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麒炫的分身和光影潜行,再加上温淑云的幻术,三者完美的相互配合下,让这次的欺骗完成度非常高,兵不血刃的就拿到了紫莲花。 这也是林麒炫想要试试的原因,毕竟有分身和隐身在,他还是有一定的容错率的。 “淑云姐,我们赶紧走吧,我的分身坚持不了多久。” “巧了,我的幻术也坚持不了多久。” 二人相视一笑,温淑云手上抓着真正的紫莲花和林麒炫一起迅速的跑动了起来。 “啊!” 可还没走出两步,林麒炫突然停了下来并惨叫了一声,脸上还出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麒炫,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林麒炫,温淑云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林麒炫缓了一口气,等到脑海中的震荡减轻了这才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我的分身已经自爆了。” “什么,这么快的吗?” 温淑云有些惊讶,这才过去了没一会儿的工夫啊。 林麒炫苦笑着解释道:“我的分身毕竟不是本体,速度自然不会太快。” “再加上这些环尾毒蜂的飞行速度也着实不慢,它们的飞针射程又很远,我的分身一下子就中招了。” 想到刚刚分身倒下前,身体被这些环尾毒蜂给射成了马蜂窝,林麒炫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可能,他可不想再碰到一大群的环尾毒蜂了。 因为他估算了一下,哪怕是以他本体的体质,肯定也扛不住一轮毒针的攒射。 “麒炫,那你现在还能走吗?”温淑云看着林麒炫的俊脸,关心的问道。 她知道林麒炫留了一丝精神力在分身上,如今分身被毁,林麒炫的精神肯定也会受到伤害。 如果林麒炫走不了的话,她这小身板可背不了林麒炫啊。 闻言,林麒炫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将周围冰冷却带着水汽的新鲜空气吸进肺里后,大脑顿时一片清爽。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恢复清明的道:“没事没事,我回去休养一会儿就好了。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与大部队碰头吧。” 他的光之分身并没有将环尾毒蜂们带离太远,他们如果不抓紧时间跑路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那群环尾毒蜂给追上。 那个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他们的结局肯定不会很好。 “好,那我们就抓紧时间离开!”眼看林麒炫没事,温淑云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在二人奔跑中,他们都没有发现,紫莲花的莲蓬中,居然还住着一只环尾毒蜂…… …… 在蜂巢中,一只体型要比其他环尾毒蜂大上一圈的家伙正在呼呼大睡,正是刚刚环尾毒蜂这个族群‘丢失’的蜂王。 原来它还真的没被林麒炫摇醒,睡的跟死猪一样! 蜂王一般也称为蜂后,母蜂,又或是蜂后。 它是生殖器官发育完全的雌蜂,一般一个族群里只有这么一只。 蜂王虽然被族群称之为“王”,但它实际上的作用并不是领导蜂群。 它的主要职能就是产卵,在蜂群中的作用也是繁衍后代。 一个蜂群中大部分的毒蜂都是它的后代。 它不见了,也难怪那群环尾毒蜂们这么着急了。 在温淑云和林麒炫逃跑的过程中,莲蓬里的蜂巢再次晃动了起来。 本来还处于沉睡状态的蜂王,终于在这阵剧烈的晃动下苏醒了过来。 醒来的一瞬间,它有些疑惑自己的老家为什么跟遭遇了地震似的一直动个不停,但是它却并不想出去查看,因为它懒得动弹。 它叫唤了两声,想找个家伙进来问个清楚。 可不管它怎么叫唤,四周并没有回应声。 通过精神感应了一番,它发现偌大的蜂巢内,居然空无一蜂了! 这一事实,让这个一生都没怎么出过蜂巢几次的蜂王一下子就慌了。 它终于扇动起翅膀,沿着蜂巢内密密麻麻的通道飞了出去。 在飞出去的那一刻,它就看到一个人类女性抓着它们的老巢,和一位人类男性奔跑在这片浅滩上。 哪怕它平时不怎么管事,脑子也不太够用,但是此时也能知道自己的老家好像是被这两个人类给偷了。 一股怒火在蜂王的心中开始燃烧! 尤其是它的整个族群都不见了。 难道它的族群都被……眼前的这两个人类给杀了? 一想到自己庞大的族群就这么没了,这只蜂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就决定要弄死眼前的这两个人类。 它的眼睛盯住了手抓紫莲花的温淑云,心中已经认定是这个人类女性将自己的族群给灭了,还夺走了自己的蜂巢。 因为温淑云的能量波动在超凡境中期的样子,比隐藏了境界的林麒炫要高上不少,自然会让它以为温淑云才是罪魁祸首。 扇动翅膀,静静的跟在林麒炫和温淑云身后的它,尾部已经悄悄的对准了温淑云的脑袋。 它有自信,只要一发毒针,它就能将温淑云留在这片浅滩上。 虽然它只是一个负责产卵的蜂王,但是不代表它的实力就不强了。 整个族群好吃的好喝的都供养给了它,它的实力自然也不容小觑。 其能量波动更是已经到达了四阶后期,甚至在往巅峰靠拢。 对准温淑云脑袋的一刹那,奔跑中的温淑云莫名的就感到头皮一紧,仿佛即将就要陷入一片漆黑的深渊当中。 她全身血液在这一刻流动的非常快,并艰难的回头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个头不小的环尾毒蜂。 而这只毒蜂的尾部已经对准了她的脑袋。 ‘完了,怎么这里还有一只环尾毒蜂啊?’ 温淑云心中叫苦不迭,看这毒蜂比其他毒蜂大上一圈的个头就能知道它是一只蜂王了。 她预感到了自己怕是要难逃一死了。 下一秒,蓄力已久的蜂王身体上的环形纹路转动了起来,一枚细长的毒针直奔她的面门而来。 ‘要死了吗?’ 在这危急时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只知道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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