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消息。 比如以下这个。 “你们怎么都在说增加精神值的事?就我一个心态倍儿棒,吃嘛嘛香睡嘛嘛香,精神值很健康吗?除了打死这头四级畸变种【图片】【图片】的时候受了一丁点皮外伤,不过买了点增加体力值的食品吃了就完事了。” “路殷你小子,好好好,这么凡尔赛是吧?哪怕你是1d区公认的第一人,我也……相当服气。” 最后这个奇怪的身体倍儿棒的聊天信息引起了林江月的注意。 她打开了1d6417路殷发送的图片。 一只巨大的骨甲犀牛倒在公路旁边,身上插着五把各不相同但同样锋利的刀具,都以相当刁钻的方式直击盔甲缝隙的弱点,使得骨甲犀牛连血都没流出多少就轰然毙命。 拍照的人很有闲情逸致,打了个手电把畸变种尸体和自己都照的亮堂堂的。 遮光斗篷遮身体,墨镜遮上半张脸,黑色口罩遮下半张脸,黑色手套遮手,衣服和裤子更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坨黑,就连鞋子也是高筒的黑色马丁靴。 从头到尾黑到底,只有手上握着手电筒,腰间绑带交叉插着三把长短不一的刀鞘,目测最短的30厘米,最长的50厘米,背上还背着两把一粗一细的长刀刀鞘。 最长的长刀刀鞘看上去都有一个人那么长了,林江月看着就觉得吃力,但图中这个满身黑的小伙毫不费力,甚至还用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比了个“耶”。 怪不得精神值很健康,原来是精神状态原本就不正常。 至于对方所说的受的皮外伤,这在下一张图里。 图内路殷露出了他的手,比耶的那只手的食指与中指中间的肉中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有丝丝浅红的血液渗出。 合着他说的皮外伤是因为比耶的时候太过用力把皮肤撕裂了! 林江月默然。 仔细打量了下聊天群里这位d6417的大头照。 这个人……好奇特。 居然没什么特征可以供她记忆的。 没有痣也没有别的标志物,每个五官都很平常,但如果给外貌打分的话组合在一起就从六十分上升到了九十分,这似乎也算一种特点,但的确是不太好记,至少给林江月这种按照惯常来的记忆特点的方法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属于是看到这张脸——哦,是他。 但是看过几分钟就忘记这人长啥样了的情况。 奇人啊! 更何况,对面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无伤干掉四级畸变种,会不会被别人看见脸还不太好说。 按照公路求生游戏的特性,这是那个路殷原本的脸,不是什么奇异的易容之类的。 这种人最为麻烦,很难不去猜想这人是不是原本就躬耕于黑暗侍奉于光明的危险人物。 林江月啧了一声,唤出了能量表盘的像素白狼头:“杰洛特,记载这个人的脸部信息,遇见他了向我示警。” 她不认得,智能魂灵白狼还能不认得吗? 虽然公路辽阔,在这里相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见到了就很难不产生冲突。 遇见陌生人,她自己自然会产生警惕之心,但她不是打不过要避开,只是为了能够提前对此做出准备罢了。 在路上相遇的,她可真没遇到过几个好人。 除了心生贪婪的还是心生贪婪的,怎么就没有几个正常人被她遇见呢? 不过这个人的名号居然还怪响的,是那种负面意思的响。 翻了翻与“路殷”有关的聊天记录,大部分人都说他是个疯子。 有理智的疯子,追逐杀戮,惹到他之后死在他手上的人据说超过20个,大部分都死于玩家可以相互遇见的探索模式。 如果车辆的升级只需要能量核心就足够的话,他的车该升级到何等可怕的程度啊! d区第一人…… 果然,从第一循环的试炼中活下来的就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哪个手上不是掌握了大量物资?哪个不是有与二三级畸变种一战的实力? 普通的玩家尚且如此,那精英玩家更是不用说。 靠运气的除外,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林江月摩挲着手腕上缠绕着的【古丽卡特的祝福】的枝叶,并不准备小瞧任何一个玩家。 一次又一次的筛选下来,每一个存活的人都会有属于他们的底牌。 兔子急了还会蹬鹰呢,更别说原本就更加复杂的人类了。 将这个人贴上“需要多加注意”的标签后,林江月继续手上的事务。 猪肉包子蒸好,制冰机也出了好几板冰。 她收取中级凝水宝珠储水空间里面的水,使制冰机再次开始运转。 拉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制作的那300单位冰块,和刚刚制作出来的100单位冰块一起上架,设置一人一次只能购买10块后放上交易区。 她本人则是戴上防光墨镜,再次抬头仰望太阳。 【天幕-曜日:十级(畸变程度2%)】 太阳上缠绕的红雾更多了,虽然与庞大的太阳本体比起来相当稀薄,但在林江月眼里却十分刺眼。 她有些担忧。 曜日,肯定是与她有一定关系的。 曜日的畸变带来的,对她来说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那么,她时不时应该加快自己提升实力的速度? 一个完整的世界,少不了月亮,却更少不了太阳。 月亮被替代,导致畸变种横行。 而太阳彻底畸变的话…… 这个世界是不是就直接没救了? 在后备空间活动的天衡二此时却通过驾驶座之间的走廊走了过来。 天衡二也看了眼曜日,却安慰林江月说:“大人请放心,在曜日的畸变程度达到中度畸变之前,日间行车并无大碍。” 看来这位一直在星界逃亡的星辰好像知道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61/73267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