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麒炫被自己咣叽一脚踹飞,暴熊也没急着追赶,而是笑着道:“哈哈,怎么样啊小子,你熊爷爷厉害不?” 林麒炫被踢飞出老远,落地后一个驴打滚又迅速的站了起来。 他现在情况很糟糕,肋骨被暴熊的重拳打断了好几根,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他深吸一口气,融入了不死之身法门的炎火狱衣再次浮现在了他的体表,温暖而又充满生命力的火光为他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他吐出一口淤血,脸色有些苍白的道:“咳……咳……小黄人,你是不是什么练过武术啊?” 就暴熊刚刚展现的那些拳脚功夫,明显是在其中浸淫多年才能达到的。 听到林麒炫的猜测,暴熊咧嘴一笑的道:“没错,你熊爷爷我自然是练过的!” 他之前一出场就被卫腾这群临时工轰成了骨架子,后来碰到刑岩也是全程被压着打,一身实力都没机会发挥出来,让他郁闷的要死。 如今遇到林麒炫这家伙,他终于是展现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他当即双脚一跺地,强大的力道震的脚下的地面都凹陷进去了几分。 随后,他打了一套刚猛无比的拳法,挥拳时,或顶肘或摆肘或砸肘,无与伦比的力道打的空气跟放鞭炮似的连连发出声响。 打了一通后,暴熊心满意足的收拳站定,得意的继续道:“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稍微大一点后,我学习成绩不好,就被父母送进了一家当地有名的武馆内学习武术,每天都有着惊人的进步速度,什么拳法和腿法都懂那么一丢丢……” 林麒炫听了暴熊这离了大谱的话,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一个有异能的世界啊,大家要么在拼命的开发自己的异能,提升自己的等级,要么就是在钻研新的术法。 拳脚上的功夫顶多也就学一学大概的格斗技巧,也差不多就够用了。 谁知道居然还有人真的会跑去学武术,这让林麒炫不得不惊叹,这暴熊的脑回路是真的不一般。 其实林麒炫不知道的是,暴熊学习武术也是在成为能力者之前的事情了。m.biqubao.com 暴熊在武馆学了一身武艺后,很早就出来混社会了。 在找了一个比较厉害的码头后,他对这个帮派的老大纳头便拜,成了帮派的双花红棍,开始了自己帮派的生活。 由于他打架非常厉害,人又讲义气,很快就在当地闯出了响亮的名头。 他好勇斗狠,出手狠辣,每每动手都会将人的筋骨折断,打出内伤,但是这种行径却很对一众小弟的胃口,在帮内的声望直线上升。 他的野心也随着声望日益膨胀,早就想取老大而代之了,暗地里联合了其他的帮派想要拿下他的老大。 可他的老大是个人精,早就看出了他脑袋上的反骨,决定先下手为强的除掉暴熊。 老大派人抓住了他的父母威胁他,让他放弃抵抗,否则就将他的父母杀死。 暴熊虽然生性凶残,但是对于自己的父母,他还是很孝顺的。 他无奈之下,只能束手就擒。 可他的不抵抗,并没有让他的老大就此罢休。 他的老大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正所谓人不狠站不稳。 对于背叛者,他的老大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的! 他命人将暴熊用铁链锁住,并用棍棒活生生的将他的双手和双脚打断,更是在他绝望的眼神中,残忍的将他的父母杀害。 听着老大和手下人的嬉笑嘲讽声,暴熊大喊着让他们杀了他,否则他一定会活活的撕碎了他们。 可暴熊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谁会在乎一个废人的威胁呢! 他的老大要让暴熊活着,好好的品味接下来的惨淡人生,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过瘾。 强烈的仇恨让暴熊红了双眼,他只求上天能让他拥有杀死这群暴徒的力量。 上天仿佛是听到了他的祈求,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一股股暖流瞬间游走在他的全身经脉和四肢,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被打断的双手双脚居然奇迹般的恢复了,甚至长出了一根根黑色的长毛。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竟一下子挣脱了铁链。 在老大与一众小弟惊骇的目光中,他仰天一声怒吼,竟化作了一头人型的黑熊。 他的这副如同妖怪的面孔,可吓坏了众人,纷纷惊叫着想要逃跑。 可暴熊怎么会放过他们,他一个个的追上了他们,或是将他们的头颅拧了下来,或是将他们活活的撕成了两半,他的老大更是被他火火的做成了一根人棍,哀嚎了半天才死去。 等他清醒过来时,他才发现四周一个全尸都没有。 他看着父母的尸体,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事情到了这里,本来只要他去投案自首,谅在他替父母报仇的情况下,潜龙对他这种自然觉醒的能力者还是会从轻发落的。 可坏就坏在,暴熊自认为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让他拥有了力量,就是让他去报仇的! 所以他觉得光杀了这里的人还不够,他又继续找上了这些人的父母,并残忍的将之杀害。 在他连环的痛下杀手后,潜龙这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对他下达了通缉令。 他九死一生的逃脱了潜龙的设计追捕,化名去了禁区当上了一名雇佣兵,从此过上了刀口舔血的生活。 可平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他对于自己的修炼速度十分的不满意。 正常修炼下,他还要许久才能到达那超凡脱俗的超凡境,这让他这个自然觉醒者觉得太慢了。 本性难移之下,他经常会搞出一些杀人越货的行径,兑换自己需要的辅助修炼物品。 很快,通过辅助类的丹药或是法阵,他迅速的达到了掌控境巅峰,离超凡境只差一步之遥。 可他连连杀掉雇主的事情败露,在禁区里再次闯出了一些名头,只不过这个名头那是相当的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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