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兔肉没有吃完,我和杨婵把兔肉解决掉,然后继续开车出发。 接下来的旅程,每一天都是这么的轻松愉快。 有时候我们会扎帐篷住在野外,有时候也会住酒店,还有的时候条件不允许、我们就在车里对付一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杨婵实在是太传统了,思想太保守。 虽然她的老公早就死了,但她就是不肯接受我。 眼看都快到绿藤了,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这让我心急如焚。 首先我对杨婵这样的好女人,肯定是有好感的。 其次她是玉皇大帝的外甥女,体质、天赋肯定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如果能得到她,肯定对我的修为大有帮助。 不过,一旦到了绿藤她还没有接受我,再想继续下去就很难了…… 这天傍晚,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绿藤地界。 不过是偏远的山村。 距离市区,还有百八十里的路程。 “荒唐镇……” 杨婵看着车窗外的小镇名字,自言自语道:“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闻言,我立即放慢车速,道:“马上天黑了,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我想起来了!” 杨婵神色忽然变得非常激动,语无伦次道:“这……这是我父亲的故乡!” “你父亲?” 我想了想,不确定道:“杨天佑?” “嗯!” 杨婵狠狠点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父亲,但听说过这个小镇的名字!” “啊?” 我一阵意外,道:“你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见过?” “是啊!” 杨婵反问道:“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家的事情吧?” “略有耳闻!” 我想了想,道:“你母亲叫云花女,是玉皇大帝的妹妹,因为厌倦了天庭的生活,私自下凡来到人间,然后与一个叫杨天佑的男子相爱了,并生活在一起。玉帝知道后勃然大怒,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折损了天庭的尊严、让自己很没面子,于是派人下界捉拿,最后将你母亲镇压在了桃山下。后来你哥哥二郎神习得了一身通天的本领,才将你母亲从桃山救出来。” “是的。” 杨婵补充道:“我们兄妹一共三人,我大哥杨蛟英年早逝,二哥杨戬你知道的,不必多说。母亲被镇压在桃山的时候,刚有身孕,后来二哥将母亲解救出来,才生下我,然后我就随母亲一起住在了天界。所以,我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好奇道:“你后来不是也偷偷下凡了吗?没见到自己的父亲吗?” “没有!” 杨婵一脸落寞地摇摇头,道:“我下凡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了。后来我和夫君结识之后,一直在打听这个地方,但一直没有找到。” “这样啊!” 我说:“那真是巧了,想不到你父亲和我是老乡呢!” “是啊!” 杨婵也是感慨不已,道:“好巧!” 我开玩笑道:“你夫君没能找到的地方,我帮你找到了!这样看起来,我是不是比你夫君更厉害?” 杨婵皱眉道:“你想表达什么?” 我耸了耸肩,道:“就是字面意思!” 说话间,我们把车开进了小镇。 杨婵继续道:“据说这个小镇原本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做杨家村。因为我父亲和母亲的结合,在玉帝看来太过荒唐,他才命人把这里改名叫荒唐镇。” “这样啊……” 我寻思,这名字不错! 要是我和杨婵也能在这里荒唐一次就好了! 嘿嘿! 小镇上没有酒店。 我们开车绕了一圈,发现有一座荒废的房屋。 我直接把车停了过去,道:“看来今晚要住在这里了!” 杨婵道:“不知这房屋的主人是谁,会不会忽然回来!” “没事!” 我说:“你要是喜欢,我把这里买下来送给你!” 杨婵白了我一眼,道:“还不知道人家卖不卖呢!” 我说:“不卖就用钱砸他,砸到他卖为止!” 杨婵开门下车道:“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门上有锁。 我直接把锁掰开,推门而入。 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多年没人来过了。 但家里面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什么都有。 我和杨婵简单拾掇了一下,家里立刻变得有了生气。 杨婵来到厨房,将锅具清洗一番,道:“你去镇上买点蔬菜吧,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我好奇道:“你还会做饭呢?” “会一点!” 杨婵自嘲道:“好歹也在人间住过几年!” “好嘞!” 我去镇上买了一堆东西,有食物,也有一些日用品。 回到家一看,杨婵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当下,杨婵主厨,我则给她打下手,两个人分工明确,真就跟两口子过日子似的。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 又到了睡觉的时候。 家里面仅在堂屋有一间卧室。 床倒是有。 但被子什么的,因为搁置多年,早就发霉不能用了。 还好我乾坤袋里有被子。 这一路上,我和杨婵都是盖这张被子睡过来的。 躺在床上,杨婵一脸憧憬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咱们在附近逛一逛,走一走父亲走过的路,吹一吹父亲吹过的风!” 我说:“你感情还挺细腻的!” 杨婵叹息说道:“父亲母亲早就去世了,虽然还有个哥哥,但我和他的关系也就那样。所以我心里,对家这个概念,一直是很渴望的。” 我说:“不是还有沉香吗?” 杨婵道:“沉香在我二哥手底下做事情,他的身份,一直没有得到玉帝的承认、在天庭没有编制,所以并不能经常去天界看我。” 闻言我微微一怔,道:“你的意思是,他可以来人间?” 杨婵点了点头,道:“我的父亲是凡人,母亲是神仙,我们兄妹三人,仅有一半的神仙血统。而我的夫君又是一介凡人,所以沉香只拥有四分之一的神仙血统,玉帝一直都不肯承认他。” 听完我更加好奇了,道:“那他这阵子怎么没来看你?” 杨婵道:“他虽然在天庭没有编制,但毕竟在二哥手下做事情。我想,他应该也是身不由己吧。” “好吧!” 我侧身看着杨婵的绝美仙颜,道:“三圣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重新给你一个家!” 杨婵一脸鄙夷道:“你又开始了!”biqubao.com 我说:“我是认真的!” 杨婵道:“明天陪我在附近走一走,然后……你就回去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这段时间,谢谢你陪我!” 我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今天晚上,我高低深浅得干点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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