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清醒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让穆羽柔的心提了起来。 身为一个团的人,她可是知道温淑云这个眼镜妹的实力的。 在这么多次的战斗中,鲜少有能力者能在温淑云的精神冲击下,这么快的恢复过来。 哪怕是萧欣然也没可能这么快啊。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辫子男是个隐藏的BOSS,比她们的团长萧欣然还要厉害? 心中猜想的非常多,让穆羽柔一下子有些惊疑不定。 不过好在温淑云在短暂的诧异过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温淑云冷哼道:“哼,羽柔你别被他唬住了,他的实力自然不可能那么强,只不过是他身上恰好有精神防具可以抵挡我的攻击罢了。” 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很快就发现白琛胸口挂着的银色项链不一般。 刚刚她释放的精神冲击,肯定是被项链给吸收了。 经过温淑云的提醒,穆羽柔这才反应了过来,心中一下子大定。 看白琛那副笑嘻嘻的二流子模样,她还真的以为这是个隐藏的大高手。 秘密被发现,辫子男白琛却不见丝毫慌张,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哎呀呀,居然被发现了呢,真是让人烦恼啊……” 眼看他还在强行装逼,脾气很好的温淑云都有些受不了了。 她冷冷的道:“那你就慢慢烦恼吧,我看你的这个精神防具到底能扛得住我几次的精神攻击!” 白琛依旧笑容满面的道:“那要让美女你失望了,我的这根项链也就是个普通的大路货,只能防御一次精神攻击罢了,现在被你破了自然就没用了。” 空间戒指他们买不起,但是买个精神防具的钱还是有的。 当然,也正如他所说的,这条项链的品质并不是很好。 跟林麒炫的龙戒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为如果他的项链品质再好点的话,应该就能检测出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正常!m.biqubao.com “那你笑个屁啊。” 听到白琛居然大方的承认了,温淑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精神防具都失效了,白琛居然还这么开心,这不是二傻子吗? 不过俗话说得好,趁他命,要他命! 面对如此大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在新的精神冲击酝酿时,被藤蔓捆绑束缚住的白琛又开口道: “我笑当然是因为你们没有把握住机会啦,现在既然已经让我知道你是精神系能力者了,你后面可就……别想出手了!” 此话一出,温淑云和穆羽柔眼神微凛,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 在这一刻,穆羽柔手上做了几个动作,粗壮的藤蔓上立刻长出尖锐的倒刺,想要一下子扎死白琛。 可白琛却仰天大笑道:“哈哈,美女,现在才想要我的命,可就太迟了一点!” 藤蔓上长出的倒刺狠狠的扎在了白琛的心脏和各个要害部位,但穆羽柔并没有感觉到刺进血肉的样子,白琛也依旧活蹦乱跳。 仔细观察,白琛的身体要害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一层坚硬的金属。 这层金属皮肤,牢牢的挡住了尖刺的偷袭,使之无法寸进。 随后,白琛脸上的笑容更盛,阵阵恐怖的剑气透体而出,瞬间将束缚住他的藤蔓切成碎枝。 ‘不好!’ 眼见白琛从藤蔓中解脱出来,穆羽柔和温淑云心头顿时就是一紧。 此刻温淑云的精神冲击已经准备完毕,就在她想要给白琛来记狠的时,笑嘻嘻的白琛左手早就握住了剑柄,蓄势待发。 唰—— 电光火石间,白琛左手从下至上的拔出手中佩剑,斩出一道恢弘大气的剑芒。 这道剑芒犁开大地表面,开出深深的沟壑,一路直奔温淑云的身体而去。 那磅礴无比的气势,让温淑云瞪大了瞳孔,心中一片骇然。 ‘超凡境后期,无限接近超凡境巅峰……’ 凭借斩出的剑芒能量波动,温淑云已经猜出白琛的异能等级大约在38级的样子。 他的这个实力,在金戈府的这十人组里面,只在许修之下,绝对是稳居前三的高手。 她心中一声哀叹,显然她和穆羽柔挑了个极其棘手的家伙。 温淑云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将精神冲击化作一道无形的念力屏障,守护在自己身前。 剑芒刹那间斩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只一击就让屏障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没等温淑云撤退,又一道剑芒犁着泥土,接踵而至。 它将破裂的蛛网瞬间崩碎,一往无前的继续掠向温淑云。 “小心!” 看着没有反应的温淑云,穆羽柔直接惊叫出声。 一根藤蔓从温淑云的脚下钻出,环绕住温淑云那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扯向自己,这才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道剑芒。 这剑芒向后掠出七八米外,才将后面的数棵大树轻松的劈成两半,其恐怖的实力可见一斑。 看着二女略显震惊的表情,白琛嘴角微微一翘,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骄傲的道:“两位美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金戈府的白琛!” 等白琛自报完家门后,他正等待着二女更加震惊的表情,享受她们的恐惧。 谁知道她们俩在听完后却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听说过他这么一号人。 白琛顿时一头的黑线,试图挽尊道:“当然说名字你们可能对我没有任何的印象,但是如果我说出我的外号的话,绝对能让你们震惊的叫上一句,原来是你啊……” “好了,你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赶紧报上名来吧。”温淑云不耐烦的道。 白琛左手横举长剑,嘴角一歪,“哼,我白琛的外号就是……千手剑!” “什么,你就是千手剑白琛?”听到这外号,温淑云张大嘴巴,明显是被惊到了。 “哈哈,没错,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白琛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期待的道。 可谁知下一秒温淑云就从震惊的表情转变成了平淡,讥讽道:“不好意思,听都没听说过呢,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意识到被耍了的白琛,脸上的笑意虽然未减,但多多少少的可以看出来他的眉间正在转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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