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饕餮神将这个畜生必死!” “这缺德玩意儿,生儿子没屁眼!” “我恨不得将这孙子千刀万剐……” 提到饕餮神将,牢房里的众人全都同仇敌忾了起来,口中大骂不断 显然众人都知道,只给他们吃馒头的决定是这个饕餮神将下的。 可他们听说,这个饕餮神将是个无酒无肉不欢之人。 自己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大鱼大肉,吃的满嘴流油。 而且更气人的是,据说饕餮神将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进食一次,食量大的惊人。 他们直接怀疑饕餮神将只让他们吃馒头,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吃,怕他们这些人抢占了自己的食物。 而且这个饕餮神将残忍无比,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经常会将牢中的人拉出去戏谑,扛不住的直接就会被杀死,尸骨无存。 而尸骨无存的原因,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去了哪里。 可他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没吃饱的情况下,他更是会进入暴怒的状态,实力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想到这,原本群情激愤的人逐渐冷静了下来。 谢华挠着头道:“能杀死饕餮神将,那得是什么样的实力啊,最起码也得……圣者境吧!” “是吧……可是会有圣者境的人跑到这种地方来救我们吗?”冷静下来的管野,皱起了眉头。 说完,牢房里都陷入了沉默。 圣者境的强者虽然强大,但是都是宝贝一样的存在,轻易不会出动的,更别说来禁区深处来寻人了。 禁区是妖兽的地盘,这要是被禁区里感应敏锐的妖兽发现了,直接就是呼朋唤友的前来吃席了。 而要是神通境的话,只怕寻常的神通境高手也不是这个饕餮神将的对手。 樊杰无奈的道:“这个饕餮神将听说很是强大,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系的能力者啊?” “不知道,来这里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过他,更别说是知道他是什么系的了!”谢华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听说他是个脑满肥肠的大胖子,那肚子大的,跟怀了十胞胎似的!”管野八卦的道。 “他那么能吃,说他长得跟二师兄一样我都信!”樊杰冷笑道。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他是个瘦子呢!”封兴国挠着头道,“虽然他的食量很大,但听说他却是瘦的跟皮包骨头似的,每天就跟个饿死鬼一样吵着要吃东西!” “不是吧,他这么能吃,怎么可能还骨瘦如柴呢!”管野震惊的道。 “嘿嘿……怎么不可能,说不定……他的体内就长了一条……大虫子呢……50……51……52……” 一个声音突然从牢房的侧面传来,大家伙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只见邹文龙赤着上半身,两手抓着牢房顶部的两块凸起,正在做着引体向上。 别看引体向上这个动作看上去很简单很普通,但是难度系数真的是非常的高。 普通人如果做不起来的话,那就是一个也做不起来。 而能做起来的,大部分也是因为力量不足,导致动作不标准。 更有甚者是借助摆荡的力量,硬是将自己提了上去。 而一般能徒手做到15个标准引体向上的人,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非常强的了。 这种人往往是拥有发达的背部肌肉,优秀的上肢爆发力。 邹文龙的引体向上是采用宽距正握的方式,是所有握法中难度最高的。 他做的非常标准,如果这边有横杠的话,他的下巴是完完全全过杠的。 他的背部肌肉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呈现倒三角的模样。 在拉上去和下放的一瞬间,他的整个背部的一块块肌肉疙瘩鼓起,尤其是中斜方肌和菱形肌这里。 组合在一起,从远处看的话,就宛若一头狮子在凝视着你。 “哇,文龙的这个鬼背也太帅了吧!”谢华看着邹文龙的背部肌肉,眼神中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嗯,这恶心的肌肉疙瘩……要是长在我身上就好了!”樊杰也是馋的快要流下口水。 强者从来不抱怨大环境! 尽管体内能量被封,他们不能修炼,但是对于肉体的重视,邹文龙却从未懈怠过。 在牢房内的众人感伤悲秋,为自己的命运前途感到担忧的时候,邹文龙每天‘下了班’后,依然会拿出几个小时的时间,坚持不懈的在锻炼自己的身体。 可肌肉除了自身锻炼外,是需要充足的蛋白质和其他营养元素才能生长和维持的。 白面馒头,那顶多就只能提供个碳水而已。 要是照邹文龙这么个练法,没有相应的食物供给,只能是越练越瘦。 相比于其他人的骨瘦如柴,邹文龙依旧保持着一身的肌肉。 其原因嘛,都是一个‘寝室’的,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的,邹文龙也没有瞒过他们。 但是那种东西……他们是真的无福消受了。 甚至想到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抖上三抖…… 在欣赏了一阵子邹文龙的肌肉后,老大哥封兴国这才想起邹文龙之前的话。 他皱着眉头问道:“文龙啊,你刚刚说饕餮神将的体内……有一条大虫子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封兴国的问题,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了邹文龙,显然是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邹文龙也没有卖关子,一边继续做着引体向上,一边回答道:“很简单啊,这饕餮神将是虫天王手底下的神将。” “既然是跟虫天王有关的话……” 说到这,邹文龙的嘴角翘起,似乎带着不屑道:“那谁的身体里,没有个狰狞可怕的虫子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随即他们眉头舒缓,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怪不得怪不得,这就说得通了啊!”樊杰兴奋的道,“他吃的那些食物,肯定是进了体内某条虫子,或者是某一群虫子的肚子里。” 这就跟人的身体里长了寄生虫一样,吃的好东西化作的营养全被虫子给吸收掉了,而自己只是个工具人一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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