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猿突如其来的话语,蔡雨菲和暴熊当即变了脸色,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 原本还在偷听的林麒炫头皮顿时一紧,心脏漏跳了半拍。 ‘糟了,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不可能啊,他不会是在诈我吧?’ 就在林麒炫将信将疑之际,心猿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精神力。 这精神力掺杂着之前见过的邪恶黑气,顿时化作一只黑色魔猿向着林麒炫所在的位置咆哮而来。 ‘吊了,真的被发现了!’ ‘可是为什么啊,我明明还处在隐身当中,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啊?’ 感受到这魔猿携带的恐怖威力,林麒炫这下相信自己是被发现了。 心猿看着林麒炫的方向露出了冷笑,他当然没有直接看到隐身状态下的林麒炫。 但他是精神系能力者,还号称心猿,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 刚刚林麒炫偷听对话得知了许多秘密,尤其是在听到萧俊喆还没死时,情绪有了很大的起伏。 这波动立马就被他给捕捉到了,可他还没法确定林麒炫所在的位置。 所以他故意一直没说话,直到最后关头补上了一句,直接让林麒炫的心神受扰,暴露了行踪。 这次攻击他蓄势已久,可谓是用尽了全力,除非对方是奥义境的强者,不然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在他的视角中,精神力化作的魔猿撞向了卧室门边的一处角落。 但紧接着,原地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 只见一道五爪金龙盘踞而出,它伸出龙爪,死死的拉扯着魔猿的头颅。 而五爪金龙正是林麒炫购买的龙戒所自带的技能——龙神守护! 在遇到精神攻击时,龙神守护会被自动触发来保护主人。 林麒炫暗道一声好险,当初买下这枚龙戒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如果要是没有龙戒在身,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就要中招了。 就算他能扛得住这魔猿的攻击,但遇到这三大高手联手,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 吼—— 魔猿与金龙的力量旗鼓相当,在对抗之中,双方纷纷因为后继不足,湮灭在了空气中。 而它们的消失,也将林麒炫暴露在了心猿三人的眼中。 心猿露出一丝微笑,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跑到这里来偷听他们的墙脚,简直是活腻了。 可当他看到林麒炫时,却愣住了。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蔡雨菲和暴熊也愣住了。 因为此时的林麒炫身着一身黑蛟作战服,头戴猩猩面具,完全看不出来是谁。 而且这面具是一个戴着墨镜很社会的猿猴形象,任谁看了都会很出戏。 为了保险起见,林麒炫早在爬上来之前就已经全副武装了起来。 心猿试探的道:“潜龙,暗组?” 尽管猩猩面具他不认识,但林麒炫身上的黑蛟作战服却很是显眼,心猿一下子就猜的七七八八。 林麒炫并没有回答心猿的话,而是大脑在全速运转着该如何脱身。 他在偷听时,全程都开着猩猩面具墨镜上的录像功能,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 本来只要离开了这里,将录像呈上去,完全就可以将蔡雨菲等人抓捕归案。 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暴露,这下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就在他思考之时,蔡雨菲率先发动了攻击。 “黑水囚牢!” 林麒炫发现他的脚下突然变得粘稠,他低头一看却见是一团黑色并带有腐蚀效果的水流在升起,他的黑蛟作战服被腐蚀的滋滋作响。 水流上升的很快,转眼之间就要形成一个水牢将他困在里面。 林麒炫暗道一声糟糕,这要是被困住了可就惨了。 可当他看到自己手上戴着的一双黑色手套时,他立马有了主意。 这双手套是当初从贾涛那里‘借’来的红莲手套,能提高火系术法的威力,同时还自带一个爆炎红莲的术法。 不过他一直没派上用场,可刚刚在底下正好心血来潮的将它戴到了手上,如今正好可以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biqubao.com 他运转火之呼吸并双手结印,右手的手套上当即燃烧起橘红色的火焰。 “火系能力者?” 看着林麒炫手上熊熊燃烧的火焰,蔡雨菲皱起了眉头。 而林麒炫看着已经升到胸口位置的黑色水牢,想也没想的直接打出了一记爆炎冲拳。 滋滋滋—— 橘色火焰与黑水相碰,立马产生了大量的水蒸气。 整个不大的客厅立马被水汽笼罩,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林麒炫咧嘴一笑,这下他可以溜走了。 可还没等他逃向窗户,一个壮汉突然从身后一把熊抱住了他。 林麒炫回头一看,正是那位暴熊。 暴熊哈哈大笑道:“来了就别走了,乖乖的给劳资躺在这里吧!” 说完,他两条比林麒炫大腿还粗的胳膊突然肌肉隆起,并用力的向里勒紧了起来。 “啊……” 林麒炫的骨骼被他勒的咯吱作响,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而这声音则让暴熊愈加兴奋,力气也进一步的在增加。 “暴熊,别啊!” 心猿连忙阻止了暴熊,生怕暴熊给林麒炫抱死。 可怕什么来什么,只听砰的一声,痛苦的大喊大叫的林麒炫突然……爆掉了! 是的,他就像一颗气球在暴熊的怀中爆掉了,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暴熊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怀中,难以置信的道:“他……他怎么爆炸了,我还没用上多少的力啊!” “蠢货,那个是分身啊,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蔡雨菲面色难看的嘲讽道。 “死女人,你说什么?”暴熊愤怒的大吼道,“我就说你这女人会坏事,果不其然,刚刚那家伙一定是尾随着你来的,你可害死我们了。” 心猿也无奈的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出手,交给我们俩不就好了?” 蔡雨菲知道心猿指的是为什么她要释放水系术法,水火碰撞间产生了一片蒸汽,这才给了那家伙可乘之机溜走了。 面对二人的指责,她咬牙道:“我刚刚来之前明明是确认了好几遍的,没有人跟着我啊,我犯不着拿自己暴露的风险来脱你们下水吧?” “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火系能力者啊,我出手也是怕他跑了。他已经见到了我的样子了,我在学校的身份算是彻底毁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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