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在乱想些什么呢?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有那么慌不择食吗,你毛还没长齐呢!” 姜恬又开始骂骂咧咧。 谢子琅只感觉到安心。 他看着姜恬:“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恬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卖、惨。” 虽然谢子琅不能露脸,但是他可以露后背。 他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哪怕没受什么重伤,但身上各种伤痕还是很明显的。 姜恬让谢子琅趴在那里,顺便带上自己,来来回回拍了好多合照。 她所在的直播平台有专门可以发动态的地方,一般主播想要请假或者想给粉丝一些福利,都会发在这个区域里。 姜恬很快就把照片传上去了。 【我知道大家特别讨厌我,觉得我骗了你们。可我只是想要让大家喜欢我,没有别的意思。本来我想不播了的,可我弟弟出了车祸,目前在家里没法动弹。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父母早就走了,我手里没有钱,只能继续直播。从明天开始我会换个风格,希望大家能来捧个场。】 谢子琅后背的伤痕还是很惨烈的,再加上有姜恬出镜,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的假。 而且,姜恬不知道从哪里p了一份病历,上面把谢子琅的伤说的很严重,她打了许多的马赛克,就放上去了。 谢子琅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不怕他们不相信吗?” 姜恬满脸的不在乎:“你的伤又不是假的,我骗谁了,相信的人相信不就行了。我只找有缘人。” 谢子琅:“……” 姜恬的动态发出去了,还是一堆人骂她。 不过幸好那件事过了不少时间了,她现在就是个过气的主播,活粉没几个,只剩下一些僵尸粉,骂她的人都少了。 姜恬做完这一切,伸了个懒腰,看着谢子琅:“我想了想,反正你暂时不能露面,你这个伤也不好出去干活,你就先在家里当我的生活助理吧。帮我洗衣做饭,顺道在我的直播间里当管理员,没什么问题吧?我管你吃喝,工资从你的欠我的债里面扣。” 他们两个人已经谈好了,等谢子琅发达了,要给姜恬500万的赔偿。 钱不一定能不能拿得到手,谢子琅当个免费保姆倒是现成的。 谢子琅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但他还是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困难:“我没有手机。” 姜恬翻了个白眼,找出了她的旧手机,给了谢子琅。 反正家里有无线网,谢子琅可以登录直播间就行,姜恬给了他一个小号,又教他怎么操作,看他都懂了,就给了他一个管理员的头衔。 谢子琅看着手里那个好几十级的小号,偷偷摸摸看了姜恬一眼。 姜恬立即get到了他的意思:“有小号怎么了,有的是人用小号刷呢,我这个号好久没用了,他们不知道是我的小号,正好刷的还算多,给你正合适,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嗯。”谢子琅乖乖应了。 “从明天开始,洗衣做饭就都是你的活了,你知道怎么做吧?” 姜恬试探着问他。 谢子琅当过大少爷,没当过保姆,他摇了摇头。 “我还真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从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学!还有,你都要当我的管理员了,那你就住直播的那间房吧,我下播了,你正好睡觉。” 谢子琅没有意见。 姜恬愿意收留他,他住哪里都行。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 其实他有一点点的厨艺基础,但水平不怎么样。 一大早他就煮了小米粥,又生疏地炒了个菜。m.biqubao.com 姜恬客观评价:“熟倒是熟了,味道还差一些,不过我给你机会,人都是慢慢成长的。” 谢子琅表现得老老实实。 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多工作,却没有想到,他还要被迫当姜恬的观众。 姜恬吃完饭就开始疯狂找衣服。 “少女风是走不起来了,幸好我的身材完美,我们还可以走纯欲风。臭小子,今天你来当我的评委,看看我穿哪一件衣服最能吸引你们这些小男孩的目光。” 谢子琅不敢反对。 姜恬的确有许许多多的衣服,各种各样的裙子都是。 谢子琅浑身是伤,又忙了一早晨,其实已经很疲倦了。 那他还是硬撑着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姜恬的“时装秀”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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