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资料里的两张照片,司慎行眉头轻蹙,脸色发沉。 陈铭是个细心的,把邵洋交往过的两任女友照片都查到了。 而且毫无意外的,无论是第一任,还是第二任,她们与许浅安都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要么是眉眼的地方,要么是脸型。 而最终分手的原因,司慎行不用想都知道,她们性格肯定不如许浅安好。 还是坐在旁边的许浅安发现他情绪不对。 “怎么了?”她侧头看着司慎行,“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不是。”司慎行反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许浅安哦了一声,便没在多问,转头继续陪沈果果说着话。 见她如此模样,司慎行靠在椅背上,舌头扫过后牙槽。 这女人,一直被人惦记着,却一点都不自知。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服务员们端着菜鱼贯而入。 陆彦霖见司慎行如此模样,偏过身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自己看。”司慎行直接把手机丢给了他。 陆彦霖接过,迅速扫了一眼,不由得笑了,“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蔫儿坏吧,想把小嫂子拉到身边,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得小心着些。” 话落,他看着手机里的两张照片直摇头,“啧啧啧,换做旁人我还会夸一句深情,可他……总觉得有些变态。” 两任女友都有小嫂子的影子,现在小嫂子都结婚了,还一直惦记着,可不就是变态吗? 司慎行冷笑,“他还调查过我。” 陆彦霖把手机还给他,“你可得小心些,以防他故意在小嫂子面前作妖。” 司慎行脸上闪过不屑,“也得看他胳膊够不够粗。” 陆彦霖失笑,谁的胳膊能够粗到拧过司氏的大腿? 突然有些同情邵洋,做的过分了怕是事业不保。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见两人一直在说话,司远航忍不住问道。 司慎行睨了他一眼,神色冷然,“吃饭。” 司远航,“……” 二哥果然还在生自己的气。 许浅安边吃饭,边跟沈果果聊着天,倒是没怎么注意司慎行。 饭吃到一半时,司远航突然问她,“二嫂,你今天还挺浪漫,居然在台上当众给二哥表白。” 给司慎行表白? 许浅安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她看了看司远航,又看向司慎行,而他也恰好在看她,两人视线交汇。 司慎行眼中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似乎肯定了司远航的话。 许浅安愣了好半天,还是旁边的沈果果碰了碰她,问道,“你什么时候表白了?” 僵硬地扭过脖子,许浅安脸上震惊的表情变成了茫然,“我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 司慎行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小嫂子,我们都看见了,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吗?”陆彦霖在一旁打趣。 “我真没有。”许浅安苦了脸。 她是喜欢司慎行的脸,但并不代表喜欢他的人啊!m.biqubao.com 关键是,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三个这么一致的认为她对司慎行表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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