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所以在能力者的圈子里被称为奥义境第一人,除了拥有破灭奥义这个大杀器外,另一个就是防御无敌的金刚不坏了! 施展出金刚不坏术法时,不管是物理攻击还是术法类的攻击,都很难破开他的防御。 最强的盾和最强的矛都同时掌握在他的手里,焉有不强的道理。 不过这也不能怪夜鸦和空竹,自从楚江河领悟了金系主掌杀伐的破灭奥义后,同境界中已经很少有人能逼他使用出金光不坏术法了。 往往那些敌人还没摸到他的边,基本上就被他给一刀解决了。 而稍微强一点的,也就是多砍两三刀的事情。 这次也的确是被夜鸦和空竹两人阴了,但要说离阴沟里翻船那还早着呢! 所以楚江河是一点也不慌,因为他的容错率可太高了。 他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鸦和空竹,看的他们俩头皮一阵发麻。 从楚江河的眼神中,他们读出了一样的信息,那就是‘我可以失手无数次,但是你只能失败一次!’ 空竹被盯得一阵紧张,立马招呼夜鸦道:“夜鸦老哥,快!让你的黑暗骑士继续砍他啊!” 不用空竹提醒,夜鸦已经在这么做了。 四名黑暗骑士挥舞着手中暗元素愈加浓稠的重剑,一剑一剑的劈砍在了楚江河的脖子上。 但这仍然是在做无用功,除了能擦出点火星之外,并无甚卵用。 楚江河只当是为他挠痒痒了,他甚至还有空看向夜鸦,老神在在的问道:“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能为我解惑?” 夜鸦听了硬着头皮回答道:“楚执法官,你但说无妨。” 楚江河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询问道:“临市发生的诡异事情是不是你们俩搞得?” “哈哈,这个嘛……无可奉告!”没等夜鸦开口,空竹抢先帮忙回答道。 “好吧,那我大概是知道了。”楚江河若有所思的道。 从空竹的这个态度上来看,他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确定是他们俩没跑了。 能让人在半夜突然失踪,并死在了遥远的地方,完全符合这两人的风格。 也怪不得派出去那么多人,却一直没调查到结果。 以夜鸦和空竹隐匿和位移的本事,那些超凡境高手能发现这俩人才有鬼了。 铛—— 一声脆响过后,一名黑暗骑士手中的重剑居然砍得折断了,这让夜鸦感到非常的尴尬。 “夜鸦老哥,你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吧!” 眼见夜鸦的黑暗骑士毫无建树,空竹忍不住出手了。 而看到空竹想要出手,一旁的齐坤却是抱着膀子看起了戏,完全没有出手的打算。 这楚江河阴得很,有金刚不坏还不早点用出来,害的自己白担心了。 现在,他倒是想看看楚江河接下来要怎么做。 “空间撕裂!” 空竹伸出手掌呈虚握状,楚江河所在区域的空间当即发生了扭曲。 四名黑暗骑士首当其冲,最先遭殃。 在空竹一拧手腕之下,它们四个直接被空间轻松的拦腰撕裂,身首异处。 不过它们本来就是由暗元素组成,在被分尸后,它们转眼间化作四道黑烟,消失不见。 而当空竹想要用空间去撕裂楚江河的身体时,他却发现自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他拼劲吃奶的力气想要去拧动手腕,但手腕却难以翻转分毫。 楚江河的身体简直是坚不可摧,金灿灿的体表上,一点细微的裂痕都没有,这让空竹十分的郁闷。 “唉,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楚江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自己站着给他们打了半天,他们都无法破开自己的防御,那接下来就不能怪他了。 “哼,楚江河,你别太得意,我自然是还有办法对付你!”听到楚江河的嘲讽后,空竹冷哼一声道。 既然他和夜鸦都无法打破楚江河的防御,那就不妨换个思路。 空竹伸出双手,凭空像是在勾勒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楚江河的头顶上方银光一闪,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座小型符文法阵在迅速成型。 “奥义——永恒放逐,凝!” 空竹双手一合,楚江河头顶上方的符文法阵银光大盛。 随着乓的一声,此处空间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般,直接碎裂开来。 一阵阵恐怖的吸力从上方传来,楚江河被符文束缚的身体当即不稳,被吸力吸得即将离地而起。 “哈哈,楚江河,这下我们可以说再见了!” 空竹放肆的大笑出声,这是自己凭借符文和空间系异能相结合领悟出来的强大奥义。 只要楚江河被吸进空间中,基本上就可以对他宣告死刑了! 楚江河的眼神终于凝重了起来,他的金刚不坏术法在防御力上自然是很强,但是这也要看跟什么东西做对比了。 如果自己中了这招永恒放逐,被吸到空间乱流中,以乱流的强大撕扯力,自己再强上十倍也扛不了多久啊。 而就算是侥幸扛住了,估计也永远回不来了。 最终结果大概率会迷失在空间中,死的悄无声息! 楚江河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必须要出手了。 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也不全是在被动挨打。 在这期间,他已经将体内的能量聚拢了起来,而眼下就是挣开束缚的时候! “啊!” 楚江河一声大喝,体内的金系能量瞬间狂暴,随后纷纷透体而出。 在他强大的掌控力下,这些金系能量化作一柄柄锋利的小刀……斩向了自己! 确切的说,是斩向了自己身上的符文锁链。 小刀斩中符文锁链的一瞬间,再次化作了能量钻进了锁链之中。 而小刀中蕴含的破灭之力,竟从内部将锁链的禁锢之力纷纷瓦解。 随着楚江河轻轻的一抖动,锁链寸寸崩断,随后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眼看自己的禁锢法阵被破,空竹却是一点也不着急,面具背后的脸上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因为此时楚江河距离头顶的空间缺口已经不足两米的距离了,这也是永恒放逐吸力达到顶峰的时候! 这么近的距离下,一切都将不可逆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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