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状态下的鬼面猿祭司只感觉在这一刻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整个意识瞬间清醒。 它慌忙激活头骨上的精神防御力场,全神戒备。 蓝昊苍却不管不顾,直接甩出手中的银色小剑,低声喝道:“破虚剑!” 银色小剑在他精神力的驱使下,化作一抹白练,直刺鬼面猿祭司。 眨眼间,银色小剑一往无前的就撞击在了头骨激发出的精神防御力场上。 咔嚓—— 只一个撞击,精神防御力场就像是被砸了一下的镜子,瞬间遍布满细密的裂痕。 鬼面猿祭司看的瞳孔一缩,当即准备跳开。 可银色小剑附带的余力未消,在蓝昊苍并起剑指指向它后,直接一个加速,将整个精神防御力场击碎,继续刺向鬼面猿祭祀。 这位祭司反应还算快,慌忙间伸出手掌,就想要抓住这柄银色小剑。 但谁知银色小剑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竟然穿过了它的手掌,没入了它的脑袋。 随后,银色小剑从它的后脑袋中又钻了出来。 神奇的是,鬼面猿祭司的脑袋并没有破开大洞,银色小剑上也不沾染一丝血迹。 但鬼面猿祭司却双眼无神的呆立当场,仍然保持着用手掌转向银色小剑的姿势,仿佛化作了一座石雕。 而银色小剑在穿过祭司的大脑后,陡然一个急转,迅速折返,飞回到了蓝昊苍的手上。 原本散发着澄澈光芒的银色小剑,此刻在闪电一击后,已经黯淡无光。 蓝昊苍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心疼。 这柄银色小剑是他花了大价钱找来能工巧匠帮他量身定做的。 剑身采用特殊金属打造,并在其中添加了夺心石。 夺心石是他搜寻了好久才得到的珍贵材料,一种存在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奇特矿石。 在他精神力长时间的蕴养下,银色小剑可以发挥出必杀一击,刺穿敌人的灵魂,摧毁其神志。 他以往单杀七阶妖兽的战绩,很多就是靠了它的功劳。 此刻在对鬼面猿祭祀使用后,他大约又要蕴养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让银色小剑恢复到最佳状态。 “吼!” 见到自己的祭司变得呆立不动,鬼面猿王顿时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它还能感受到祭司的气息,并没有消失。 在这声怒吼下,鬼面猿祭司这才‘啊’的一声惨叫出声,双手抱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鬼面猿王一戟逼开关志强,身形瞬间出现在了祭司的身边。 它关切的拍着祭司的肩膀,等祭司抬起头来时,猿王才发现祭司七窍流血不止,整个五官痛苦的挤在一起。 就算猿王站在身前,它好像都没有认出来,甚至还想拳脚相向,打死这个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家伙。 是的,祭司还并没有死。 由于它脖子上戴着的头骨原因,蓝昊苍的这发破虚剑的威力又被抵消大半,没能让鬼面猿祭司脑死亡,魂归西天。 蓝昊苍虽然心中暗道可惜,但此刻鬼面猿祭司精神受损,神志错乱,短时间内再也对他们造成不了威胁了。 “昊子,干的漂亮啊!”眼见少了一个强敌,关志强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他就知道蓝昊苍可以信得过,但是将破虚剑用在了鬼面猿祭司身上,蓝昊苍短时间内就少了一个杀手锏了。 有得必有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也只有夺取千日酿,才能回馈蓝昊苍的恩情了。 “吼!” 鬼面猿王愤怒的咆哮了一声,祭司虽然没死,但是它暂时也没有办法让祭司恢复神志。 这和废了也没啥区别,还白白的浪费了一袋子千日酿。 看着祭司神智错乱,还想对自己出手,鬼面猿王无奈之下,只能一巴掌将它敲晕。 鬼面猿王越想越亏,越想越气,双眼不禁恶狠狠的盯着关志强与蓝昊苍二人。 竟然敢当着它的面废了自己的祭司,简直是没有将它放在眼里! 这两个人类,今天必须要死! 暴怒之下,没有一句废话。 鬼面猿王握紧手中青铜大戟,双脚一蹬,整个身体如瞬移般闪现在关志强身前。 这如同鬼魅般的速度,吓了关志强一跳。 大戟当头劈下,直取关志强的光头脑袋。 关志强连忙提拳打向戟杆,可那沉重的力道让他脚下一沉,手臂一阵酸麻。 ‘卧槽,好大的力道!’这一接触,让关志强瞳孔不断地震。 不愧是猿王,这力量如渊如狱,让他不禁心生一阵无力感。 眼看关志强吃瘪,蓝昊苍当即想出手帮助兄弟。 可谁知鬼面猿王在压制了关志强的同时,还有余力对他出手。 鬼面猿王一手提戟攻打关志强,一手提拳挥向蓝昊苍。 无数空气弹破空而来,打断了蓝昊苍的术法释放。 蓝昊苍无奈只能选择暂避锋芒,精神力不断推动身体横移。 可空气弹实在太密,就算是以他的精神力都快要赶不上猿王的攻击速度。 他伸出手掌,凌空虚握,远处的山壁竟在他强大的精神力下抖动了起来。 轰—— 山壁在一声巨响下,竟然被他剥离了大半出来。 透过破妄之眼,蓝昊苍洞悉了山壁的土石构造,以精神力将之重塑,变成了一方厚重的盾牌移到了他的身前。 空气弹顿时全部轰在了石盾上,打的石盾不断凹陷出现裂痕。 但是在短时间内,蓝昊苍是安全了。 而地上,猿王的大戟不断挥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打的空气爆鸣。 大戟下的关志强心中有苦说不出,向来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猿王的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双臂在抵挡之间,已经有点发颤。 再这样下去,不出百招,他定然要落败。 可鬼面猿王觉得这速度还是太慢,右臂肌肉瞬间鼓胀一圈,皮肤下的符文如纹身一般浮现,力量瞬间暴增一倍。 随即,它眼中露出狡黠之色,在力量虚虚实实之间,这才挥出蓄势已久的一击。 关志强一时不察,竟被这一戟抽的横飞出去,口中不断喷出鲜血。 鬼面猿王一跺右脚瞬间追上,双臂握持戟杆,狞笑一声后,一戟砸下就要砸烂关志强的脑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60/761553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