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快看啊,麒炫是不是都已经睡着了?” 正在聊天的姬曼妮一回头就看到了进入睡眠状态的林麒炫,不禁心中暗暗称奇。 她们刚刚聊天的声音还挺大的,想不到林麒炫居然完全不受影响。 穆羽柔也是惊讶的道:“我的天,还真是啊,可他这睡的也太快了吧!” 他这才上床多久啊,就已经呼呼大睡了。 唐贝诗坐起身来,看到林麒炫真的睡着了,嘴角抽搐了几下道:“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 还好林麒炫睡觉不打呼,不然肯定要被她吐槽死。 眼看林麒炫都已经睡着了,众女顿时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趣。 她们各自躺下闭上眼睛,屋内很快寂静无声,只留下夏雨橙时不时翻动书页的声音…… …… 到了半夜,处于熟睡状态的林麒炫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就这么睡了几个小时的工夫,他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此时旁边的几张床上,几位学姐正在呼呼大睡。 他看了一眼时间,正正好是他值夜班的时间。 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树屋的大厅位置。 大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了一个火盆,里面的炭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 而火盆的旁边,则是此时值班的唐贝诗。 只是说是值班,可此刻的唐贝诗正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毛毯,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林麒炫看了一头的黑线,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万一遇到危险,还不得全军覆没啊。 不过既然没有事情发生,林麒炫也不好说她什么。 他来到唐贝诗身边,刚想把她叫醒回床上睡。 可唐贝诗这时却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他道:“咦,你怎么来了,是到点了吗?” “对啊,下个点是我了。”林麒炫点头道。 “真的吗,太好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唐贝诗坐直了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林麒炫:“……” ‘时间过得能不快吗,你都是一路睡过来的。’ 他忍着吐槽的心,耐心的道:“贝诗姐,你回床上继续睡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好的,那你可得打起点精神来,把眼睛睁大一点。” 唐贝诗露出坏笑,吓唬着他道:“万一真的有东西敲门,你可千万别作死的去开门哟!” “呵呵,贝诗姐,大半夜的可不兴说这个。”林麒炫无语的道,“恐怖片里都是说啥来啥,跟开了光似的,咱们可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唐贝诗瞧着林麒炫这副‘怂样’,捧腹大笑道:“哈哈,笑死了,看你胆子小的,咱们又不是在拍恐怖片,怎么可能会发生有东西敲门的事情呢!” “呵呵,不是你自己之前说的吗?” “哈哈,那是我吓唬你的,看把你吓得,我……” 咚咚咚—— 话还没说完,树屋的木门真的被敲响了。 林麒炫和唐贝诗彼此对视了一眼,双眼瞳孔都发生了大地震。 见没人开门,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几分。 唐贝诗吓得刚要尖叫出声,却被林麒炫一把捂住了嘴巴。 她顺势直接跳起,整个人挂在了林麒炫的身上,双臂用力的勒紧林麒炫的脖子。 林麒炫有些无奈,刚刚可是唐贝诗自己说的事情,如今真的发生了,她却比谁都害怕。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抱着唐贝诗,迅速的退到了木床那里。 而门口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也将其他的学姐给惊醒了。 萧欣然连忙从床上坐起,小声的向林麒炫和唐贝诗询问道:“麒炫,贝诗,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在敲门?” 林麒炫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我刚起来和贝诗姐换班,谁知道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这……我们真的遇见了半夜鬼敲门的事情?” “不会吧,难道这黑雾中真的有鬼啊?” “有鬼不是很正常吗,明明都有鬼系能力者啊……” 一众学姐都在小声的讨论,猜想着门外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 温淑云弱弱的问道:“可是……鬼不是没有实体的吗,你说它会不会直接冲进来啊?” 她的话刚说完,其他人都被她吓得不轻,纷纷从床上跳下,躲到了林麒炫的身后。 林麒炫一下子被莺莺燕燕环绕,却丝毫没有享受的心情。 不搞懂外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始终让人难以放松。 他沉声道:“要不我去门口那边看一下吧,也许是一头误入这里的妖兽呢?” 可他的话却遭到了大家一致的拒绝。 萧欣然保持着理智道:“千万别去,门口插着警示木偶呢,如果是妖兽或是其他的活物,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木偶一定会发出声音示警的。” “没错,门口的一定不是活物,还不知道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呢!”姬曼妮赞同的道。biqubao.com “既然它没进来,说不定就是受到了什么限制,咱们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作死。”穆羽柔神情严肃的道,“而且我的树屋还算是比较结实的,如果它要发动进攻,树屋是可以撑住一段时间的。” “可……万一是警示木偶坏了呢,没能及时发出预警呢?”林麒炫反驳道。 而且就算真的是碰到鬼了,凭他光系对鬼的克制,也能有办法收拾。 见林麒炫依然想去查看,唐贝诗急忙道:“你还是别去了,黑雾中遇到什么都有可能,万一你去看了回不来了,我们这些女的可怎么办?” “我……好吧,那就再等等看吧!” 回头看着一众学姐祈求的眼神,林麒炫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老老实实的待在她们的身边。 “这就对了嘛!” 穆羽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林麒炫这血气方刚的小弟弟不顾一切的就冲了出去。 到时候万一回不来,那她们这些人就抓瞎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但却始终没有破门而入。 这让大家的心情都稍微放缓了一点。 只要不发生大的声响,也许等到天亮了,门外的东西就会自行退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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