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着地上排列出的正确组合,林麒炫拿起石子不断的在上一一的进行涂抹。 在实验了好几次后,林麒炫发现,如果抹错了一段,其余的符文就会释放出一股强劲的电流来。 没有能量的保护,呼吸间就能将肉体凡胎的被困者轰成一堆焦炭。 ‘乖乖,这位设计者真的很歹毒啊,幸好我没有直接就上手,不然此刻虽然不至于被电流劈死,但估计也得被劈成重伤!’ 林麒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关键时刻的小心谨慎又救了他一回。 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林麒炫下手越发小心翼翼。 在跳跃的抹掉其中的两个连接的符文记号后,整段禁锢之力突然戛然而止,连带着一整串的符文全部消失不见。 “哈哈,不错不错,这就跟玩消消乐一样。”林麒炫兴奋的小声嘀咕道。 饕餮神将做梦也没想到,他心中认为的力量系能力者,居然还是一位符文天才,不然他肯定要将林麒炫一并移交给黄藤看守了。 既然已经研究出了破解之法,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镣铐上的禁锢之力给解除掉了。 这镣铐材质坚硬,刻上去的符文早已与镣铐融为一体,光靠石子的尖锐部分磨一辈子,就算将铁杵磨成针也不可能将这些符文给磨掉。 好在林麒炫的身上有一件神兵利器,可以轻松将之解开。 林麒炫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灿烂的笑意,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往耳朵里掏了掏,一根黑金色的绣花针被他从耳朵中掏了出来。 盯着黑金细针,林麒炫咧嘴笑道:“哈哈,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随手之举反而成为了今日脱困的重中之重!” 早在他被饕餮神将吞入黑虫的肚内时,他就将裁决变作一根细针藏在了耳朵内,以便躲过救世会这帮崽子的搜刮。 而能量被禁锢后,他无法调动能量改变裁决的形状大小。 但是现在这绣花针的状态,却完美的适合眼下的需求。 林麒炫两手捏住绣花针,借助牢房外昏暗的光线,将绣花针的针尖扎入了镣铐。 随着他轻轻一划,针尖削铁如泥,轻松的刨出一小段铁屑。 ‘有用!’ 林麒炫心中狂喜,如果今天不脱困,那只能说自己命数已尽了! 他打起精神,这次将针尖怼进了其中一段的那两个符文上。 在来回反复的涂抹,将这两个符文彻底磨平后,这一段的禁锢之力突然湮灭,连带着镣铐上的这一段符文也迅速消失不见。 林麒炫压下心头的兴奋劲儿,再次捏针破解下一段。 这镣铐是一种叠加的符文组合,光手腕上的镣铐就有三组。 这三组叠加起来后,禁锢之力才能异常的稳固。 当三组全部破除后,林麒炫已经隐约的能感觉到体内那温暖的光系能量了。 这一刻,他差点感动的要流泪。 屏息凝神,林麒炫再次对脚腕上的镣铐发起攻势…… 三分钟后,脚腕上镣铐的禁锢之力也被他破除。 至此,林麒炫的光系异能已经彻底恢复。 在脱离桎梏的那一刹那,体内滚滚的光系能量如大江大河般再次在体内循环流淌了起来。 闭上眼内视中,他也再次看到了体内的那株散发着无尽光明的幼苗。 那明亮的光芒,一如以前那般的温暖人心,也让林麒炫内心踏实无比。 林麒炫站起身来,心潮澎湃。 这一刻,他好想大声的呐喊出声,但又迅速压制下去。 同时,他借助幼苗的力量,掩藏了体内的一切气息,看上去和之前被禁锢时没什么两样。 ‘哈哈,现在……就是龙归大海的时候!’ 看着手腕与脚腕的两处镣铐,林麒炫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上了。 力量再次充盈整个身体,而镣铐失去符文的加持,已经变成了一堆凡铁。 只需要他用力的一扽,就可以轻松的挣脱出来! “你在做什么!” 就在这个档口,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牢房的门外响起。 ‘完了!’ 听见这个声音,林麒炫激动的心当即往下一沉,额头微微冒出了一丝冷汗。 牢房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他的影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无限拉长,给了林麒炫巨大的压抑之感。 由于太过激动,他得意忘形间居然都没有听见脚步声,直到人站在了牢房外他都没有感应到。 ‘该死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难道他刚刚感应到了我脱困时的能量波动了,所以特意前来查看?’ 林麒炫思绪万千,脑海中浮现无数的念头。 可事已至此,想再多都无用。 当务之急,是看看这人到底是谁,又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发现了自己脱困的秘密,那说不得只能将他…… 做掉了! 定下心来,林麒炫脖子有些僵硬的转向了牢房外,终于看清了来人。 “李……李炎?” 没错,门外站着的正是曾经的黄藤亲卫,现在负责他们的‘包工头’李炎! 此刻李炎站在门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对了,他好像是有负责巡查的责任的!’ 林麒炫想起来了,李炎身为包工头,除了在干活时要监督他们,平时还要负责日常的巡视。 只是李炎平时都是摸鱼划水的一个人,前几个晚上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怎么今晚这么积极,就偏偏出现在了这里呢? 林麒炫对此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是真的感应到了刚刚那一刹那的波动了吗? 就在林麒炫满腹疑问之时,李炎好像是带着一股火气,又开口问道: “问你话呢,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 听见李炎的再次质问,林麒炫不禁再次有些汗流浃背了。 ‘别慌别慌,待会谁该汗流浃背还不一定呢!’ 他现在异能已经恢复,实力重返巅峰,呼吸间拿下这个李炎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啊。 他稳定下心神,故作轻松的道:“抱歉啊李头儿,我之前吃的太多了,有点躺不下来,所以就站起来站站,消消食哈!” 李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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