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偷袭了爷爷就想跑?” 林麒炫知道刚刚耳边传来的破空声,就是这不明生物从嘴巴里射出的毒液箭矢。 如果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侧头,这时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他没想到下到浅滩来采集个东西而已,居然短短的时间内就让自己经历了两次生死,心中是又惊又怒。 尤其是看到罪魁祸首偷袭了自己还想逃跑,他将心中的怒火汇聚到眼中,直接一发镭射光线就向着不明生物的方向宣泄而出。 “吼……” 随着一声惨叫,林麒炫知道自己击中了这头不明生物,但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仓促之间出手,预判错了这生物的速度,没能击中它的要害,所以这一发光线并没能要了它的性命…… 等林麒炫来到它刚刚的位置时,它早已钻入了下一个芦苇丛中,不见了踪影。 “可恶,居然被这家伙给逃走了!” 眼见自己没能留下那头妖兽,林麒炫心中充满了懊恼。 更加气人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能看清偷袭他的妖兽的长相,只是看到了它逃跑的姿势十分的妖娆。 而林麒炫现在也不敢追击进去,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就差点让他丧命两次,心中充满了后怕。 他情愿找个空旷的地方与妖兽大战一场,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跟开盲盒似的与敌人作战。 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再碰到它,要是碰见它,他非得捶死这个狗东西不可…… 在又寻了两三芦苇丛后,林麒炫总算是找到了第十株飞燕草。 等他找齐十株时,时间这才过去四十分钟而已,他这也算是提前完成了任务。 既然已经采集好了,林麒炫谨遵萧欣然的吩咐往回走去,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恶心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 “啊!” 就在他往回赶时,他的侧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不好,是……是羽柔姐的方向,她有危险!” 通过声音传来的位置,林麒炫立马知晓这声音是穆羽柔发出来的。 刚刚还想着一刻也不在这里停留的林麒炫,当即不得不朝着穆羽柔的方向再次出发。 为了加快速度,林麒炫双手一拉,直接掏出了剑身很长的天丛云剑。 他轻轻挥动天丛云剑,炽热的剑身切开芦苇丛的瞬间,一下子就将其炭化烧穿,整个过程并没有产生明火。 林麒炫当即眼睛一亮,早知道刚刚就用这招来探路了,危险系数能直接下降好几个度。 有了天丛云剑开路,林麒炫的速度直线飙升。 在切开下一个芦苇丛后,林麒炫立马就看到了跌坐在浅滩里,满脸惊慌的穆羽柔。 而穆羽柔的前方则是一头体型硕大,长相奇丑无比的巨蜥。 从能量波动上来看,这巨蜥应该是一头四阶初期的妖兽。 此刻的它被地上长出的十几条藤蔓紧紧的困住,任它怎么挣扎,这些藤蔓却非常的结实,将它牢牢的定在原地。 甚至有一条藤蔓还缠上了它的舌头,让它无法发出任何攻击来。 显然这些藤蔓是穆羽柔的术法,第一时间就将这头巨蜥给控制住了。 “怎么了,羽柔姐?”林麒炫抓住穆羽柔的手臂,一把将她从浅滩里给拽了起来。 “麒炫,太好了,你来了!”看到林麒炫来了,穆羽柔顿时才放下心来。 随即,她后怕的道:“我正在准备采摘飞燕草呢,谁知道这头大蜥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就从芦苇丛中跳了出来,吓的我半死。” “我转身要逃跑,但不想这浅滩泥泞太多,一下子崴了脚摔倒在了这里。” “还好我身上的这条项链可以在瞬间释放根须缠绕的控制术法,这才等到了你。” 说着,穆羽柔拉开衣服的拉链,从脖子里拽出一条古朴的项链,显然就是通过它释放的术法,这才保住了性命。 林麒炫庆幸的道:“还好有这条项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的,还有这头巨蜥好像是受伤了,反应慢了半拍,不然我的根须缠绕可能第一时间还摸不到它。”穆羽柔补充道。biqubao.com “受伤了,难道是……”林麒炫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他刚想将穆羽柔扶到一边,然后前去查看一下巨蜥。 可穆羽柔崴了脚一时半会的没法动弹,林麒炫只好道: “羽柔姐,我先背着你吧,等处理完了这头巨蜥回到岸上,我再帮你看看你崴了的脚!” “好!” 穆羽柔也没有矫情,在林麒炫弯腰后,她迅速的趴到了林麒炫的背上,享受了一把唐贝诗的待遇。 “呀,这是什么?” 刚上到林麒炫的背上,穆羽柔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 林麒炫立马明白了穆羽柔尖叫的原因,挠头道:“不好意思啊羽柔姐,这条青蛇已经被我杀死了,我想着晚上给一起吃掉的,就先挂在了脖子上。” 穆羽柔:“……” 她都不知道说林麒炫什么好了,一个治疗师怎么能这么彪呢…… 可这时巨蜥却用自己舌头上的毒液将穆羽柔的藤蔓给腐蚀开,并如法炮制的将身上的所有藤蔓给解开。 在解开的一瞬间,它并没有恋战,反而转身向着身后的芦苇荡中冲去。 那四肢着地,一扭一摆逃跑的妖娆样子,让林麒炫瞬间就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哈哈哈,果然是你这狗东西啊!” 没错,刚刚就是这头巨蜥用毒液偷袭了林麒炫,然后一溜烟的就逃跑了。 而林麒炫现在都能看到它背上被自己的镭射光线开的两个小洞,只是在它变态的体质下,血已经止住了,还隐隐有了结巴的迹象。 “羽柔姐,帮我困住它!” 这次遇见了仇人,林麒炫哪里还会让它再逃跑。 “好的!” 穆羽柔双手环绕着林麒炫的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就释放了自己的术法。 “荆棘丛生!” 逃跑的巨蜥前方,立马就升起了无数的荆棘。 这荆棘上面长满了锋利的倒刺,要是强行闯入,哪怕巨蜥皮糙肉厚,也得被倒刺刮下几斤血肉下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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