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40章 厚待蓝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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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太子东宫。
  简单洗漱过后,饶是冬月,蓝玉却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袍。
  哪怕刘保儿递来的太子常服上,压根没有四爪金龙图,可毕竟是朱标的衣物,蓝玉宁死也不敢如此僭越。
  “冬日天寒,快穿上袍服。”
  见朱标说着便要拿起常服给他披上。
  蓝玉后退两步的同时,忙开口推辞道:
  “殿下厚待末将,末将惶恐。”
  “可身着殿下常服,就算给末将一万个胆子,末将也是不敢啊!”
  闻言至此,朱标心中对蓝玉愈发看好了几分。
  旋即便也不再强迫,转而冲刘保儿道:
  “将洪武五年陛下赏赐的紫狐锦袍拿来。”
  “殿下.....”
  片刻过后。
  刘保儿捧着紫狐锦袍,快步走了过来。
  在阳光照射之下,锦袍上的皮毛随风舞动的同时,甚至还映射着些许异彩亮光。
  没有给蓝玉开口拒绝的机会,朱标拿起锦袍,亲自给蓝玉披在了身上。
  “常妹已备好家宴,待看过雄英后,一并用膳。”
  语罢,朱标带着蓝玉便朝后殿走去。
  当看到正在摇篮中酣睡的雄英,蓝玉满脸笑容,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喜爱。
  愣神之下,蹑手蹑脚竟穿过帷幔,缓缓朝雄英走去。
  “将军止步。”
  听到奶娘低声制止,素来桀骜且不服管教的蓝玉连忙止步。
  那有些自责的模样,就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将军一身风寒,小心冲撞了小殿下。”
  “是是是,末将考虑不周,末将考虑不周.....”
  看着蓝玉被一个宫中嬷嬷教训,却还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欣然认错的模样。
  朱标轻笑两声,旋即撩开帷幔,示意蓝玉上前。
  “殿下.....”
  “不妨事。”
  听到朱标这话,蓝玉这才壮着胆子缓步朝雄英靠近。
  待到距离雄英还有数米远的距离时,蓝玉停下脚步,踮着脚尖极力看去。
  “好.....好.....真好.....”
  巨大的喜悦冲击下,蓝玉只觉语塞,竟说不出半句赞美的话。
  如此反应虽显笨拙,但却也十分真挚。
  也不知是听到了动静,还是梦到了什么。
  当看到熟睡着的雄英缓缓挥舞着手臂,蓝玉一脸惊喜,忙看向旁边的朱标说道:
  “殿下,雄英小殿下动了!小殿下好像做了美梦!”
  “哈哈哈。”
  看着蓝玉那一脸惊喜,甚至比得了万两黄金更高兴的模样。
  朱标笑容不止,温声继续道:
  “孤与常妹已经商议好了,待雄英能走路时,便由你来担任雄英的武学老师。”
  “臣?”
  “正是,我朱家男儿应有治国之才,也要有上阵冲杀的勇猛。”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蓝玉看到雄英太过激动,此时甚至就连话都极少。
  那双眸子紧紧盯着雄英,似生怕错过什么一般,片刻不离。
  见他如此,朱标轻笑说道:“你乃雄英长辈,将来若想见雄英,可自行向常妹请旨,直入后殿。”
  “这.....”
  “孤自然是信你的。”
  见朱标转身朝正堂走去。
  蓝玉虽有不舍,但看了雄英一眼后,还是跟着朱标朝正堂走去。
  而此时餐桌前,常氏已然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
  “末将拜见太子妃.....”
  “舅舅快起....”
  “一家人,没那么多的礼数。”
  朱标随口说了一句,示意蓝玉落座。
  也是看到蓝玉身上穿着的紫狐锦袍,常氏眉眼一挑,似有些好奇般看向朱标。
  也是见朱标微微颔首,常氏这才说道:
  “舅舅这件紫狐锦袍可是兄长赏赐?”
  “是....”
  “舅舅有所不知。”常氏语调温和,缓声说道:“此锦袍饶是兄长都舍不得穿。”
  “洪武五年时,傅友德将军出兵西陲,于漫天雪地中这才猎杀三只紫狐。”
  “后来制成锦袍,献给陛下。”
  “陛下也觉太过奢靡,不愿铺张浪费,故而赏赐给兄长。”
  “而兄长也是个节俭的性子,生怕穿的次数太多,让朝臣以为独爱紫狐袍,惹得军中勋贵投其所好。”
  “因此兄长只有年节前后才会着此锦袍。”
  常氏微微一顿,语气虽是调侃却夹杂着几分羡慕般,冲蓝玉说道:
  “没想到,这件锦袍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在了舅舅手上。”
  “这....竟如此珍贵?”
  见蓝玉说着便要起身脱下锦袍。
  朱标抬头将他按在座位上后,淡淡说道:
  “你乃常妹娘舅,说起来便是常妹的娘家人。”
  “自古以来,侄子与舅最亲。”
  “你,常家那哥几个,便是雄英日后在军中最大的依仗。”
  “末将惶恐....”蓝玉很清楚,朱标这话虽是事实,可如此明言却不是他一个臣子能听的。
  也就在他心中惶恐,盘算着要不要起身告罪之时。
  却见朱标将斟满酒的酒盅递到他跟前,随意说道:
  “先前你性子鲁莽,纵然立下大功,孤也不愿赏赐。”
  “但凡你犯下大错,孤必然会严惩。”
  “只想你能锤炼性子,日后好有大的作为。”
  “殿下.....”
  蓝玉一早便明白,朱标对他有功不赏,有过必罚,都是为了让他日后能有大用。
  说起来,自己还算朱标半个长辈。
  可自己先前行径,当真不像是长辈所为。
  而朱标就跟姐夫常遇春一般,对他敲打、提点,只希望他日后能有大用。
  他蓝玉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可谁是真心对他好的,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殿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明白朱标的良苦用心,蓝玉语气深沉,感激说道。
  见他如此,朱标愈发觉得蓝玉已然脱胎换骨。
  旋即毫无藏私,直接了当道:
  “如今你性子沉稳,足当大任。”
  “孤自然不会如先前一般,见你有功依旧不赏。”
  “如今这紫狐锦袍也好,那国公之位也罢,都是早该赏赐给你的。”
  “将来你蓝玉不只是雄英的依仗,更是孤在朝中的得力臂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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