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不坏除了对熟练度有要求外,对自身的异能等级也有要求。 而楚江河和卫腾一样,都在这方面做到了极致,才会有后面防御无敌的效果。 如果卫腾会金刚不坏的话,就是让暴熊站着打,也击破不了他的防御。 所以暴熊看着处于铜皮铁骨状态下的卫腾,并没有感到棘手。 他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卫腾,冷笑道:“可惜啊,如果你会金刚不坏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掉头就走。” “铜皮铁骨的话,终究是差了点意思,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是一个垃圾嘛,哈哈哈……” 听到暴熊的嘲讽,卫腾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虽然因为铜皮铁骨的原因,他没有被暴熊劈成两截,但是暴熊的巨力却让他气血一阵翻涌,内脏也有些错位,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他吐出一口鲜血,仍旧倔强的道:“哼,你得意个锤子啊!” “听说你们这些不死战士,也只不过是服下了不死泉才晋升的超凡境。” “要是没有不死泉,本质上你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说我们是垃圾,你自己何尝不也是个垃圾……” “放你奶奶的螺旋春秋连环嘎嘣屁,就你这垃圾也配和我们这些人相提并论?” 听到卫腾这大言不惭的话,直接让暴熊炸毛了,“我们是自己本来就有天赋才被组织选中服用不死泉的,属于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你特么的懂个鸡毛掸子!” 卫腾也不甘示弱的道:“呵呵哒,你药都已经磕完了,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 “这就跟男人服用蓝色小药丸是一个道理,都会说这只是锦上添花……” “我尼玛……”暴熊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奈何自己没啥文化,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了一下,干脆不和卫腾这个家伙浪费口舌了。 他拎着斧头,嘴角一歪的道:“md,我跟你解释个锤子啊,差点上了你的吊当。” “想拖延时间是吧,还真把当我傻子了,你给劳资死吧!” 话音刚落,他一个跨步来到了卫腾面前。 这次他铆足了劲劈出了一斧,誓要将卫腾血溅当场。 卫腾看着当头劈来的巨斧,顿感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他和暴熊的实力差的太多了,哪怕是有铜皮铁骨也挡不住暴熊的含恨一斧。 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他希望自己会是一个天赋卓绝的能力者。 他再也不想当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了…… 当斧头即将劈在卫腾的脑袋上时,远处一颗碎石块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疾驰而来。 终于赶在卫腾被劈成两半之前,碎石块撞击在了巨斧的斧身上。 碎石块携带的强大冲击力当即让巨斧偏离了下落的轨道,震的暴熊双臂都有些发麻。 他紧握巨斧,这才没让巨斧脱手而出。 “谁?”暴熊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还没等他站稳身形,一颗更大的石子直接砸中他的身体,带着他迅速向后飞去。 而看到暴熊被击飞,其他临时工们纷纷向远处看去。 有人惊喜的叫道:“刑岩,是刑岩来了!” “哈哈,刑岩,何文,你们俩可终于来了。” “这下有救了!” 刑岩和何文两人从远处极速的赶来,只是他们的样子有些怪异。 只见何文气喘吁吁的背着刑岩,脚下踩着风行术,一路狂奔而来。 何文叫苦道:“刑哥,你该减肥了,太重了!” 他不明白这家伙拉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的重。 而且被风吹了一路,他还是感觉刑岩身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屎味,熏得他头脑发晕。 刑岩没好气的道:“减个屁,劳资这是一身的肌肉,又不是脂肪。” “我……” “少特么废话,赶紧跑快点!” 在刑岩的催促下,二人总算是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何文当即放下背上的刑岩,和其他临时工们站在了一起。 这时卫腾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惊喜的道:“刑岩,你总算是来了!” 听到卫腾的话,刑岩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之前都要出发了,谁知道肚子又传来了翻江倒海般的剧痛,疼的他冷汗直冒。 无奈之下,他又重新蹲了回去,开始了新一轮的‘闭关’…… 不过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在肚子稍微舒服了一点后,立马硬生生的将之夹断。 这才让何文背着他,来到了战场。 他脚步虚浮的来到卫腾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道:“狗东西,你特么的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劳资能蹲这么久吗?” “你到底是在哪个无良商贩那买的肉,回头我一定把他的店给拆了,拉的我差点人就没了……” 听着刑岩一句句的咒骂声,旁边的临时工们差点笑出了声。 卫腾自知理亏,干脆闭上了嘴巴装死,任由刑岩喝骂。 而这时,被击飞的暴熊扛着巨斧又赶了回来。 看到刑岩后,他也口吐芬芳的道:“你特么的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叼毛,竟然敢坏劳资的好事!” 被骂的刑岩当即向暴熊看去,一点也没惯着他的道:“乖儿子,你忘了吗,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啊!” 暴熊没想到新出现的家伙嘴巴这么脏,气极反笑的道:“哈哈哈,好啊,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待会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呵呵,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刑岩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根本没把暴熊放在眼里。 暴熊咬牙切齿的道:“小子,速速报上名来,我不斩无名之辈!” “潜龙,刑岩!”刑岩一脸傲然的道。 “刑岩?没听说过。”暴熊冷哼道。 一旁的何文见状,立马吹捧起了刑岩。 他看着暴熊,开口道:“孤陋寡闻,井底之蛙!黑熊精,你居然连我刑哥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我看你是屎到淋头了!” 刑岩没听出何文的咬字有问题,一脸赞赏的看着他。 这小子比卫腾会来事多了,他看着十分的顺眼,回头倒是可以多带带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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