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不起。”许浅安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不敢再想下去,她急忙拿开左手准备起身,然而当左手失去支撑,她整个人又趴了下去, “啊!” 许浅安的鼻子撞到司慎行腹部,僵硬的腹肌,撞得她鼻子又痛又酸,瞬间便红了眼眶。 司慎行眼底的欲念更浓了,怒气也更甚,额间青筋凸起,极力强忍着,“起来!” “对不起、对不啊……”许浅安手脚并用,然而手刚碰触到他大腿,整个人便被翻了一圈,随即被压在了沙发上。 司慎行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将她两只手压在头顶,墨眸猩红,声音暗哑到极致,“你是故意的?” 故意三番两次压到自己身上,还故意碰触那些敏感的地方。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不小心。”许浅安急忙解释,看到他那极致隐忍的模样,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脸烧的厉害,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他的唇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不敢看司慎行,许浅安咬唇移,心跳如雷,悄悄移开视线,“你……你能不能先、先起来。” 司慎行抿着唇,黑眸紧锁着她,那模样仿佛要将人生吞入腹。 身体的燥热,已达到顶峰,咆哮着几乎要破体而出。 “许浅安,再有下次,后果你付不起。”话落,他起身疾步离开。 许浅安愣愣地躺在沙发上,四肢僵硬,直到‘砰’的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向浴室,里面穿出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澡。 刚才她明显得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也看到了他眼底那原始的渴望,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他不是对女人过敏吗? 上次他被杜心娅碰触犯病时,还把自己和他归为了同性。 他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许浅安那脑袋里嗡嗡的,总觉得今晚的司慎行很奇怪。 设计图是画不下去了,她拿起笔和纸径直回了卧室。 浴室里,司慎行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淋在身上。 水滴自硬朗的轮廓缓缓而下,划过锋利凸起的喉结,最后隐没在胸口,衬衣被水淋湿贴在皮肤上,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五分钟后,身体的燥热才被压下了些许,司慎行那紧绷的下颚,隐隐有了松动。 睁开眼,看着浴室的门,他眉头紧锁。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假结婚的对象! 她肯定是故意的!肯定! 知道自己对她的碰触不反感,所以才会这么得寸进尺! 可一想到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刚做好的心理建树又被否定了。 司慎行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抛开这些不再去想。 痛快的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司慎行下意识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许浅安。 随后,他又看了眼她关着的卧室门,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头。 这个女人,简直就跟没事人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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