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龙摇了摇头,没有跟虎妞去争辩什么,他们骨子里就不是一类人,说多无益。 而他的这种态度却让虎妞更加的生气。 虎妞冷笑了一声,捏起拳头道:“臭小子,看把你能耐的,待会希望你也跟现在一样的硬气。” 一直没说话的杨浦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只要待会虎妞对邹文龙火力全开,那她可就顾不上自己了。 于是,他开口拾掇虎妞道:“虎妞姐,我看这小子是硬的很,待会你可得拿出你的九牛二虎之力,好好的给他上上一课!” “呵呵,你们就放心吧,我邹文龙是不会让你们这些个垃圾看笑话的!”邹文龙嘴角一歪,满脸的鄙视。 “行,你小子有种,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虎妞口中的小黑屋。 黑衣人打开屋子,虎妞当即一把将三人推了进去。 而小黑屋的对面就是刚刚经过的牢房区,那些待在牢房里的狱友们见此情景,终于是有了反应。 “你们看,那间小黑屋又有人进去了。” “已经好久没有人去那个小黑屋了,看来今天又有人倒霉了。” “哈哈,有好戏听了……” 这些人待在这里除了休息就是干活,对身边的事情早就已经麻木了。 小黑屋则不同,它的存在就是给不听话的人准备的。 而之所以靠的这么近,也是为了杀鸡给猴看,进到那里面的鲜少有人能站着出来的。 看到别人被收拾,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很快,一群人就聚在了一块,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小黑屋…… …… 刚一进去,邹文龙就能看到一堆刑具,什么老虎凳、烙铁、十字架、夹棍、皮鞭的应有尽有。 他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有了一丝沉重。 而虎妞来到这里就跟回家了一样,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小的们,你们尽情的替我招呼这两个家伙,别手软,我来亲自招待我们的铁血硬汉!” “是!” 她让人将杨浦和萧俊喆绑在了十字架上,不一会儿黑衣人就拿起皮鞭抽打了起来。 “哎呦妈耶,轻点啊,瞎了你的狗眼,我是你杨哥啊!” 杨浦被手下抽的惨叫连连,以前一向是他抽别人,哪曾想到自己也有被鞭打的那一天。 “对不住了杨哥,刚刚虎妞姐的话你也听到了,她让我们不能手软。” 黑衣人一脸歉意的看着杨浦,但是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 而一旁的萧俊喆被鞭打的直冒冷汗,但是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与蔡雨菲的背叛相比,些许肉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不是那么不能忍受的。 看着他们俩的惨样,邹文龙却没有同情的时间。 因为虎妞已经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将他吊在了半空中。 将邹文龙吊起来之后,虎妞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寻找起趁手的刑具。 她一会拿起了木棍,一会拿起了皮鞭,但是都感觉差点意思,看的邹文龙眉头紧皱。 当看到烧红的烙铁时,虎妞眼睛一亮将之拿在了手中。 这下邹文龙有些绷不住了,“拿铁姐,别啊,这东西可不兴玩!” “哦?你不喜欢吗?”虎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不喜欢不喜欢,咱们还是换一样吧。” “行,听你的。” 说着,虎妞放下了烙铁。 但是没等邹文龙松口气,虎妞却又拿起了一根布满倒刺的狼牙棒。 “拿铁姐,这玩意儿会死人的,咱还是再换一样吧!” 邹文龙看了大急,这要是来个几下,小命可就没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到底要怎样!”虎妞冷笑道,“刚刚不是很硬气的吗,我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怂了?” “我……我……我这不是还想着给你们挖土吗,你要是把我打坏了,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劳动力了!”邹文龙眼珠子一转,连忙解释道。 “哼,那你说说,你想要哪个?”虎妞放下了狼牙棒,眼神不善的看着邹文龙。 她刚刚只是吓唬吓唬邹文龙,紫鸢执事对他态度不明,她也不敢真的把邹文龙打坏了。 “我……皮鞭,我选皮鞭!” 看着被抽打的很‘欢乐’的杨浦和萧俊喆,邹文龙选择了一样的皮鞭。 相比于其他的东西,皮鞭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你确定?” “我确定,我这人就喜欢皮鞭!” “好,那我就满足你!” 虎妞抓起了皮鞭,一把就抽向了邹文龙。 啪—— 皮鞭在她惊人的力道下宛如一道惊雷般的抽在了邹文龙的身上,那声音大的连一旁抽打的两位黑衣人都吓到了。 他们停下了抽打的动作,呆傻的看着虎妞与邹文龙。 “嗯……” 邹文龙闷哼一声,虎妞的力道的确惊人,打的邹文龙差点大喊了起来,不过好在他肉身坚固,还是忍住了。 “如何?”虎妞笑着问道。 “哼,过瘾!”邹文龙不肯服软的道。 “哈哈,过瘾是吧,待会还有更过瘾的呢!” “你尽管来,谁怕谁!” 看到邹文龙还在嘴硬,虎妞邪笑了一声。 她让人端来了一盆凉水,将皮鞭浸泡一下,没有丝毫留情的又抽向了邹文龙。 皮鞭立刻在邹文龙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啊……” 这下火辣辣的疼痛让邹文龙没忍住,直接喊叫出声。 虎妞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抽打起邹文龙。 邹文龙被悬吊着,在空中跟个小陀螺一般来回旋转。 虎妞抽的很高兴,可当她看到旁边两个手下还在呆傻的看着,没好气的道:“傻看着干嘛,你们也来沾点水啊,没看到那个姓萧的都没喊过吗?” “是,虎妞姐!” 萧俊喆:“我他么……” “啊……” 沾了凉水的皮鞭,攻击力直接+10,萧俊喆这下也绷不住了。 萧俊喆恶狠狠的盯着惨叫连连的邹文龙,这特么就是个扫把星啊,遇到他之后就没啥好事! 而一旁的杨浦没两下就被抽晕了过去,不然也得骂死这邹文龙,没事嘴硬个什么劲。 不过他到底是自己人,看他晕过去了,虎妞也没有再为难他。 整个小黑屋里,也就只剩下了邹文龙和萧俊喆的惨叫声,组成了一首交响曲。 虎妞这次是彻底爽了,抽的高兴了,还唱了起来。 “小皮鞭子沾凉水,我定打不容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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