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劈下,林麒炫没有使用任何能量的加持,靠的就是黑金古刀自身的重量与锋利。 当然,能做到一刀斩断长枪,这也多亏了林麒炫对自己力量的运用。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在刚刚酝酿这一刀时,握紧黑金古刀的林麒炫,只感觉加入如意玄金的裁决与自己心意相连,就好像是自己手臂的延伸,完全没有滞涩之感。 于是乎,林麒炫就像是一位浸淫多年的刀术大师,通过控制,将自己的力量精准的集中在刀刃的一点上。 在刀刃与枪身接触的那一刻,力量陡然间爆发而出,将之丝滑无比的斩断。 武器被敌人斩断,这显然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这位持枪男子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对面露一丝得意微笑的林麒炫怒目而视。 这一击下,只让他觉得完全是如意玄金的原因。 至于林麒炫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他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朝着林麒炫嘶吼道:“小子,别得意,不就是仗着有如意玄金吗,没了如意玄金,你啥也不是!” “你敢不敢将长刀丢了,咱们一对一的公平一战!” 面对他的激将法,林麒炫只冷冷的回了两个字: “煞笔!” 随后,他举刀便再次劈向这个家伙。 开玩笑,现在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谁会在这个时候跟他玩擂台赛啊! 林麒炫完全不鸟他,让持枪男子不得不撑起长枪,转为防守的姿态。 铛——铛——铛—— 三声脆响,黑色的长枪瞬间被林麒炫砍成了四截。 那轻松随意的样子,让一旁的吕凌就感觉林麒炫是在砍甘蔗。 持枪男子发愣的看着手上还剩的两根小铁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王平,小心呐!” 在同伴的提醒下,这位叫王平的男子连忙抬起头,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抹黑金色的刀光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快速的掠过了他的脖子,让他不禁瞪大了双眼。 噗呲——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脖子处肆意的飙溅而出,早已知道这种结果的林麒炫,悄然向后退出了数步,不让这鲜血溅洒到自己身上。 在林麒炫冷漠的眼神中,王平呆愣的的用手摸了一把脖子,直到看到手上那哗啦啦流淌不断的鲜血时,这才不可置信的明白了什么。 他颤抖的伸出右手,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指向林麒炫,张嘴想要辱骂或者是诅咒什么,但一张嘴却全是血沫子。 “王平!” 在同伴的惊声尖叫中,王平双眼怨毒的看着林麒炫,随后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在战斗中的许修、江兴贵与白琛等人不禁被惊声所吸引,看了过来。 等看到王平被林麒炫抹了脖子时,瞳孔瞬间大地震! ‘死……死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王平会死的这么干脆,在林麒炫手上甚至都没有撑过一招。 这固然是林麒炫凭借全新的黑金古刀占据了武器上的优势,但也不可否认他那令人出其不意的攻击速度。 所以王平死的不冤! 哪怕在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的死亡速度也不会比现在来的慢。 而王平的死,却让萧欣然等人精神振奋,信心大增,手上的动作都比之前多了几分力道。 仅王平一人的死,险些就改变了整个战场的局面。 “小子……你怎么不敢的!” 吕凌这边还没说话,他身旁的另一个持枪男子就已经对林麒炫怒目而视。 “叫你炫哥干嘛?”可他的质问,却引起了林麒炫无情的嘲笑,“怎么,只允许你们杀我,不允许我杀你们?” “你们金戈府的人,不会是……玩不起吧?” 说着,林麒炫眼神揶揄的打量起了金戈府的这帮人。 杀了王平后,他内心完全没有负罪感。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要接受任何的结果。 而且对于这种人渣,如果内心感到歉意的话,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除了钱的方面,林麒炫还算是一个非常爱惜自己的人,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委屈之中。 “狗东西,好胆!” 林麒炫在杀了他们同伴之后,那过于平静,外加赤裸裸的挑衅之意,让这位持枪男子勃然大怒。 “你这下是彻底跟我们金戈府的人走在了对立面上,杀我们的人,你是真的不想好了!” 听到他的威胁,林麒炫不屑的道:“呵呵,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好像不杀你们的人,你们就会放过我似的!” “找死!” 林麒炫接二连三的挑衅,让他震怒无比。 他当即挺起长枪,就要一往无前的冲向林麒炫。 可他身旁的吕凌却叫住了他。 吕凌那蒲扇般大小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的身形一滞。 吕凌无奈的道:“杨锐,你先别冲动!” “干嘛,王平在你面前死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这位叫杨锐的家伙一看就和王平的关系不错,面对吕凌的阻拦,反而十分的生气。 吕凌瓮声瓮气的道:“你要是想找死,那你就去吧!” 说着,吕凌还撤掉了按住他的右手。 “你……” 虽然吕凌的话不太中听,但却让杨锐的脑子里的怒气值下滑了几分。 能秒杀王平,说明林麒炫是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他这样贸然冲上去,只会步入王平的后尘。 他咬着牙道:“吕凌,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我也不知道!”吕凌想了想,随后老实的回答道。 吕凌很光棍的答复,让杨锐气息一滞,“你不知道你说个锤子啊!” “他有如意玄金的加持,我们的武器对他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吕凌皱着眉头分析道。 在他分析之时,林麒炫已经面无表情的手握黑金古刀冲了上来。 那模样,跟催命的死神没什么区别。 思考无果的吕凌,看到这样的林麒炫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得站出来,不然只会死的更快。 他朝着杨锐怒吼道:“我来拖住他,你找机会攻击他!” 不待杨锐回话,吕凌那庞大的重剑在他异能的控制下,化作了一身重铠披在了他的身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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