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下疼痛难忍,让掠夺者身上的气息渐渐狂暴了起来。 眼下它只看见了宫兰月这么一个大活人,没什么智慧的它自然是把这笔账记在了宫兰月的头上。 它要将这个坏女人,狠狠的撕扯成肉条。 吼—— 它四肢趴在地上,结虬的肌肉高高鼓胀,显然是在蓄力,准备发起冲击。 虽然不知道掠夺者突然发的是什么神经,但是宫兰月也不瞎,她自然能看的出来掠夺者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切,傻大个,你在这自己慢慢玩吧,姑奶奶我就不奉陪了。” 脚下青风渐起,宫兰月的足尖轻轻一点,身体轻盈如羽毛般,飞向前方的一棵大树的枝干。 而就在她右脚即将站上枝干,然后向着远处蹿去之时,一根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目标直奔宫兰月。 藤蔓一眨眼的功夫就缠绕上了宫兰月的脚踝,然后将之紧紧的束缚住。 宫兰月原本连贯的动作顿时受阻,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要向下坠落。 还好她身体灵活又眼疾手快,一把用手抓住了刚刚想要站立的枝干,就这么悬挂在了树梢上。 ‘糟了,这藤蔓是哪来的?’ 在稳定住了身体后,宫兰月第一时间寻找起藤蔓的来源。 藤蔓是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明显是要攻击她。 而在场的也只有掠夺者这个大家伙了,她的眼睛不禁看向了掠夺者。 掠夺者还保持着刚刚四肢着地想要冲刺的姿势,并没有动。 可在宫兰月的仔细观察下,她发现掠夺者的前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地面。 感受到目光的注视,低着头的掠夺者突然把头仰起,咧开了让人心寒的大嘴,同时面带嘲讽之色的看向了宫兰月。 ‘不是吧,这藤蔓是这个家伙搞出来的?’ 宫兰月的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过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宫兰月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因无他,这掠夺者本来就是强大的能力者喝下不死泉后,失控才诞生的,会使用异能很正常。 只是之前掠夺者一直没使用过,让宫兰月误以为掠夺者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异能和术法,只会用身体来肉搏。 现在突然之间用出来,让宫兰月有些猝不及防。 ‘果然是脑子不太行,有异能还不知道早点用!’ 宫兰月刚吐槽完,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用异能了,这不是尽给别人添麻烦嘛!’ 宫兰月眼睛瞅着下面的掠夺者,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么你一开始就用,要么你就一直别用,现在这个时间点用,不是在针对她嘛! 其实关于这一点,宫兰月倒是误会掠夺者了。 本来它的脑子就浑浑噩噩的,一切行动只凭自己的本能喜好。 平时它光用肉身去战斗就已经能够压得住场面了,自然不会想起来用上异能。 但是刚刚楚江河的那一针,却好像是打通了它的任督二脉,再加上看到蔡雨菲想要逃跑,让它一个激灵的就用出了异能。 很显然,掠夺者生前是一名木系能力者。 木系的控制非常的恶心,在一定程度上会克制宫兰月的速度。 而有了异能的加持,掠夺者的危险程度一下子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既然如此,宫兰月也不准备继续跟它耗着了,还是先拉开一定的距离再说。 她一手抓着枝干,另一只手则凝聚出一道风刃向着藤蔓斩去。 她准备切开藤蔓,挣脱束缚。 可风刃离藤蔓还有两寸的距离时,趴在地上的掠夺者却两条后腿发力,用力的向后一蹬,整个身体顿时直立了起来。 唰—— 直立起来的同时,它前肢上的两双利爪也从泥土中拽出。 让人惊讶的是,它爪子的前端居然连着的就是藤蔓。 在爪子钻出泥土后,两条粗壮的藤蔓也从地底翻出。 而藤蔓末端连接的宫兰月当即就被从树上拖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duang—— 在一声巨响后,地上溅起了一堆灰尘。 听这声音,宫兰月显然是被摔的不轻。 楚江河听的心头一紧,立马从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来,够着脖子向前张望,想要看看宫兰月的情况怎么样了。 “哟,这就心疼了?” 金姣看着紧张兮兮的楚江河,立马揶揄了起来,“刚刚某人不是还说的吗,战斗嘛,哪有不受伤的,只要还有口气就行。” 听着金姣的调侃,楚江河当即缩回了脑袋,一脸严肃的道:“谁心疼了,我只是看看战况而已。” “而且这才哪到哪啊,月月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摔死的。” “呵呵,你就装吧。” 金姣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嘴硬的楚江河。 而被藤蔓拖拽下来的宫兰月,只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摔散了,躺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能起得来。 她的身体素质比正常人要强上很多,但她到底不是林麒炫这种异类。 如果是林麒炫的话,这个时候早活蹦乱跳的爬起来跑路了。 趁她病,要她命。 掠夺者可不想给宫兰月喘息的时间,双爪往后一拉,躺在地上的宫兰月顿时就被拖拽着向它而去。 这要是被拽到掠夺者身前,宫兰月绝对会死得很惨。 ‘可恶啊!’ 宫兰月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迅速凝聚出风刃,啪的一声斩断了藤蔓。 随后,她咬牙站了起来,忍着疼痛发足向前狂奔。 唰——唰——唰—— 在逃跑途中,地上接二连三的长出高大且尖锐的木头桩子。 宫兰月还好身体足够灵活,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这些木头桩子如同插杆似的竖在地上,不断的压缩着宫兰月的移动范围。 在面积的缩小下,宫兰月的灵活逐渐受到了限制。 好几次长出的尖锐木头就要戳破她的脚底板,将她死死的钉在原地。 ‘不行,我得赶紧突围,不然就走不了了!’ 这边宫兰月刚想拉开弓箭创造逃生之路,而那边的掠夺者无视了木头桩子,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向着她狂奔而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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