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琅:“……嗯。” 姜恬随意坐下,漫不经心地说:“这种都是你的日常工作,不要排斥,看人家做客服的,被骂得狗血淋头都要喊亲亲,这才哪到哪,你说是不是?” 谢子琅从大少爷坠入一个主播的家里,自然做好了准备。 他又“嗯”了一声。 不就是应付……他可以。 当天姜恬请了他吃夜宵,点了两百块的烧烤,她吃了不知道有没有十块钱的,大部分都进了谢子琅的肚子。 谢子琅没吃过这种东西,他头一次有了不在云端的真实感。 第二天,姜恬特意打扮了一下,今天是七夕,她的造型很仙女。 她一开播,云青就看到了。 想到昨晚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他就给姜恬刷了个500块的礼物。 姜恬甜甜地开口:“谢谢云青哥哥,撒浪嘿~” 【云青:七夕快乐】 此时直播间也就几百人,过气的主播哪能跟大火的主播相提并论。 弹幕零零散散有几条。 【主播怎么不去过七夕】 【肯定没人一起过呗】 姜恬:“我陪着直播间的各位宝宝们一起过呀~” 可能没出去过节的都挺闲,骂姜恬的人倒是少了许多,大部分都是刷个礼物跟她聊天,或者让她唱唱歌。 至于云青,他刷完礼物就走了。 他不只是一个主播的榜一,作为一个富二代,不少女主播都对他有点意思,平常就缠的紧,更不用说过节的时候。 今天姜恬的流量上了一点点,巅峰比昨天多了500多人。 等她结束,后台礼物也就一千多。 姜恬叹气:“看来没有大老板推我一下,流量真涨不上去啊。等明天我就出去碰瓷打pk。” 谢子琅对她的话半知半解,他给姜恬倒了一杯温水:“喝水吧。” 直播几个小时,她也不轻松。 姜恬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有点眼力见了。” 她喝了水,刷了刷朋友圈,主播的朋友圈自然是主播居多,她的几个号都有不少主播在秀恩爱或者秀老板送的礼物。 别人的礼物都大几万大几十万,姜恬一天赚了几百块。 姜恬恶狠狠对谢子琅说:“等着瞧,我以后一定比她们捞的多!” 谢子琅:“……嗯。”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姜恬。 毕竟连他都是身无分文的状态。 “行了,我去洗漱一下。”姜恬说着进了洗手间。 谢子琅负责的那个号,目前只有云青一个人,他兢兢业业给他发完了晚安短信,这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突然听到姜恬的房间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他的神经一紧,下意识走到姜恬的门口:“……发生了什么事吗?” 等他到门口,声音就消失了。 谢子琅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警惕心已经起来了。 “……没什么事。” 过了好久,姜恬的声音才传出来。 只是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跟平常不太一样。 “……那就好。” 谢子琅确认了她的安全,就准备回去睡觉。 可他刚转身,又听到了姜恬的声音。 “谢子琅,你进来。” 谢子琅脚步一顿,不明所以。 “快点。”姜恬的声音飘忽忽的。 谢子琅只好推门进去。 姜恬正坐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发丝还有一根沾在嘴唇上。 谢子琅心跳一滞,他说不出此刻的她有什么不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 他还没等开口,姜恬先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半天。 “用手,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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