尽。 万一真因她的问题,导致他伤势加重,她难辞其咎。 “放心。”司慎行看着前方,黑眸中闪着自信的笑,“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浅安:“……” 他这迷之自信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第二组比赛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五对成员有三对摔倒在中途,剩下的两对旗鼓相当,都在向终点发起最后的进攻。 许浅安毫无观战心思,走到司慎行右边,伸出左脚紧靠着他的右脚,弯下身绑绳子。 司慎行低头,看她把绳子绑在两人脚踝处,眉头微蹙。 “绑上面一点,不要绑太紧。” 闻言,许浅安抬头与他对视,“太松了,绳子会散,容易摔。” 司慎行唇角牵扯出一抹浅笑,“那就绑死结。” 许浅安:“……你确定?” 司慎行:“确定!” 许浅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把绳子绑在了脚踝上十公分的地方,死结,不松不紧。 司慎行抬了抬脚,嗯,感觉还行。 两人准备好时,第二组比赛已经结束,第一名的是一对结婚三年的夫妻,默契程度自然要比其他人好很多。 “第三组准备。” 随着徐漫的声音落下,第三组全员站在起跑线上。 许浅安紧挨着司慎行站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搂着他吧,感觉怪怪的。 不搂吧,反而更怪,不仅跑的时候会出问题,还会让人觉得他们很疏离。 正当她纠结时,司慎行右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抱紧我的腰。” 许浅安一愣。 耳旁传来的热气,让她不自觉红了脸。 足有五秒钟没有动作,而腰间手掌的温度,更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司慎行低头,看着紧贴身侧红着脸的人儿。 唇角漾开宠溺的笑,他往下低了低头,一字一顿,“抱紧我。” 许浅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脸烫得厉害,伸出双手环住司慎行的腰。 低头看着腰上的手,司慎行黑眸中笑意浓了几分。 “准备……”徐漫举起手中的红色旗子,目光扫过许浅安和司慎行,用力挥下旗子,“开始!” 整组人跑出去后,看着两人的背影,徐漫脸上扬起似有似无的笑。 这时,薛程屿走了过来,“你说,司总如果知道这是小司总故意安排的,会怎么样?” 徐漫慢悠悠回道,“能怎么样,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薛程屿随之一笑,“也对,即便是司总要发火,还有小司总顶着呢。” “发火倒不至于,小司总也是为他们好。”说着,徐漫便往终点的方向走去。 薛程屿笑着跟上,“神秘礼品你准备以什么样的方式送过去?” 听到神秘礼品几个字,徐漫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前方,看清赛况时,不自觉皱了眉头。 “如果他们两个游戏都得不了第一……”她扭头看向薛程屿,“就只有薛总想办法了。” 薛程屿:“……” 就不该提起这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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