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欣然等人的脸色变化,全都看在了林麒炫的眼中。 自己拿出刀角,萧欣然她们应该是激动与开心才对。 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 他挠了挠头,奇怪的问道:“学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唐贝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脸急切的道:“你这刀角是不是从刀角兽身上得到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从刀角兽身上拿的,还能从灰臂树猿身上拿的不成?”林麒炫翻了个白眼道。 这问题问的多新鲜啊! 等林麒炫说完后,他发现学姐们的脸色更加的不对劲了。 他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学姐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 萧欣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焦急的道:“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咱们赶紧先离开此处再说别的事情吧!” 在林麒炫一脸懵逼的状态中,唐贝诗直接跳上了他的背,在他耳边道:“快走啊,大傻子!” 可还没等他们离开,一阵阵笑声就已经从远处传来。 “哈哈哈……想走?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吧!” 一群人影从远处的树林中跳出,萧欣然等人定睛一看,不是许修他们又是谁呢?biqubao.com 她们的脸色当即就变得非常的难看,知道这下是要出问题了。 而林麒炫看到许修等人,心中也是一惊,不知道这些个坏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貌似是来者不善啊。 果然,下一秒江兴贵就站出来道:“好啊,你们这些女人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居然敢欺骗我们!” 看着林麒炫手上的刀角,许修等人心中大定。 谁能想到心中的猜想,如今真的变成了现实呢? 从昨天丢失如意玄金开始,他们这些人的神经就一直在紧绷着。 现在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落了一半,他可就要要好好的陪这些人玩玩了! 看着许修等人眼中的不善之色,姬曼妮硬着头皮站出来道:“谁欺骗你们了,我们也是刚得知此事罢了。” “哼,女人,现在说这些都迟了,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江兴贵看向姬曼妮,冷笑道。 “你……”姬曼妮心中大怒,看着江兴贵的眼神都要喷火。 而许修则是老神在在的道:“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待会再说吧。” 他看向林麒炫,笃定的道:“小子,刀角兽的刀角都在你手上了,说明刀角兽此刻应该是已经死了。” 说到这,他伸出手来,颐指气使的道:“你赶紧将那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听到这话,林麒炫的心中掀起无限波澜,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痕迹可循。 他皱着眉头,装傻道:“交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你小子还想跟我们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一听林麒炫这话,江兴贵直接就笑出了声。 许修更是直截了当的道:“如意玄金,还需要我说的再明白一些吗?” 直到此刻,林麒炫才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果然是冲着如意玄金来的。 而听到如意玄金的名字,萧欣然等人也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这种罕见的奇物她们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难道说……林麒炫不但杀死了刀角兽,还得到了这帮人的如意玄金?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许修淡定的道:“再跟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是金戈府的人,我叫许修。” “刀角兽那畜生抢走了我们的如意玄金,我们一路追寻它到此,没想到被你小子给捡漏了。” “而且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如意玄金是要送给我们府主小儿子的。你要是敢吞下如意玄金,就是跟我们整个金戈府作对,这里面的轻重关系不需要我再给你说清楚吧?” “你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江兴贵冷笑道,“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们交出来,不然待会有你好受的!” 听到他们的不断催促,林麒炫心中也犯了难。 此刻如意玄金已经与他的裁决融合在了一起,要是交出如意玄金,那就得交出裁决啊。 如果早知道如意玄金是这群人的东西,他就不融合了。 他无奈的道:“各位大哥,你们就这么确定我碰到的刀角兽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头吗?” “屁话,刀角兽一般都活动在龙骨山脉附近,鲜少会来翡翠之森。那畜生被我们一路追赶到此,还能有错?”许修没好气的道。 “那如果我说……这刀角是我捡到的,其实我并没有看到过那头刀角兽,你们会相信吗?”林麒炫眨着眼睛,无辜的道。 “哈哈哈……” 一听林麒炫这白痴的问话,金戈府的十人全都笑了。 花臂男江兴贵更是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小鬼,我们的脑袋并没有进水,你说这话是在侮辱谁呢?” 眼看这些人不肯罢休,林麒炫知道今天是保不住自己的全新裁决了。 这不光是身后有萧欣然等人,他得想着不牵连她们的关系。 他还得考虑到自己的亲朋好友的原因。 他不是开局父母祭天,法力无边的无敌流男主角,要是惹上金戈府这等大势力,之后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他无奈的道:“好吧好吧,各位大哥,实不相瞒,如意玄金呢……确实在我身上,只是……” 眼看林麒炫承认了,许修十人总算是将心放回到了肚子里,脸上更是笑容满面,容光焕发。 许修面露假笑,态度更是来了个大逆转。 “只是什么,小兄弟但说无妨,只要你能交出如意玄金,我们金戈府一定感激不尽!” 林麒炫为难的道:“只是这如意玄金已经认我为主,并和我的武器融合在一起了。如果要我交出来,我这武器的损失……” “什么,如意玄金已经认你为主了?” 没等林麒炫话说完,许修等人就惊叫出声。 如意玄金上不是有符文禁制吗? 还有,要想这等奇物认主,得需要大量的血液才对啊! 江兴贵呆愣的道:“你个小鬼,身上是装了移动血库吗,这就血祭成功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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