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茅志新分开后,林麒炫抓紧时间去食堂吃了个饭,然后回宿舍躺了一会儿。 下午只有两堂课,是两个治疗系的班级合起来的一节大课,所以换了一间更宽敞的大教室。 林麒炫来到教室时已经有些晚了,一排排的座位坐满了同学。 教室里其他班级的同学看到他时,都对他指指点点。 林麒炫有些无奈,这当明星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啊,走到哪都会被人家围观。 这些同学互相认识,彼此挨着坐在一起,挤得满满当当的。 林麒炫看了两遍也没有寻找到自己班上的那两位男同学,一时间竟不知道坐哪里才好。 “林同学,这里,快来啊!” 就在他犹豫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他转头一看,竟是他们的班长田妙菡在叫自己,并在向自己招手示意。 她的身旁正好有一个空位置,桌子上还放了一本书占着。 林麒炫摸了摸鼻子,然后拿着书本径直向田妙菡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来的这么迟啊!”田妙菡将林麒炫面前用来占位子的书本给拿开,一脸关心的道。 “中午有些困,多休息了会儿。”林麒炫解释道。 其实他中午是看符文的书籍看的入迷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迟到了。 “谢谢你啊,田同学,要不是你帮我占座,我都不知道要坐哪了。”林麒炫表达感激的道。 “没事啦,都是同学,不用这么客气!”田妙菡含笑道,“今天下午的两节课是一位老教授的课,他脾气有些古怪,如果迟到了,会被教训的。” “啊?这老教授会怎么教训人呢?”林麒炫一惊,想不到到哪里都会有这样的老师。 “也没啥,他最多会让人站到教室外面上课……” 田妙菡眨了眨眼睛,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时,吵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先生端着一个大茶缸走了进来,他上身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黑色的长裤,一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容看上去十分的严肃。 他刚一走进教室,上课的铃声就准点的响了起来。 这位老先生环顾了教室一圈,轻轻的将手中的大茶缸放在了讲台上。 “报告!” “报告!” 这时教室门外传来了声音,林麒炫抬头一看,惊讶的发现正是他们治疗系a班的两个男同学。 这两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颊两旁全是汗水,显然是中午睡过了,一路狂奔而来。biqubao.com 虽然他们喊了报告,但这位老先生却并没有搭理他们俩。 老先生看着讲台底下依旧保持安静的同学们,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清了清嗓子道:“看你们这如临大敌的样子,大约是知道我的脾气了。” “不知道的也没关系,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成和,是教你们禁区知识的老师。” “你们治疗系两个班的人数加在一起应该是62名同学,但我刚刚数了一遍,却只有59个人。 也就是说除了这两名迟到的同学外,应该还有一名同学没有过来,有知道的人可以告诉我这个同学是谁吗?” 当刘成和问完这句话后,教室内在座的同学全都没有吱声。 开玩笑,这种背叛同学的事情谁会做呢? 这要是说出来了,以后也不用相处了。 刘成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很好,不说也没关系,讲义气是你们的权利和自由,但是作为老师,点名也是我的权利,我现在来报名字,被报到名字的同学记得站起来答到。” 说着,刘成和也没拿点名册,直接就这样报起了同学们的名字。 “马梦洁!” “到!” “叶楠!” “到!” “孙钰!” “到!” …… 刘成和报的有条不紊,分明就是将每个同学的名字都记住了。 林麒麟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暗大叫变态,没见过老师连点名册都会去背的。 “这位刘老师是精神系能力者,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被他看过一眼的东西,基本上都能牢牢记在心中,背一个点名册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一旁的田妙菡像是读懂了林麒炫表情上的疑惑,小声的对他说道。 “对哦,精神力修炼到了高深的境界,记忆力就能大幅度提升,能得到过目不忘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林麒炫也小声的回道。 难怪这刘成和上课啥也没带,就带了一个大茶缸,看他这个样子,书本上的东西应该都记在了脑海中。 ‘不出意外的话,他待会上课之后还得向大家展示一波。’ 林麒炫将自己代入了刘成和的角色,要是让他来装逼的话,他肯定会随口让同学们将书本翻到哪一页上,然后熟练的向大家讲解着上面的知识…… “胡晶!” “到!” “乔静!” “到!” 点名还在继续,值得一提的是,刘成和报的全是女生的名字。 治疗系男生少,一个班就那么几个男生,谁没来一目了然,现在男生加上门外两个立岗的是齐的,所以刘成和也不傻,只要报女生的名字就行了。 “吴琼!” “……” “吴琼!吴琼在吗?” “……” 在报了两遍依旧没人应答后,刘成和停止了点名,心中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看着底下的同学,继续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居然大费周章的去找一个没来的同学?” 同学们虽然心底里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可不敢当着这位的面讲出来。 “如果你们是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只能说明你们心底里对我的课还不够重视,觉得我教的禁区知识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们这种思想大错特错,也说明了你们对禁区一无所知。禁区除了有强大的妖兽外,还有一些其他不受重视的东西却有着致命的危险。” “比如路边一株外表平平无奇的植物,内里却蕴含恐怖的毒素,用手轻轻触摸就能让一名掌控境的能力者在三分钟内中毒暴毙。” “又比如你打死了一只普普通通的虫子,却殊不知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被标记上了,等待你的是它同类无止境的追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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