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黑烟散去后,一个完好无损的掠夺者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吼……” 掠夺者半蹲在地上,暴怒的发出了一阵阵吼叫声,显然是对于刚出场就差点被烧成了一团灰烬,搞得一肚子的火气。 ‘这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林麒炫吃惊的看着掠夺者,对它异常变态的恢复速度感到了无比的头疼,这比自己现阶段的不死之身还要强啊! 而这时林麒炫才看到了它的全部形态。 它的整个身体带着犬类的特征,四肢着地的在那来回走动。 宽大的爪子上带着锋利的指甲,这是它最为有力的武器!m.biqubao.com 它用眼神扫视着四周,那暴虐无比的气势再次惊到了所有人。 卫腾顿时感觉有些绝望,以林麒炫和宫兰月刚刚的组合技都没能杀死掠夺者,那待会还怎么打啊! 与林麒炫所在的潜龙阵营不同,暴熊此刻心里是乐开了花。 眼瞅着掠夺者在呼吸之间就恢复了过来,他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就是掠夺者,是连他们这些不死战士都会感到害怕的存在! 他两三步就来到了掠夺者的身前,大大咧咧的发号施令道:“掠夺者,我想你应该是饿了吧。” “吃!给我放开了吃!” “不用给我任何的面子,这里的这些杂碎你都可以尽情的享用!” 他的手指指向了在场的所有人,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不禁让林麒炫想起了一个四字成语,那就是——狗仗人势! 虽然暴熊他不是狗,那掠夺者也不是人,但是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和意境倒是殊途同归。 宫兰月眉头紧蹙的盯着重新复活的掠夺者,从能量波动上来看,这头掠夺者的实力和她一样,也处于超凡境巅峰的境界,但是它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变态的恢复能力却是自己无法企及的。 对于这种怪物,她瞬间有种光手逮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而在暴熊指完所有人后,他旁边的掠夺者却迟迟的没有动作。 滴答——滴答——滴答——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是……’ 这滴答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让暴熊的心里直突突。 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即慌忙的侧头看去。 这一看,瞬间就让他身上的毛发根根倒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见掠夺者那橙红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里的贪婪与渴望之色怎么挡也挡不住,嘴里的哈喇子更是流了一地。 ‘不会吧,这玩意原来是真的靠不住啊……’ 暴熊早就听过掠夺者强则强已,但是却非常容易失控。 这种失控不是指的它们会变得疯狂,而是指的它们会分不清敌我,尤其是在身边还有同类之时。 它们平常本来就会以同类为食,因为同类的身体里面有它们最为需要的不死物质,吃下去能够维持并壮大自己的力量。 所以在放出掠夺者的时候,最好是由体内没有服用过不死泉的人来执行。 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服用过不死泉的人也得在放出掠夺者后,尽快的离开原地。 否则敌人还没杀死,自己就先进掠夺者的肚子里面了。 这也是心猿他们手上明明有着一张强力的牌,却迟迟没敢打出去的原因,因为这会增加不必要的变数。 用的不好,很有可能造成雪上加霜的情况。 而暴熊在放出掠夺者后,不但没有开溜,反而还自己作死的靠了上去,显然是犯了这方面的大忌。 这也难怪掠夺者馋成了这个样子,这不就相当于在一条狗的面前放了一堆馒头,却突然冒出了一只香喷喷的手枪大鸡腿在自己面前晃荡吗? 此时已经明白过来的暴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满嘴都是口水的掠夺者,拔腿就准备逃跑。 可他这边小腿才刚刚发力,掠夺者已经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并将暴熊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卧槽,刚刚指了一堆人,你是一个也不看啊!” “畜生,你清醒一点啊,快放开劳资!” “咱们是一伙的啊,你个大白痴!” “你忘了吗,我之前还喂过你肉呢,你就是这么报答劳资的吗?” 被抓住的暴熊一个劲的在那叫喊,企图能将掠夺者给唤醒。 可掠夺者哪管暴熊这些,反正暴熊说的话它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当然,就算是听懂了,箭在弦上,也已经不得不发了。 要让它放过暴熊这块手枪大鸡腿,那是石狮的屁股——没门! 看着掌心内不断挣扎的暴熊,它顿时用力的捏紧,强大无匹的力道让暴熊都忍不住有些吃痛的叫了起来。 而掠夺者却在此刻张开了自己那扁长的嘴,那嘴巴瞬间如开苞的花朵一样,瓣瓣裂开,露出了血盆大口。 同时,它抓紧暴熊,迅速的就往自己嘴里送。 那一排排锋利交错的利齿,稍微碰一下还不得刮下个两三斤肉来啊! 暴熊看了一眼,当即被吓得大叫道:“不要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暴熊的骚操作给整的愣住了,林麒炫也是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暴熊。 好不容易召唤出了一个怪物,自己却要沦为祭品,成为怪物的食物。 这算是召唤怪物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那这暴熊的格局也太大了点吧…… “啊,给劳资开啊!” 眼看自己就要被掠夺者给一口吞下去了,暴熊的一张黑熊脸虽然看不出来颜色,但是也可以看出他的青筋暴起,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劲儿。 在危急关头,他终于撑开了一点掠夺者的爪子,自己随即从细小的缝隙中滑落下去。 双脚刚落到地面,暴熊想也不想的就蹿了出去,一下子就和掠夺者拉开了距离。 而看到煮熟的鸭子竟然自己飞走了,掠夺者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 它两条后腿发力,紧紧的跟随暴熊而去。 掠夺者的速度非常快,虽然是后出发的,但是转瞬间就已经出现在暴熊的身后。 暴熊回头看了一眼,当场就吓得亡魂皆冒,瞬间就要加快逃跑的脚步。 掠夺者并起了利爪,一爪子就向暴熊的心脏位置戳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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