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连的这个主播id叫沁宝宝。 当时两个人在互联网上卖的是闺蜜人设。 她们都是萝莉风的主播,都是夹子音,但比较起来,姜恬比沁宝宝还要厉害一点,她的化妆技术更超群,扮少女也完美无缺。 表面是闺蜜,不代表真实生活里是闺蜜。 其实就是沁宝宝找的人,拍了姜恬的签约合同,暴露了她的年龄。 她眼红姜恬好久了,本来想找人拍她身份证的照片,暴露她是个整容怪的事实,没想到意外收获,直接让姜恬在圈子里查无此人。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姜恬不是整容怪,就是特别会化妆,特别会美颜。 而且她都三十岁了! 她跟一个三十岁的大姐在互联网上装了好几年的闺蜜,膈应死她了。 那个工作人员前脚被辞退了,后脚沁宝宝就把他介绍到了另一个公司。 这件事她没怎么隐瞒。 跟他们熟悉的主播,都隐隐约约有听说。 姜恬自然知道了,可过气了就是过气了,她的流量没了,加上本来就是她三十岁还在扮萝莉,她根本没法报复。 主播里的小道传闻,并没有传进观众耳朵里。 沁宝宝最近混得风生水起。 姜恬跟她是同样的主播类型,两人又时常连麦打pk,姜恬一倒下,那些观众就跑到了沁宝宝的直播间里,包括好几个大哥。 一大部分人都在同情沁宝宝,说她交到了塑料闺蜜。 总之,沁宝宝的人气差不多翻了一倍。 这天晚上,沁宝宝打算多从大哥们那里圈点钱,就被强行拉到了pk页面。 沁宝宝穿着洛丽塔,戴着兔耳朵,正跟大哥说说笑笑,看到对面的人,她还愣了一下。 “你是谁?” 姜恬露出委屈的表情:“宝宝,我是恬恬,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恬恬??? 这个名字一出来,沁宝宝的直播间沸腾了。 沁宝宝直播间的观众见证了姜恬掉皮的全过程,那件事被津津乐道了好久。 要不是姜恬崩溃退网,说不定大家还能再吃两个月的瓜。 但是,看到屏幕里面的姜恬,好多人都想擦擦眼睛。 这人是姜恬? 姜恬不穿萝莉风,扎了一个漂亮的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连上衣都遮不住的雪白高耸,很是引人注目,加上她的穿着和气质都变得性感,大家不太敢认。 沁宝宝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她以为姜恬从那件事之后,就不可能再出现了。 骂她什么的都有,她怎么还好意思露头? 沁宝宝最近实在是春风得意,姜恬又播了没几天,她不关注姜恬的消息,直到现在才知道,姜恬竟然又开播了。 此刻的沁宝宝无比的后悔,强制pk是可以的,但不想要接pk,直接挂掉就好。 可来回几秒的空档,让姜恬有了可乘之机。 她要是再挂掉,就有点维持不了人设了。 毕竟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受害者,是善良的人。 对待朋友她不能落井下石,只能慷慨。 沁宝宝看着姜恬那张脸,哪怕化了妆,也顶多算是清秀,美颜过后,只能算是个小美女,比她差了不知道多少。 她今天来找她pk,沁宝宝明白是为了蹭流量,但她能蹭到吗? 网络上的性感主播那么多,她算老几? 沁宝宝的心思转了几个来回,终于缓缓露出一抹笑来:“恬恬,你好久没开播了,我好担心你。” 沁宝宝的声音比姜恬更嗲。 姜恬本身是有点声音条件的,沁宝宝就是纯粹夹出来的。 可大哥们就吃这一套。 此刻沁宝宝的直播间在不断进人。 她的直播间本来就有好几万人,姜恬一跟她连麦,当初那些围观了整个事件的观众们,都进来了。 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姜恬已经成功了一半。 沁宝宝的直播间在上人,姜恬的直播间同样如此。 但与沁宝宝那边不同,姜恬这边全在骂她,以及冷嘲热讽。 什么大妈怎么不回去带孙子,什么换头怪滚出去,说什么的都有。 谢子琅冷着脸飞快禁言。 姜恬也露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我也很想你,可最近我弟弟受伤了,我在医院忙着照顾他,一直没开播。现在弟弟回家了,我也有机会了。” 沁宝宝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怎么不知道姜恬还有个弟弟? 这人见缝插针,卖惨博同情,真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沁宝宝不想在姜恬这里浪费时间,说白了姜恬算是完蛋了,她想蹭流量就蹭,反正她再也比不上她了。 “那咱们来一局?”沁宝宝问。 姜恬点头:“好,那来一局五分钟的吧。” “行呀,那输了的要做什么惩罚好呢?”沁宝宝托着腮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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