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意外,在空中滑翔的平头哥还是一头撞到了巨大的蛛网上。 “呜呜啊啊……” 平头哥焦急的在蛛网上挣扎,但是奈何蛛网的黏性太大,一旦接触就很难脱身。 而蛛网上剧烈的晃动,很快就引起了一个大家伙的注意。 一道蛛丝从树顶缓缓降落,随之下来的就是一头银白相间的大蜘蛛。 看着突然落下来的大蜘蛛,平头哥被吓了一大跳,身子挣扎的更加厉害。 它也终于想起来了,在这片林子的上方,还有这家伙的存在。 那就是——幻魔蛛! 那身上银白相间的花纹,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头皮发麻。 尤其是它身上的六只眼睛,没看几秒钟就会让人产生眩晕的效果。 被幻魔蛛逮到的猎物,身体会被注入慢性的毒素,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它一口一口的吞吃掉! 平头哥呜呜啊啊的叫唤着,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它,这下真的知道怕了。 落在幻魔蛛的手上,那当真是生不如死啊! 而随着蛛丝降落下来的幻魔蛛倒是很开心。 昨晚费力的埋下了陷阱,却只收获了一个铁疙瘩让它很是不爽,没想到无心织造的蛛网却一大早就给了它惊喜。 看着眼前的平头哥,幻魔蛛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没有什么比一早上吸个新鲜的猴脑更加让它爽快的事情了。 随着一个晃荡,它迈动蛛腿越步上了蛛网上,并沿着蛛网慢慢的来到了平头哥的身前。 看到这家伙真的来了,平头哥一边在蛛网上奋力挣扎一边苦苦的哀求,想让幻魔蛛放了自己。 那求饶的鬼样子要是让林麒炫看见了,肯定要骂它真的是一个软骨头,欺软怕硬的主。 面对平头哥的讨饶,幻魔蛛是充耳不闻。 谁也不能阻止它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猴脑儿。 它伸出一根蛛腿,用力的刺进了平头哥的身体里面。 随着毒素的释放,平头哥感觉身体逐渐的发软,很快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身体一脱力,手上抓着的短杖顿时就脱手而出,掉了下去。 短杖没掉下去多远,就被卡在了底下的树枝上。 眼看自己就要被幻魔蛛吞吃掉,平头哥终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胆怯,呜呜啊啊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那龇牙咧嘴的表情,看的幻魔蛛不禁有点好笑。 它也懒得跟平头哥废话,伸出一根蛛腿就要插入平头哥的脑袋。 等开出一个血洞来,它就可以尽情的吮吸美食了。 可就在它的蛛腿离平头哥的脑袋还有2厘米的距离时,远处的一阵声音迅速引起了它的注意。 ‘人类?’ 幻魔蛛立即就辨别出来了是什么声音,心情不禁更加的愉悦。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猎物一头一头的送上门来。 人类可比这头灰臂树猿好吃多了。 而它……也很久没有吃过人类了! 一想到这,眼前的平头哥让它顿觉有些索然无味。 平头哥这时也听到了声音,心中也知道是林麒炫这要命鬼来了。 可它现在却一点也不讨厌林麒炫,反而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救星。 要是林麒炫能和这头幻魔蛛打起来,自己说不定就可以浑水摸鱼,逃过这一劫了。 它激动的想要叫出声来,好将林麒炫吸引过来。 谁知道幻魔蛛早就猜到了它的打算,一发蛛丝直接糊在了它的嘴上,让它无法发出声音来。 随后,幻魔蛛迅速的吐出蛛丝,并用自己的蛛腿将蛛丝一层一层的环绕在平头哥的身上。 那技法娴熟的,就像是一个在流水线上从事多年的老师傅,都不需要用眼睛看,很快就将平头哥绕成了一个白色的茧。 趁着新鲜,它将平头哥这个外卖迅速打包好,然后用蛛丝吊了上去。 浪费是可耻的,等吃完了人类,它肯定还是要继续享用平头哥的。 就这样,平头哥化作的白茧与另一个倒霉蛋的白茧并排悬挂在了树顶上。 而幻魔蛛则是利用蛛丝迅速移动了起来,将自己隐藏在了这片树林之中。 如果细心的话就可以发现,它正在向这片区域喷洒出一阵阵稀薄的粉白色喷雾。 这喷雾被风一吹,很快就融合到了周围的空气当中,肉眼都无法辨别…… …… 顶着光明之塔的林麒炫,沿着平头哥逃窜的方向迅速追击而来。 很快他就来到了附近。 尽管他的心中一直提高着警惕,但还是不知不觉的吸入了粉白色的雾气。 他的心头突然感到一丝烦躁,可他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是没有发现平头哥踪迹的原因。 再加上那数不尽的叶片叮里哐啷的击打在光明之塔上,让他心中更加的焦躁。 “该死的,有完没完了!” 终于,他内心的忍耐到达了极限,让他再也无法容忍身后的树人。 在这一刻,他放弃了寻找平头哥,掉过头来直奔树人而去。 他双手一拉,一道直径足有三米长的大型八分光轮悬浮于他的头顶。 随着他右手一挥,八分光轮极速旋转的飞窜了出去。 可还没等八分光轮切开树人时,林麒炫发现攻向自己的树叶居然纷纷掉落下来。 侧头一看,树人自己也停止了移动。 停下来后,树人仿佛失去了生机,身上原本繁密的树枝迅速萎缩,树皮纷纷翘起,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堆枯木。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林麒炫心中立马开始了猜测。 难道是那头灰臂树猿取消了术法? 或者是灰臂树猿已经逃出了一定的范围,无法再控制树人了? 又或者是灰臂树猿自身陷入了危险之中,无法再维持术法了?m.biqubao.com 林麒炫的心中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他个人比较倾向第三种。 因为第一种的话,树人本来就是为了拖住他的,平头哥没道理会自己取消。 而第二种的话,自己并没有被树人耽误太久,平头哥也一定没有逃出去太远。 剩下的,那就只有……第三种了! 想到这,林麒炫感觉这片林子突然多了几分诡异。 他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警惕之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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