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啦?” 看着眼前的海天使,心猿乐的嘴角都快咧开了,一上来就热情的打起招呼。 这让一旁的暴熊心中大骂这死猴子是真的没出息,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简直是把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面对心猿的问候,海天使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向屋内走去,一副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四周。 被无视的心猿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海天使,脸上也始终保持着发自真心的笑容。 但是暴熊可看不了自己的好友被如此对待,气愤的道:“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是不是,懂不懂的什么叫尊重人啊!” “闭嘴暴熊,这有你什么事啊!” 令暴熊没想到的是,人家正主海天使还没开口呢,心猿就急不可耐的对着自己大声痛斥。 “你……你……你……” 暴熊用手指颤抖的指向心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是被心猿的这波操作气的不轻。 自己好心为他说话,他却反倒怪起自己来了,这特么的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到后面,暴熊直接嘲讽道:“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你以后别叫心猿了,你以后就叫舔狗得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之前已经被暴熊识破了自己暗恋海天使了,心猿现在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的事我以后也懒得管了。”暴熊被心猿的舔狗行为给整无语了。 但是面对依旧没有开口的海天使,他则冷哼道:“你大晚上的过来做什么,没有被跟踪吧?” “放心吧,没人跟踪,我的身份很安全,不像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笨熊。” 海天使终于是开了口,可她一开口的话却让暴熊炸毛了。 “MD,臭娘们,你特么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海天使的挑衅顿时让暴熊暴跳如雷,“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信不信劳资一拳捶死你!” 说着,暴熊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捏成了拳头状,小臂肌肉鼓胀,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他的拳头上缓缓冒出。 看着暴熊想要战斗的样子,海天使则是有些不屑的道:“不自量力,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就能欺负欺负普通人罢了。” “欺人太甚!”暴熊直接被海天使的话给彻底激怒了,他今天必须要让这个女人尝尝他的厉害。 “臭泥鳅沾了点海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你给劳资死!” 说完,暴熊一个直拳就向海天使的胸口正中间打去。 “不要啊!” 心猿没想到这头大笨熊真的敢和海天使动手,连忙想要出声阻止。 心猿倒不是为海天使担心,而是害怕暴熊被海天使打死。 海天使的天赋很强,尤其她还是水系能力者,与不死泉的契合度很高,喝下的不死泉也是他们这一批人当中最多的。 甚至比他还要多很多,这实力自然不可能差。 但是此刻暴熊的一拳已经打了出去,显然是撤回不了了,而心猿是精神系能力者,他可不敢去硬接暴熊的铁拳。 不然海天使没倒下,他自己倒是会被暴熊给打死。 暴熊的拳速极快,转瞬即至,一股恶风顿时扑面而来。 面对暴熊的重拳出击,海天使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就算他们都是超凡境的能力者,但是从实力上也是能划分出三六九等的,而暴熊显然没有被海天使放在眼里。 “海神铠甲!” 一团水流自海天使的脚下升起,在她的身前迅速形成了一副由水元素组成的蓝色铠甲。 蓝色铠甲样式古朴,衬托的海天使如同古代的一位英气十足的女武神。 看着英姿飒爽的海天使,心猿不禁看的痴了,真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战斗中依然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而暴熊却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他一向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海天使三番两次的挑衅在他看来就是找死,哪怕她是女人也不能不吃他一记老拳。 可是当他的右拳冲进海神铠甲中时,他发现自己巨大的力道正在被外表看似平静的铠甲实则内里暗流涌动的水流给迅速抵消。 他的拳头只前进了一点点就后继不足,无法存进。 “怎么,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力道?”海天使冷笑道,她早就看这大笨熊不爽了,今天正好给他点教训。 “哼,别急,刚刚看你是女人,所以我只用了三分力,待会有你好受的!”暴熊咬着牙嘴硬道。 他准备抽回自己的右手,重新蓄力再给海天使来一下子。 但是等他想抽回右手时,他却发现海天使的铠甲中居然内里形成了一个漩涡。 他的右手被漩涡所吸引,怎么也抽不回来。 而且漩涡中正在不断的冒出黑气,将原本蓝色的铠甲污染成了黑色。 它们与漩涡相结合,竟产生了强烈的腐蚀效果。 “啊……” 暴熊发现自己的右手传来了剧痛,情不自禁的喊叫出声。 他这时才看见自己右手上的血肉正被黑色漩涡所腐蚀,一层层的皮肉正在被不断剥离,眨眼之间就被分解掉……biqubao.com 钻心的疼痛让暴熊的力量大增,他一声怒吼想要强行挣脱开漩涡。 但谁知海天使这时候突然撤销了漩涡,他一个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收力,身形直接向后倒去。 咣当—— 暴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板上顿时传出了沉重的撞击声。 他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海天使。 可以看到他的右手现在非常凄惨,甚至都能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哈哈哈……” 暴熊的眼神对海天使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她看着被自己戏耍的暴熊反而发出了嘲讽般的低笑声。 暴熊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必须得找回场子。 在他的操控下,他的右手不断的涌现出黑气。 而在黑气的滋养中,原本血肉模糊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他轻轻一跺脚,整个人直立而起。 “臭娘们,这是你自找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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