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蔡雨菲的这一记利爪突袭,虎妞虽惊不乱。 她抬起粗腿,一脚踢在巨斧的长杆上,利用踢飞的惯性让斧头的部分回旋了一圈后落地,随即以上撩的方式想要逼退蔡雨菲。 可谁知蔡雨菲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在后退的同时,掌心的利爪突然喷射出一道水柱直奔虎妞的大脸。 哗—— 虎妞没有想到蔡雨菲会这么阴险,对此毫无防备的她被水柱激射了一脸。 在下意识闭眼的瞬间,虎妞大叫道:“死女人,你果真是卑鄙!” 可等待她的不是蔡雨菲的回答,而是蔡雨菲无情的踢击。 砰——砰——砰—— 长腿虽然纤细,但那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两三记鞭腿直砸虎妞的胸口,踢得她像是站立的人肉沙包,左右摇晃。 那恐怖的力道,穿透皮肤,直达五脏六腑,竟然让虎妞这等千锤百炼的肉身都瞬间负伤呕血。 很难想象,蔡雨菲看上去如此纤弱的身体,居然能打的跟熊一样强壮的虎妞节节败退。 这场战斗,也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了起来。 因为光是从力量上来说,虎妞就已经被压制住了。 如果蔡雨菲再结合水系异能,虎妞只会败的更快。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是人吗?’在蔡雨菲一连串的踢击下,虎妞大口吐血。 如果她再不想办法,可能就要被蔡雨菲给活生生的踢死了。 在蔡雨菲下一记鞭腿踢来之际,虎妞强打起精神,在一瞬间看穿了她的动作。 ‘有了!’ 在关键时刻,虎妞伸出如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可以令无数男人都要垂涎三尺的雪白长腿,并牢牢的将其攥紧在手心中。 蔡雨菲试了了几次,竟发现无法挣脱,不禁皱起了眉头。 虎妞咧开嘴巴,鲜血如瀑布般从口中哗啦啦的流下,鲜血沾满了她的牙齿。 但她不管不顾,只是狰狞的笑道:“蔡雨菲,这下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话间,鲜血差点喷溅到蔡雨菲那白皙的长腿上。 蔡雨菲嫌弃万分的道:“把手松开!” “我偏不!”好不容易才逮到蔡雨菲,虎妞怎肯轻易放手。 她单手提起巨斧,径直的就朝着蔡雨菲的玉腿劈去。 蔡雨菲见她如此疯狂,眉宇间更显几分冷淡。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在巨斧劈中之前,蔡雨菲站立的单脚陡然发力蹦起,身体灵活旋转间,一记迅捷无比的回旋踢瞬间踢中了虎妞的脸颊。 由于劲道太大,长靴踢在脸上,让虎妞的整张脸都快要变形。 两颗硕大无比的眼珠子,更是都快要瞪了出来。 虎妞被踢的意识稍微有些涣散,不自觉的就松开了握住蔡雨菲美腿的大手,整个人即将横飞出去。 可虎妞硬是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在瞬间清醒了过来。 ‘虎尾杀!’ 她用巨斧撑住地面止住了身形,随后右脚蹬地借力,将巨斧向后甩起,竟直劈蔡雨菲还没站稳的小蛮腰。 那斧头在迅猛的残影中,好似化作了老虎的尾巴,向着对手抽去。 这是一招类似回马枪的强大杀招,利用的就是对手的麻痹,攻其不备,一击毙命。 要是被这招虎尾杀劈中,蔡雨菲估计就要被拦腰斩断。 ‘死吧!’ 虎妞的双眼盯着蔡雨菲盈盈一握的腰肢,期待着将之一分为二。 可蔡雨菲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在斧头到来之际,蔡雨菲探出右爪,竟不闪不避的将斧刃一把抓在掌心。 “你……” 虎妞没想到蔡雨菲反应如此迅速,自己隐藏的杀招都能被她发现。 心下黯然之际,就想抽出巨斧再战上几个回合。 可虎妞有心战斗,蔡雨菲这边却早就没有战斗的心思了。 蔡雨菲还有要事在身,怎么可能还陪着虎妞浪费时间。 咔嚓——咔嚓—— 在虎妞震惊的目光中,她发现斧刃在蔡雨菲的发力下,竟被利爪一点一点的给捏出裂痕,旋即崩成一道道碎片。 这把巨斧陪虎妞征战了许久,虽说不上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不是谁凭徒手就能捏碎的东西。 哪怕是她自己都不行。 可一个水系的蔡雨菲,却在她的面前轻易的做到了。 此刻虎妞满肚子的疑问,想要知道蔡雨菲身上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但迎接她的,则是蔡雨菲的一记重踹,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霸道无比的力量踹的她倒飞出去,胃部一阵痉挛,身体吃不消竟双膝一软,跪在了蔡雨菲的面前。 这让虎妞心头不禁生出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之感。 直到此刻,虎妞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与蔡雨菲之间的实力差距竟是如此的巨大。 蔡雨菲一步一步的走来,双眸间的杀意一闪而过。 她跻身救世会,可不是跟他们一起玩清洗世界的游戏的。 她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不死泉,如今谁敢拦在她的面前,她就要谁的命! 看着走来的蔡雨菲,虎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虎妞,现在知道怕了?” 虎妞的恐惧被蔡雨菲捕捉到,可虎妞却嘴硬的道:“我怕你奶奶个腿,给我死!” 说话间,虎妞扔出了手中只剩半截的斧柄,直奔蔡雨菲的心脏而去,自己则是忍痛连忙起身准备逃走。 这次是她大意了,以为单凭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松拿捏蔡雨菲,谁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蔡雨菲的对手。 但是只要她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她就能将蔡雨菲今晚的行为告发出去,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收拾这臭丫头! 看到虎妞的垂死挣扎,蔡雨菲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就这么点实力,居然妄图招惹自己,现在打不过了就想逃,哪那么容易! 她的右爪一把接住投掷而来的斧柄,随即将之再次扔出,扎向了逃跑中的虎妞。 “啊!” 一声惨叫,斧柄的半截刺进了虎妞粗壮的大腿,末端从另一侧突了出来。 鲜血顺着大腿,哗哗的往外流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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