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61章 猴戏狗咬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老.....老.....”
  当看清面前之人竟是老朱,匹夫二字无论如何都没法从费成仁嘴里说出。
  更让费成仁心头错愕的是,在场不仅有老朱这位皇帝。
  太子朱标,韩国公李善长、诚意伯刘伯温以及詹同、宋濂等国之重臣均是在场。
  眼前这杏花楼,说是谨身殿重臣议事都不为过!
  而且!
  吕思平这王八蛋怎么敢的!
  他怎敢当着老朱的面,当着太子以及诸多国之重臣,还有京城士子的面,面对面辱骂老朱乃是老匹夫!
  “尚书大人.....”
  “啪~”
  不敢再让吕思平开口,费成仁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他的脸上。
  下一秒!
  还没等吕思平反应过来,只见费成仁扑通一声便跪在老朱跟前,忙开口求饶道:
  “微臣费成仁,拜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
  听到老朱压根没有开口,只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费成仁立时被吓的浑身颤抖,忙将头抵在地上,匆忙说道:
  “下官听闻杏花楼有人非议太子殿下,故来查看!”
  “嗡~”
  此话一出,吕思平表情呆滞,很是错愕的看向费成仁。
  只因费成仁这话算是将他撇了个干干净净。
  而他吕思平......
  若眼前之人真是当朝陛下。
  纵然没有方才士子辩论时对老朱的不恭,仅凭他说得‘老匹夫’三字,就足够治他大不敬之罪,继而满门抄斩。
  也是听到费成仁这话。
  心头正是不爽的老朱微微横眉,一双眸子不掺杂半分感情,语气也极为冷淡道:
  “费卿是说,你与吕思平只是碰巧同时到这杏花楼?”
  “正.....正是.....”
  费成仁也知道,此时否认与吕思平同行有糊弄傻子的意思。
  可除此之外,他压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谋得生机。
  “臣偶然到此,并非与吕思平同行!”
  一时间。
  包括朱标在内的李善长等人心中鄙夷,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方才老远便看见费成仁与吕思平结伴而来。
  可如今费成仁竟说自己并非与吕思平同行。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当真让众人瞠目结舌。
  朱标甚至都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竟不知该说是这费成仁自视过高,将老朱还有他们都当成傻子糊弄。
  还是说费成仁太过小看老朱,摆在明面上的事,都敢当众欺君。
  “原来如此!”
  也是等费成仁说完,老朱缓步走到他二人跟前的位置坐定。
  一手放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拿起杯盏微微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依费卿所言,你乃是碰巧与吕思平一路前来,然后碰巧与他同时到这杏花楼。”
  “最为凑巧的是,吕思平上前便指着咱对你说,‘就是咱这个老匹夫’?”
  “这....这....”
  费成仁也知道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
  可他苦思冥想一番,发现除了与吕思平撇开关系外,再无任何办法可以死里逃生。
  “费卿,吕思平乃你吏部之人,你为吏部主官。”
  “方才诸卿未到之前,吕思平可是对你大加赞颂。”
  “不知道的,咱还以为你是要来给他撑腰。”
  “臣不敢....臣不敢!”
  “砰~”
  就在费成仁以为糊弄到老朱。
  就在他下定决心,打死都要咬定自己与吕思平没有关系时。
  却见老朱猛的将手中杯盏重重摔在地上。
  顷刻之间。
  瓷杯在费成仁跟前炸裂开来,飞出的瓷片从他眼前划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口子。
  此时趴着上身,跪在地上的费成仁,很清晰看见红色血液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可在老朱那熊熊威压之下,此刻的费成仁哪里敢动手擦拭分毫!
  “陛....陛下......”
  “吕思平!”不等费成仁说完,老朱当即开口。
  也是听到老朱的声音,吕思平忙跪行两边,跪着爬到老朱跟前。
  “陛下!”
  “方才你说正是咱这个老匹夫。”
  “你来跟咱说说,咱这个老匹夫怎么得罪你了。”
  老朱眉眼一挑,看了眼旁边跪着的费成仁,继续道:
  “还是说咱这个老匹夫得罪费尚书了!”
  “陛....陛下,微臣万死!”
  没有理会吕思平的求饶声。
  此刻老朱静静坐在原地,等着吕思平回话。
  也是见他半晌时间都只顾求饶,甚至还不时望向面前的老朱。
  蓝玉大步上前,抬起右手按住吕思平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
  下一秒,只听蓝玉语气冰冷,沉声斥道:
  “回陛下的话!”
  “是....是.....”
  跪在地上的吕思平用余光看了眼费成仁,忙开口回道:
  “回陛下的话,微臣受命,与京中士子一同非议太子殿下,言说太子下令运送玉石抵京,乃昏聩之举.....”
  “奉谁的命!”
  “这.....”
  就在吕思平心有顾虑之时,蓝玉再次用力,甚至有将吕思平脑袋按到地面里的趋势。
  “回陛下的话!奉谁的命!”
  “费尚书!”感觉自己脑袋下一秒就要被蓝玉压爆,吕思平顾不得其他,忙坦白道:“费尚书命微臣与士子一同非议太子殿下。”
  “只要坐实殿下运送玉石乃昏聩之举,明日费尚书进言劝阻,便是中正之言。”
  “便能在士子之中,得无尽尊崇!”
  “费卿?”
  听到朱标轻声开口,费成仁摇头的同时忙看向朱标道:
  “绝非微臣授意!”
  “陛下明鉴,殿下明鉴,臣绝无此心。”
  “此乃吕思平黔驴技穷,鱼死网破之言!”
  “尚书大人!”跪在地上的吕思平微微转头,冲费成仁质问道:“大人如此,当真令下官心寒。”
  “回禀陛下,费尚书许诺微臣书吏一职。”
  “陛下可即刻命人前往吏部,看看费尚书桌上有没有微臣的调令!”
  “去查!”
  待老朱说完,吕思平继续道:“微臣知道太子对费尚书有拔擢之恩,当时听到费尚书要臣与京城士子一同非议太子,微臣也心中疑惑。”
  “容微臣斗胆臆测,费尚书乃是借非议太子,后上书阻扰运送玉石,成全他在士子之中的清流贤名。”
  “放你娘的狗臭屁!”
  见自己所想尽数被吕思平抖了个干净,费成仁再不顾其他,怒声骂道:“不是你个王八蛋跪在本官跟前,求着本官器重于你?”
  “你口口声声说着,要以本官为师。”
  “你还说要以本官马首是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5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