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狡猾?” “哼哼,那可是如意玄金啊,要是我,我也会绞尽脑汁的跟你们斗法的。” “它要是将其吞噬消化掉,直接就能改变血脉,提升境界。” “没错,不单是自己受益,以后它的子孙后代也可以跟着享福,它能不拼命吗……” 听着同事们的讨论,许修一直眉头紧皱,显然心情不是那么的美丽。 看着四周已经升腾起了黑雾,花臂男江兴贵开口道:“许修,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追还是……” 许修挤了挤眉头,无奈的道:“黑雾已经起来了,你要是想找死,我不会阻拦你。” “你……你怎么说话呢!” 江兴贵脸上出现愠色,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他都想一刀砍了这家伙的狗头了。 虎背熊腰的吕凌跳了出来拦在两人之间,做起了老好人,“好了好了,都是同事与伙伴,没必要为这个掐起来。” 辫子男白琛也是劝解道:“魔鬼平原的黑雾是出了名的诡异,就算是境界高深的能力者也不敢轻易在这黑雾中行走,我猜这小小的刀角兽也没这个胆子,敢趁黑赶路。” 可花臂男江兴贵却是反驳道:“黑雾诡异是不假,但是时间呢!倘若这刀角兽趁着今晚的时间,将这如意玄金给吞噬消化了可如何是好?” “这……” 听到江兴贵的解释,众人不禁沉默了起来。 是啊,他们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假使刀角兽将如意玄金消化了,晋升到了更高的境界,那形势可就逆转了啊。 可现在黑雾渐渐地变浓了,如果他们现在继续追赶,肯定又会发生不测。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许修冷笑了一声的道:“放心,如意玄金上还有一层符文禁制,刀角兽不通符文,如果要用能量蛮力破解的话,凭它目前的实力,最起码也需要两天的时间。” “更何况它现在已经被我们重创,两天的时间,足够我们逮到它了。” 有了许修的回答,其他九人面色才稍霁。 不然冒着黑雾行走,刀角兽没抓到,他们这些人就先要凉凉了。 许修继续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咱们现在就赶紧吃饭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一早等黑雾退去,我们再去寻找那畜生!” “好……” 说着,许修、江兴贵等十人掏出准备好的干粮,大快朵颐了起来。 可以看到,他们的手上大多是拿着馒头、面饼、肉干这些食物。 往嘴里塞的同时,还拿着水壶不停地灌水,帮助他们下咽。 与萧欣然等人相比,这些男人在吃方面一点也不讲究。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过的十分的粗糙。 当然,他们这些人早就习以为常。 草草的吃完后,他们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双手翻飞之间,十座……金属棺材缓缓从地面升起。 他们面色淡定的用手推开棺材板,二话不说的就躺了进去。 等躺平整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安详的表情,棺材板也自动合上。 于是乎,黑雾笼罩的这片密林中,十个铜棺就这么静静的放置在这。 要是有人闯入这里,估计吓也得吓死了。 而如果林麒炫在这,肯定也会感叹道,有人用金系异能制作火锅,有人却用金系异能打造棺材,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实打造棺材休息并不是这十人自己创造的,而是金戈府这个组织的人基本上都会这样做。 据说他们的府主就非常喜欢棺材,底下的人也忍不住去模仿,久而久之的就传开了。 一方面棺材有着很好的防御能力,四四方方的非常稳当。 一方面棺材本身就会让人心生忌讳,不敢去主动靠近。 另一方面,睡在里面也非常的舒服,让人内心宁静…… …… 在他们闭目休息时,一头如猛虎般大小的妖兽正在趁着黑雾笼罩大地时,四肢着地的奋力狂奔。 它的样子十分像大号的蜥蜴,脑袋的上面却长了一个如刀尖般的狰狞长角。 奔跑加速起来,同等级的妖兽应该没几个能扛住它的刀角攻击。 除了这个刀角,它全身包裹着灰色的金属鳞片,一看就知道防御能力惊人。 这又是一个和黑甲魔蝎一样难缠的妖兽,能攻能防,罕逢敌手。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妖兽,它胸膛前的金属鳞片却被利器斩开了一道豁大的口子。 丝丝殷红的鲜血正随着它的奔跑,慢慢从身体里渗出。 按道理来说,以它四阶巅峰妖兽的强大体魄,这伤口虽然有些严重,但是很快就能自行愈合。 但事实却与之相反,就好像有某种力量在阻碍它的身体对伤口进行修复。 如果仔细观察伤口,就能发现这伤口上笼罩着一层朦朦的灰色雾气。 凑近感受,就能发现灰色雾气里全是一些怨念、绝望、憎恨般的负面情绪。 而这些灰雾,就属于金戈府的能力者擅长的秘法——煞气! 他们会在战场上到处收集煞气,将之储存在兵器之中。 经过长时间的蕴养,会提高兵器的杀伐与破坏之力。biqubao.com 很显然,这头刀角兽的腹部伤口就是遭到了许修等人的兵器攻击,导致了煞气缠身。 哪怕是它四阶巅峰妖兽的体内生机再蓬勃,一时半会儿的也无法将这层煞气驱赶干净。 而刀角兽此刻也没有心情去管身上的这个伤口,相比于这个,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可以进入到它的身体里面,就可以看到它心脏位置的不远处,有着一团不属于它的东西。 这东西被一层橙金色耀眼的光芒所包裹,让人看不真切到底是什么。 毫无疑问,这就是许修他们现在迫切的想要拿回来的如意玄金。 而刀角兽此刻一边忙着赶路,一边正将全身的力量都输送到了这块被橙金色光芒所包裹的如意玄金中。 正如许修他们所说,这如意玄金上被下了符文禁制。 它要是想将如意玄金吸收掉,化为己用,那首先就得破开禁制……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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