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那么大的盘子,林麒炫只能在烤到差不多的时候,将鱼肉切好,码放在小盘子里,这才分给了大家。 趁着蓝斑虎鱼刚出烤架,一众学姐不顾上面的热气,直接夹起被烤的金黄酥脆的烤鱼就塞进了嘴里。 在牙齿咬开鱼肉的一瞬间,鱼肉里的酱汁直接在嘴巴里爆开。 那滚烫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却让她们心中大呼爽快。 尤其是林麒炫做的还是蒜香味的烤鱼。 蒜泥在经过火焰炙烤后,蒜香味被彻底激发,在嘴巴里的味道十分的浓郁。 再搭配上蓝斑虎鱼自身罕见的细腻滑嫩的肉质,吃的她们是赞不绝口。 “绝了绝了,这份烤鱼绝对是我吃到过最好吃的烤鱼,没有之一!”姬曼妮竖起大拇指道。 以前在禁区跟着萧欣然和大家伙,吃东西只管填饱肚子而已,对味道并没有什么追求。 吃什么东西也只是吃个囫囵。 而林麒炫的加入,直接就改善起了团队的伙食,让她感觉已经回不去以前的日子了。 “没错,我看麒炫以后就别抢雨橙治疗师的活了,安心在冒险团里给我们做个大厨吧!”穆羽柔一边小口的咀嚼着鱼肉,一边感慨的道。 “去你的,让麒炫给咱们做厨子,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嘛!”温淑云捂嘴笑道。 而夏雨橙也是夸赞道:“就麒炫这个手艺,都可以直接开店了,哪还用得着给我们做厨子啊!” 听着大家的夸奖,林麒炫不好意思的道:“这主要还是因为蓝斑虎鱼自身的味道就一级棒,我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惜这里是禁区,不然将这烤鱼放到盘子里,搭配上新鲜的蔬菜和漂亮的盘饰,肯定可以再让这道菜更上一个档次。 看着烤架上那硕大的鱼头,林麒炫默默的在心中给蓝斑虎鱼点了个赞。 ‘想不到你长得不是很好看,吃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看着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学姐们,他笑着道:“学姐们要是爱吃,我以后就多做点给你们。” “爱吃爱吃,接下来吃的东西全都交给你负责了,咳咳咳……”姬曼妮急吼吼的道。 由于话说的太急,她差点就被鱼刺给卡住了喉咙,呛的她直咳嗽…… …… 龙骨山脉。 在林麒炫等人品尝着烤鱼时,有人急的连饭都顾不上吃。 在一处茂密的森林中,正有十位穿着统一制服,气度不凡的人,焦急的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金戈的图案,正是金戈府的那十人组。 在寻找半晌无果后,为首的那位名叫许修的男子召集回了众人。 一位长发,扎着辫子的男子站了出来,开口道:“许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那畜生好像是跑了!” 许修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咬着牙道:“淦,你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还能怎么办,继续找啊,这还用问吗?” “你……” 辫子男没想到许修说话如此的不客气,当即就被气到了。 他恼火的道:“许修,我想你是搞错了什么,上面只是让我们合伙来寻回如意玄金,我们是平等的关系。” “没错,许修你只是负责组织而已,可并不是我们的领导!”一位花臂男子讥讽道。 他也看这许修很是不爽了,仗着和上面领导有点小关系,居然还妄想骑在他们头上。 “我们是平等的关系,天天在我们面前发号施令,耀武扬威,你怕是选错了对象吧。”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斜眼瞥了一眼许修,不屑的道。 他们都是一群桀骜不驯的人,进入金戈府这种大组织,都认为自己战力无双,怎么会服气跟他们同处于一个境界的许修呢。 哪怕许修的个人战力要比他们强上不少,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以后又不是不能超越。 眼看这群家伙想要造反,许修冷哼道:“哼,现在是想内讧了吗?” “行啊,那咱们就都撂挑子不干了,看这样回去后,你们的脑袋是不是还能安稳的长在脖子上!” 花臂男嘴角一歪,开口道:“许修,你特么少威胁我们,这件事你是主要负责人,打开禁制的是你,最后被抢的也是你。” “我们从头到尾连这如意玄金摸都没摸到过,关我们屁事,我们最多也就被问责而已。” 这如意玄金是他们上司李辛李管事早年间获得的,价值惊人,自己都没舍得用。 他将如意玄金放在了龙骨山脉的一处地方,用其中的金属气息进行温养。 如今温养的差不多了,才命令他们这些人来取。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们通过李管事给的地址顺利的摸到了地方。 在再三确认附近没有其他活物后,他们才打开禁制,将其中的如意玄金取了出来。 谁成想,在取出来的一刹那,一只天杀的四阶巅峰的刀角兽突然蹿了出来偷袭了许修,并将如意玄金给抢走了。 在众人的合击下,虽然这刀角兽受了伤,但是还是杀出了重围逃了出去。 “呵呵,江兴贵,说这话你不就是天真了嘛!” 听到有人想推卸责任,许修嫌弃的看着花臂男江兴贵道:“你知道这如意玄金是给谁的吗,是我们李辛李管事给府主小儿子的礼物!” “什么,是给府主小儿子的?”江兴贵听到后,面色突然大变,心里直突突。 不单是他,其他八个人在听闻后也都变了脸色。 府主的小儿子大家都知道,喜怒无常,行事随心,经常做出一些残忍,让人胆寒的事情。 可是他修炼天赋却又极高,非常受到府主的重视。 组织里猜测,这位小儿子很有可能就是金戈府下一代的领导人。 李管事要将如此珍贵的如意玄金送给他,明显是要站队,攀附上他。 许修冷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被抢走了,而且还是送给府主小儿子的,你们现在想将事情都赖在我身上,你觉得李管事会放过你们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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