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许浅安看着沈果果拿着棉签,用碘伏轻轻地给自己伤口消毒。 “你跑过来帮我,你的事情忙完了吗?”她问。 “嗯。”沈果果点头,“该采访的人物都采访完了,获奖团体这边,我想采访青翡但被纪总监拒绝了,还有邵洋的工作室,我跟他约了采访时间,而蔓裳那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今年没获得冠军,拒绝任何媒体的采访。” “大概是有落差吧。”许浅安应了一句。 毕竟年年都是冠军,突然被人打压了下去,心里必然是不好受的,不肯接受采访也正常。 沈果果表示赞同。 “你说,蔓裳今年为什么会落到第二名?”许浅安不由得发问。 “我怎么知道?”消完毒,上了药,沈果果最后给她贴上医用敷贴。 听到两人谈论蔓裳,三个男人互看了一眼。 司慎行下意识挑了下眉,自己怎么不知道蔓裳这么扛不住压力? 至于今年为什么落到了第二名…… 他的视线落到了许浅安身上,这个女人还真是强而不自知。 许浅安转移了话题,“我觉得采访量少也挺好,起码你工作量能少一些,做得再多也不给你提成,能少做就少做。” “就是!”沈果果笑着收好药箱。 许浅安起身,拿起礼服有些泄气,“答应送你的礼服给搞坏了,要不,我还是买一件给你吧?” “礼服而已,坏了就坏了。”沈果果不以为意,“我也不是非要去参加那个渣男的婚礼,他还不配我花钱买礼服。”biqubao.com 许浅安失笑,“你之前不害信誓旦旦说要去找回场子吗?” 沈果果没好气道,“我之前那是被气得,那渣男故意带着那女的在我面前晃悠,而且那女的不仅丑还作,故意刺激我,我才想要找回场子。” “去,这种情况,必须得去!” 司远航突然插话,“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艳压群芳,气死他们!” 沈果果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次洗手间他耍酒疯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当然有关系了。”司远航一本正经道,“你是我二嫂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帮你找回场子!” 沈果果无语地看着他,“抱歉,醉鬼和渣男的话,我一律不信。” 一想到上次耍酒疯的事,他就觉得心虚。 司远航掀了掀唇,“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要不你给我个道歉的机会?” “不需要。”沈果果果断拒绝。 司远航的脸皮倒是挺厚,“要不,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我赔礼道歉。” 沈果果,“没兴趣。” 眼见着两人的话题越聊越死,许浅安道,“之前就说好了的,今晚的饭我请。” 这事先前跟司慎行提过的。 说完,她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道,“我今晚也请了司远航的,要不你先忍忍?” 沈果果沉默了两秒,“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不过……” 她抬手指着司远航,“必须得你付钱。” 开玩笑,自家姐妹正缺钱,怎么可能让她付款。 既然有人一直说着要请客,就让他出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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