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长腿纤细无比,但踢出的力道却犹如飞驰中的汽车一般。 几个刺头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最后并排撞在了议事大厅的墙上。 要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足够优秀,这一下非得把他们当场踢死不可。 可饶是如此,他们也感觉全身快要散架了似的。 他们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始作俑者居然是蔡雨菲这位冰山美人时,是又惊又怒: “臭丫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刺头们骂骂咧咧的大喊道。 “妈的,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对执事出手!”马奇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发出呵斥声并想要冲上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刺头们见状暗道一声不好,急冲冲的想要再次拿下紫鸢。 可他们再快也快不过已经有了准备的蔡雨菲。 一道粗壮的高压水柱从她的掌心激射而出,将刺头们又冲刷到了墙壁上。 几位刺头被水柱牢牢的顶在了墙上,水势又急又猛,快要让他们窒息。 林麒炫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心中却暗暗感叹蔡雨菲的实力进步的也很快啊! 不看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水系异能,就是刚刚踹飞刺头的那一记踢脚就能看出来她的身体比上次跟他战斗时,提升了很多。 ‘水系异能,奇怪的鳞甲,卓越的体能与身体强度,强横的怪力,这蔡雨菲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麒炫偷偷瞥了一眼蔡雨菲,眼神尽是疑惑之色。 他感觉这位学姐的身上也有着不少的秘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给她探究出来……m.biqubao.com 在刺头们被水呛到之后,蔡雨菲撤去了水柱。 而紫鸢也适时的走上前来,看着不断咳嗽的众人,冷冷的道:“清醒了吗?没清醒的话,就再多喝点水!” 这时大家也明白了异能被封,自己与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心生无力之感的同时也认清了现实。 没有人回答紫鸢的话,虽然保持了沉默,但大家的眼神中都隐藏着一股怒火。 马奇没去管他们的心情,而是站到紫鸢的身边,当头给了他们一份暴击: “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进了咱们救世会是你们的荣幸!” “开心吧,庆祝吧,因为你们即将开启全新的生活!” 一听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众人直接炸开了锅。 “什么?救世会?” “真的假的?” “难怪了,我说怎么一看他们这些人就不像是好人!” 众人反应不一,有震惊的,有害怕的,有绝望的,更有愤怒的。 “呸,邪教徒,你们把我们这些人抓起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有好事想带着你们一起了!”马奇的脸上露出坏笑,“不过别急,我待会就让你们知道!” “狗东西,你在得意什么?” “来来来,有本事打开镣铐,爷爷我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休想让我们替你做事!” “就是,咱们都是一群有血性的汉子,绝不会像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低头!” 这些人话说的越来越难听,让马奇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识好歹的家伙,待会有你们好受的!” “哈哈,你尽管来吧,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跟你姓!”有人大笑道。 “好啊,你很狂是吧,我看你待会还能不能这么狂了!”说着,马奇就准备让手下把这家伙给拎出来。 可紫鸢却不想看到场面越来越混乱,于是出声道:“其实你们没必要这样,说起来我们这也算是救了你们一命!” “如果不是我们的神将出手,你们早已被鬼面猿的老族长给打成肉泥了?” “鬼面猿的老族长?”大家不明所以,全都皱起了眉头。 于是紫鸢将他们昏迷之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是在她的嘴里,事情却俨然变成了另一种版本。 大概意思是猴妹捏碎吊坠,引得老猴子降临,和饕餮神将之间发生了大战。 要不是饕餮神将惜才,在关键时刻舍命带他们回来,他们全都得被那头老猴子杀死。 紫鸢讲的声情并茂,有理有据,加上她本就长得漂亮,由她说出口后,听得这些汉子们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他们在山洞的下面都的确感受到了惊天动地的打斗声,误以为是饕餮神将在与老猴子战斗。 而这解释却听的林麒炫内心直翻白眼,要不是他一直在现场全程看了个始末,还真能被她忽悠住。 ‘乖乖,这女人看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等她解释完,她又道:“所以是我们救了你们,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排斥我们!” “呵呵,无凭无据的,总不可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有头脑清醒的人冷哼道。 “就是,拿出证据来!” “还有,将我们的镣铐打开!” 众人并不吃这一套,可紫鸢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道:“你们不必拿话激我,要想解开镣铐,除非你们能得到我们的信任!” “哦?怎么样才算是得到信任呢?”有人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紫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当然是……要听话,做出你们应有的贡献了!” 不等他们嗤笑,紫鸢继续巧笑嫣然的道:“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够完成的话,我可以去申请,帮你们解开禁制!” “而且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这事情很简单,顶多就是卖卖力气而已,反正你们也有的是力气,不是吗?” 这话一出,本欲拒绝的众人一下子就陷入了犹豫当中。 没有什么比恢复力量更重要,也更能让他们感到踏实的事情了。 “所以,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很快就有人皱着眉头,站出来询问道。 紫鸢听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漂亮的眼眸却闪过一丝狡黠,知道鱼儿这下是咬住钩了。 剩下的,就是慢慢收线了。 这个过程一定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容易吓跑鱼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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