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惊鸿划破长空,霸道绝伦的刀气将大颗的陨石全部在空中搅碎,化作了尘埃飘向了四周。 齐坤正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陨石天降竟然被楚江河一刀就给破了,楚江河这时已经提刀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他右脚有些无奈的跺向地面,大地之中的土元素顺着他的右腿一路向上攀爬,瞬间在他身上化作了一道岩石甲胄。 “后土铠甲!” 双脚连接大地,后土铠甲能为齐坤持续不断的提供能量,并且提高他的防御和力量。 他要顶住楚江河的攻击,然后伺机逃跑。 此时楚江河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手中长刀的刀速极快,一连在他身上劈砍了好几下。 刀气在他的体表纵横切割,切开了一道道碎石块。 但是后土铠甲是土系术法中一等一的防御术法,哪怕是楚江河的刀气,一时间也无法将之全部切开。 齐坤抓紧机会,双手一把送出手中的长枪,枪尖化作一点寒芒,直点楚江河的咽喉部位。 楚江河一个侧身躲闪,避开齐坤的攻击。 但是齐坤的长枪如跗骨之蛆般紧紧的跟随楚江河的喉骨,楚江河的脑袋转到哪,他的长枪就跟到哪。 在楚江河躲避之时,齐坤的脚尖轻轻一跺地面,大地之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掌抓住了楚江河的脚脖子。 楚江河躲避的身形顿时一滞,齐坤立马提枪横扫,枪杆向着楚江河的脖颈扫去。 楚江河持刀一个左抡劈,以守带攻的劈向枪杆,但他却低估了齐坤此时身穿后土铠甲对他力量的加持。 这一横扫,直接将楚江河扫飞。 在空中的楚江河直接一个旋转止住了倒退的身形,落地后他脸上带着笑意道:“不错,力气倒是挺大。” 得到楚江河的夸奖,齐坤神色傲然的道:“我双脚站立于大地上,大地母亲就是我的力量来源,凭力气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楚江河点头道:“的确,土系对力量的确有加持。” 但是话锋一转,楚江河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可是,光是这样可救不了你!” 说着,楚江河提刀再次杀来。 齐坤的脸色露出一丝冷笑,枪尖点向地面,深入几分后,双手抓着枪杆然后用力的挑起,一头体型庞大的岩石巨象被他从土里挑了出来。 岩石巨象刚一落地,巨大的蹄子就向着楚江河践踏而去。 楚江河手中长刀亮起金色光芒,双手握持刀柄一记上撩劈斩,斩出一道金色刀气。 刀气划过巨象的肚子,顿时将它斩成两半。 楚江河看都不看,继续朝着齐坤杀去。 齐坤知道岩石巨象拦不住楚江河,他只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他手抓长枪,枪尖轻轻一划地面,地面瞬间裂开一条大缝,将两人给隔了开来。 “给我碎!” 随着齐坤的一声轻喝,楚江河那边的地面突然寸寸碎裂,楚江河整个人顿时掉下了深坑。 齐坤将长枪插在地面上,双手手印一阵翻飞,然后大喝道:“土墓封印!” 只见楚江河掉落下去的地方,碎石块迅速聚拢,在原地化作了一座如大山般的坟丘。 这土墓封印是强力的困人术法,同时也是一记杀招。 中了这一招,一般人被大山压住,不死也残。 而稍微厉害的人,也能在短时间内将其困住。 齐坤一个纵跃跳上了坟丘的顶端,洋洋得意的道:“可惜啊,在下实力低微,没法真正的将总执法官送进坟墓里。” “不过还请总执法官放心,你无端残害同僚的事情,等我离开了这里,一定会向上汇报,争取将你投进大狱里!” 说完,他一个跳跃,向着远方逃窜而去。 他的头脑很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楚江河的对手,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和楚江河这个狠人硬拼。 他只想着将楚江河困住,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只要能回到潜龙,他就能找到陆玉书为他做主。 到时候哪怕楚江河深得审判长梅承平的青睐,梅承平也不可能保住一个党同伐异的卑鄙小人。 在逃跑中,他连倒在地上的空竹和昏迷的夜鸦都没管。 这放在平时要是带回去,那可是泼天的功劳啊,足够为他以后晋升裁决官铺平道路了。 痛失这样的机会,让他心疼的无法呼吸。 可现在他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这一切都是拜楚江河所赐,等回去了一定饶不了这厮! 可刚没逃出去几步,齐坤发现前方的土地突然一阵抖动,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无敌大钻头!” 土地下方传来了一声呐喊,在齐坤震惊的目光中,一颗旋转的硕大金属钻头从地下破土而出,冲向了高空。 而楚江河的身影也从土地下钻了出来,毫发无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齐坤咬着牙的道:“你没被困住?” 他知道土墓封印困不住楚江河,但是这脱困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楚江河轻笑道:“是被困住了,但是你觉得在我的无敌大钻头下,你的那个土墓封印有用吗?” “……” 看着沉默不语的齐坤,楚江河继续说道:“我的金系异能完克你的土系,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这样我还能为你留一具全尸!” “回去后,我也会跟上面讲,你是中了救世会的埋伏,为了掩护我才光荣牺牲的,我争取为你多搞几个功勋章戴戴!” 齐坤咬着牙道:“哼,想要我的命,三个字——不可能!” “哈哈,齐坤,你是多多少少有点给脸不要脸了。”楚江河不屑的摇了摇头,“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念同僚之谊了!” 楚江河抓住长刀刀柄,将全身金系能量灌注了进去。 这把长刀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它不是用特殊的金属材料打造,其上也没有刻画什么厉害的符文术法。 因为楚江河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同境界自己就是无敌的,哪怕是高出一点自己也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是遇到了超出了自身境界太多的敌人,那就算给了他厉害的武器,他也不是敌人的对手,反而花大钱买的武器成了资敌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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